氣喘吁吁的抱著小黃穿過一段悠長的走道,林楚找了個角落躲了起來。
他的速度很快,露頭往外面看看,確定甩掉那群人之后,他才松了口氣。
“小黃,你又干了什么壞事?居然這么多人追你!“將小黃抱到眼前,林楚盯著它的眼睛,質(zhì)問道。
可是小黃用一臉無辜的表情看著林楚,水汪汪的眼睛里面意思很明顯。我是被冤枉的,那群人都是壞人!
被小黃用這種無辜的眼神看得多了之后,林楚現(xiàn)在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定的免疫能力,自然不可能被它徹底的迷惑住。
“不用裝無辜!我還不知道你嗎?告訴你,這段時間給我老實點,要是再惹什么禍,我可不會幫你了!”
不痛不癢的斥責(zé)了小黃兩句,林楚準(zhǔn)備回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
他迷路了!
剛剛一路上只顧著逃跑了,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記下路線?,F(xiàn)在他在這里根本就分不出東南西北來,站在原地茫然不已。
“剛才不是跑得挺歡樂嗎?現(xiàn)在知道錯了吧!“
就在林楚準(zhǔn)備隨便找一個方向前進的時候,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在他的身后響起?;仡^一看,只見水炎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一幅看熱鬧的表情。
“水炎大哥!我就知道你不可能見死不救的!好歹我也算是你的小弟了,你肯定會罩著我的對不對?”見到水炎,林楚就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滿臉媚笑的湊上前去。
對于林楚的諂媚,水炎并不感冒。他后退一步,避開林楚想要勾肩搭背的意圖,冷聲說道:“以后叫我隊長,如果不是必要情況下,最好不要和我說話!”
林楚的手沒有搭到水炎的肩膀,一點也不覺得尷尬,順勢就在后腦勺上撓了撓。
“好的,水哥!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能夠回去了啊?我們隊住在哪里啊?“
水炎白了林楚一眼,也沒有去糾正他稱呼上的問題,轉(zhuǎn)身往回走去,林楚急忙跟上。
跟著水炎七繞八拐,走過了好幾個不同的區(qū)域,就在林楚已經(jīng)徹底的失去方向的時候,水炎才停下腳步。
“這里就是一隊的活動范圍,平時沒有任務(wù)的時候,我們就住在這里。在基地里面有很多涉密的地方,如果沒有什么事情,最好不要離開這片區(qū)域。”
順著水炎手指的方向,林楚看去,只見一道色調(diào)明亮的走廊出現(xiàn)在轉(zhuǎn)角之處。走廊的兩邊分布著十幾扇門,至于那些門的里面有些什么,林楚就無從得知了。
“那我住在哪里?“林楚問道。
水炎抬手一指。
“從這邊往那邊第三個門,那個房間就是你的。一般情況下是兩人一間,但是現(xiàn)在人員不足,所以你可以享受單間待遇。“
林楚看了看那邊,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出聲問道:“水哥,那我們現(xiàn)在一隊一共有多少人?。俊?br/>
“連上你一共三個!”
林楚無語。感情三個房間就是三個人啊,三個人就能組成一個小隊,能干什么事情?。?br/>
不過林楚也懶得繼續(xù)關(guān)心這個問題了,人少他還覺得好一點,至少不用費心費力的去經(jīng)營一些亂七八糟的關(guān)系。
拿著水炎給他的鑰匙,林楚剛準(zhǔn)備開門,突然旁邊的門被打開了,一個濃眉大眼的年輕人露出頭來,看著林楚。
“水隊走了?“
正當(dāng)林楚想著應(yīng)該怎么對這個人開口打招呼的時候,那個人出聲問道。
林楚回頭看了一眼,確定水炎沒在身后之后,便點了點頭。
得到林楚肯定的答復(fù)之后,那個濃眉大眼的青年才將門完全打開,然后走了出來。
“我叫葉方,怎么稱呼你???”
林楚看了看葉方的方臉,心中暗暗好笑,他的父母還真會取名字,葉方這個名字簡直形象生動。
“林楚,雙木林,楚河漢界的楚?!?br/>
”名字不錯,不像我。也不知道當(dāng)初我爸是怎么想的,怎么就給我起了這么個名字,還強硬的不許我改,真是痛苦啊!“葉方也是個自來熟,幾句話之間已經(jīng)沒拿自己當(dāng)外人了,跟著林楚進到了房間里面。
林楚還沒有來得及將行李放下,葉方就一屁股坐到了房間里面僅有的一張桌子上。他至少有兩百斤的體重,壓得那張木結(jié)構(gòu)的桌子發(fā)出吱吱呀呀的痛苦嚎叫。
看著那張搖搖欲墜的桌子,林楚的心也跟著一搖一搖的,生怕下一秒它就徹底解體了。
“林楚,你來小風(fēng)大隊之前是干什么的?。俊比~方用他那一口濃烈厚重的東北腔問道。
林楚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答道:“法醫(yī)?!?br/>
聽了林楚的回答,葉方驚訝的喊道:“真的嗎?這也太巧了吧!”
“怎么?難道你也是法醫(yī)?“林楚見葉方那么驚訝,還以為遇到了同行,心中稍微有些驚喜。
可誰知道葉方立刻否定了林楚的猜測。
“哦,那倒不是,只是我的對象是法醫(yī)。當(dāng)初我也是想去考法醫(yī)的,可是沒那個能力。在落榜之后,就被選到了這里。說真的,那六個月的訓(xùn)練可真難熬啊,要不是我身體好,可能都死在上面了!”
林楚看神經(jīng)病一樣的看著葉方,你不是法醫(yī),激動個毛線啊。
“六個月?“
“是啊,怎么?你沒有經(jīng)過訓(xùn)練嗎?就是那群禽獸教官,每天不把你的最后一點精力壓榨干凈,就絕對不會收手!”
林楚不知道將自己只訓(xùn)練了兩個月的事情說出來,葉方會不會當(dāng)場發(fā)瘋。考慮到他心臟的承受能力,出于人道主義,林楚最終還是沒有多嘴。
“這只貓是你養(yǎng)的嗎?這里還可以養(yǎng)寵物的嗎?早知道這樣,我就將我家的大山給帶來了。告訴你啊,我家那只大山可厲害了,就是一般的狼犬見了它都只有繞道走的份。聽我媽說,大山好像還有一半血統(tǒng)是藏獒。”
在葉方的嘮叨聲中,林楚將房間收拾了一遍,他突然覺得有這么個喜歡說話的室友也還挺好的,如果他不將自己的桌子報廢掉的話。
“挪挪你的屁股,讓我把桌子擦一擦!”林楚拿著抹布,出聲讓葉方從桌子上下來。
葉方可能是坐得久了,腿有點麻。他從桌上下來的時候,雙手撐著桌面,將身體的重量一多半都轉(zhuǎn)移到了手上。
可是他沒有想到,在他用勁地一瞬間,桌子終于撐不住了,發(fā)出咔嚓一聲脆響,土崩瓦解。
當(dāng)緩過勁來之后,葉方從桌子的尸體上爬起來,尷尬的看看那一堆廢墟,然后說道:“那啥,你好像不用擦了?!?br/>
林楚點點頭,目瞪口呆的將抹布收了起來。
“那啥,真是不好意思啊,要不我把我房間里面的那張桌子搬過來給你用?“
林楚搖頭拒絕:“算了吧,反正我平時也不怎么用桌子。只是這堆東西應(yīng)該怎么辦???”
看著一大堆木頭碎屑,兩人商量著是不是應(yīng)該將它扔在旁邊的房間里面去。就在兩人商量完畢,抬著一大堆垃圾走出房間的時候。
剛一開門,就看到水炎站在門口。
“你們在干什么?“
走在前面的葉方看著水炎,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答道:“水,水隊。我我們。”
多言多語的葉方在水炎面前居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可見他對水炎的畏懼到了一定的程度。
不明白葉方為什么會這么畏懼水炎,林楚站出來對著水炎解釋道:“水哥,這張桌子壞掉了,我們想著將他扔掉,省得放在房間里占地方?!?br/>
“趕緊的,處理好了來我辦公室,有任務(wù)!”水炎說完之后,轉(zhuǎn)頭走進旁邊的一間屋子里面。
隨便找了個地方將破亂的桌子扔掉之后,兩人往回走的時候,林楚忍不住好奇的問道:“葉方,你好像很怕那個冷面水炎???為什么?”
葉方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我一見到他就控制不住的有種恐懼感,就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是嗎?”林楚疑惑:“那你之前認(rèn)識他嗎?他是不是做過什么讓你感到害怕的事情?”
“沒有啊,我來小風(fēng)之前根本就不知道有這么個人。在他去訓(xùn)練場接引我的時候,我才見他第一次,第一次見他我就覺得有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叭~方回答。
林楚點點頭,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案例,所以對于葉方的困擾并幫不上任何的忙。
兩人沉默著想著各自的心事,一直到了水炎的辦公室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在兩人進來之后,水炎將手中的一份文件放下,出聲說道:“接到報告,在滇南出現(xiàn)了一例疑似妖化的案件,需要過去處理。但是這件案子有一點需要注意,就是那個妖類并未傷人,所以推測這次的妖類攻擊性并不高,我們主要的目的是將這只妖類活捉,并不是擊殺!”
“明白沒有?”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案情,水炎問道。
“明白!“
得到答復(fù)之后,水炎滿意的點點頭,問道:“如果沒有別的問題了,就去領(lǐng)裝備準(zhǔn)備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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