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三個人大口大口的喝起了酒
過程中,旁邊一桌傳來幾個人的對話聲。
“胡杰少爺為什么不爭奪,這白白把華永送給了一個小娘們?!?br/>
“就是啊,一個小娘們何德何能啊?!?br/>
“我不服!”
“對,我也不服?!?br/>
“不服又能怎么樣,咱們胡杰少爺不在乎那些權(quán)利什么的?!?br/>
柳生回頭看了一眼,那四個聊天的男人,然后又看向斬龍,問道:“他們是?”
“胡杰的人?!?br/>
柳生聽到斬龍說那是胡杰的人,多少有點驚訝,因為柳生一直覺得胡杰一點勢力都沒有,就想無官一身輕。
所以又問道:“胡杰不是沒有勢力嗎?”
斬龍笑了笑,說道:“胡杰只是不想奪權(quán),也不代表胡杰沒有勢力,他要是沒點勢力,他以后怎么吃飯啊,誰給他賺錢瀟灑啊?”
柳生聽完,覺得很有道理,所以也沒有在多想什么。
但是,那邊又傳來了四個男人的聲音。
“胡英琪那個小娘們的屁股扭的,我想起來心里就癢癢?!?br/>
“誰說不是啊,要是胡杰少爺奪權(quán),拿還有那個騷娘們的事。”
“對對,沒準胡杰少爺奪了大權(quán),還有可能吧胡英琪那個小娘們給咱們,讓咱們爽爽呢!”
隨后四個男人都笑了起來。
就在四人在意淫的時候,一個酒瓶砸在四人的飯桌上。
“草!誰?不想活了!”
四人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站起來,看向柳生他們的桌。
柳生此時回過頭,對著四人說道:“胡英琪馬上就成了華永的負責(zé)人,你們這么說胡英琪,你們覺得合適嗎?”
“你他么的誰啊,敢這么更我們說話!不想活了?”
此時斬龍站了起來,看著四人,四人看到斬龍,紛紛坐下不說話,他們不認識柳生,但是認識斬龍啊,斬龍可是華永的“一品帶刀侍衛(wèi)?!?br/>
之后,斬龍對四人說道:“這兩位是胡英琪大小姐的左膀右臂,你當(dāng)著他們的面,說胡英琪小姐的不好,你們覺得合適嗎?”
四個男人聽后,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然后急忙紛紛說道:
“不合適不合適。”
“對對對,您就當(dāng)我們喝多了?!?br/>
“不要跟我們一般計較啊?!?br/>
此時任夏冬說道:“今天我們高興,馬上滾蛋,要是在然我看見你們,我就廢了你們!”
四個男人聽了任夏冬的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后來,柳生三人一直喝到12點才結(jié)束,三個人沒有開車也沒有打車,而是相互攙扶著,一邊高歌,一邊往回走著。
“斬龍,你現(xiàn)在的樣子,一點都不想華永第一保鏢??!”任夏冬帶著醉意的說道。
斬龍也說道:“你倆這個樣子,也不想華永的二把手!”
柳生和任夏冬聽到斬龍的話,然后都開始飄了起來,柳生說道:“你在叫一遍?!?br/>
“柳生,任夏冬!”斬龍又說道。
柳生和任夏冬急忙揮手,然后說道:“不對,不對,不是名字,什么手?”
“哈哈哈哈哈,華永的二把手!”
柳生和任夏冬聽后,全部停了下來,斬龍覺得柳生和任夏冬不走了,于是回頭看向兩人。
此時的兩人比這眼睛在享受,享受斬龍叫自己二把手。
斬龍上前拉住二人,一邊拽著兩人往前走,一邊說道:“兩位二把手,別自我陶醉了,快回事睡吧,明天還有好多的事呢!”
回到老爺子的莊園,斬龍直接回自己住的地方睡覺去了,留下柳生和任夏冬在莊園轉(zhuǎn)了大半天,都不知道要去哪,就連自己睡哪都不知道。
就在此時,胡英琪突然找到了兩人,說道:“站??!”
柳生第一時間就聽出是胡英琪的聲音,然后晃晃悠悠的走向胡英琪,然后摟著胡英琪說道:“我喝多了,但是不知道睡哪!”
之后柳生就失去了意識,直接摟著胡英琪就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柳生才醒過來,看著非常熟悉的房間,然后突然意識到這是胡英琪的房間,依稀的還記得昨天晚上自己還摟胡英琪來著。
然后心里想到“完啦完啦,昨天剛剛答應(yīng)不娶胡英琪,自己還要摟著胡英琪,這不是給自己和胡英琪創(chuàng)造機會呢!”
想到這的柳生,急忙起身,看著旁邊躺著一個人,還蒙著被子,完全不知道是誰。
柳生以為是胡英琪,嚇得急忙下了床,嘴里還說著:“完了完了,這樣是讓胡老爺子知道,不得罷免了我啊,我這還沒有上任呢!!”
就在柳生焦急的時候,房間的門都打開了,是胡英琪端著兩份粥走了進來,還說道:“昨天喝的不少吧,喝點粥吧,對你們的胃好。”
“我們?”柳生想到這,然后撩開了被子,看著床上躺著的是任夏冬,于是也松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還好,還好!”
“昨天看你倆喝的就找不到東了,在莊園里四處轉(zhuǎn)悠,我就把你倆放到我房間了,昨天我在隔壁睡的?!?br/>
胡英琪說完后,柳生端起粥,說道:“有錢真好,想睡哪個屋就睡哪個屋。”然后又對著床上的任夏冬狠狠給了一腳。
“喂~!”任夏冬受到柳生帶來的驚喜,直接坐了起來,緩了半天的神,看清是柳生,然后不高興的說道:“柳生!我去你妹的,這么多年了,你這個毛病怎么就是不改,從上學(xué)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這個問題,別人睡覺的時候,可不可以不猛地叫醒!很可怕的!”
“喝粥!別辜負胡英琪大小姐的好意?!?br/>
任夏冬聽到柳生說有粥喝,然后也沒多說話,直接下了床,開始喝粥。
昨天喝的太多,兩個人肚子里出了酒水,別的都沒有,所以有粥,兩人都狼吞虎咽了起來。
等兩人喝完后,異口同聲的對胡英琪問道:“還有嗎?”
“有。我去給你倆端過來?!?br/>
看著胡英琪往外走,柳生在后面說道:“咸菜,有沒有豆沙包之類的東西?!?br/>
任夏冬也喊道:“最好又油條?!?br/>
不一會的功夫,胡英琪帶著兩個仆人走了進來,這次不光有粥,柳生和任夏冬要的東西應(yīng)有盡有,額外還有很多涼菜什么的,都是一些爽口的東西,喝完酒的人,都愿意吃一些爽口的東西。
在吃的過程中,任夏冬問道:“這個房間不錯啊,就是有點像女人的房間,胡老爺子把咱倆當(dāng)姑娘了吧,給咱倆安排這樣一個房間?!?br/>
“什么胡老爺子安排的,這是胡英琪大小姐的房間?!?br/>
聽到柳生的解釋,任夏冬搖了搖頭,拼命的想昨天的事,但是任夏冬當(dāng)時已經(jīng)斷片了,根本不記得昨天回來后發(fā)生過什么。
但是,任夏冬以為柳生和胡英琪有點什么事,所以直接說道:“昨天我斷片了,什么都不知道,包括你倆在我旁邊干嘛了我都不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br/>
柳生直接踢了任夏冬一腳,說道:“昨天就咱倆在這個屋子里,胡英琪大小姐睡得隔壁?!?br/>
然后胡英琪笑了起來,說道:“你倆干嘛了我還真不知道。”
任夏冬急忙搖了搖頭,說道:“我倆能干嘛,我可是喜歡女人的,柳生就不知道?!?br/>
“去你妹的,我就算是喜歡男人,我也不會喜歡你的!”
任夏冬也笑了起來說道:“對對,你就喜歡胡英琪大小姐?!?br/>
本來是任夏冬的一句玩笑話,但是胡英琪好像當(dāng)了真,然后紅著臉說道:“你們吃吧,吃完了會有人來收拾,我先出去了,中午一起吃飯,晚上是金盆洗手大會。”
柳生看著胡英琪的表現(xiàn),然后拽著任夏冬的衣領(lǐng),說道:“你忘了咱倆在胡老爺子面前發(fā)過誓了?以后這樣的玩笑不要亂說!”
任夏冬也突然意識到,然后說道:“我給忘了,以后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