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譽剛從重案組出來,正開著車準備去案發(fā)現(xiàn)場,突然看見路邊蹲了一個人,貌似還有一點眼熟。
緩緩的將車停在旁邊,下車,小心翼翼的湊過去。
“男人婆,還真是你啊,你蹲在這干嘛?孵小雞呢嗎?”
孫清清沒搭理他,其實從他下車的時候就知道是他。
錢譽感到奇怪,放之前自己要是喊她男人婆,她早就跳起來,今天是怎么了?
“哎!你吃錯藥了啊?…嘿!跟你說話呢!”
孫清清猛的站起來,指著錢譽說:“你丫的才吃錯藥了!你全家才吃錯藥!說誰男人婆,我看你娘娘腔才是。”
錢譽被她忽然一跳嚇得倒退好幾步。
“我說你這女人真是莫名其妙,看你一個人蹲路邊好心過來看看,你罵人是什么情況!”
“罵的就是你,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男人婆,你是不是在男人那里受什么刺激了?拎著行李?噢~我知道了,被男人甩了?”
“關(guān)你屁事!”
錢譽也懶得管,看她沒事,準備上車。
“行行行,算我多管閑事,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您老繼續(xù)孵小***再見!”
見他真走了,孫清清行李一甩攔在他面前。
“祖宗你又咋了,我的錯還不行?不應(yīng)該多管閑事跑下車來找你麻煩行不行?你讓開,我還得去現(xiàn)場呢。”
孫清清怎么可能讓她走,自己心里正不爽,又不想麻煩陳辰,他這個時候應(yīng)該在易峰那里工作,這個人正好湊上來,不找他找誰。
“請我喝酒!”
“什么玩意?請你喝酒?我吃飽了撐得請你喝酒。閃開!”
“你請不請?”
“不請!”
“不請是吧!不請你今天別想走!”說完孫清清一個箭步就竄進了車里上了鎖。
錢譽無語了,怎么會有這么無賴的女人。
“我說你這女人怎么這么無賴,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腦子抽筋才下車?!?br/>
“哼?!睂O清清才懶得管,她現(xiàn)在就想喝酒發(fā)泄一番,但是擔心喝醉了遇上什么人渣,他自己送上門來怪誰。
“你開門,我還要去現(xiàn)場!”
沒反應(yīng)…
“聽沒聽見!”錢譽又用力的拍了兩下車窗。
沒反應(yīng)……
十分鐘后。
“你總要我開車吧,不開車你去哪喝酒?”
‘啪嗒’門開了。
“清涼酒吧,趕緊的吧。”
“真沒見過你這種女人!”
“你現(xiàn)在不就在見,有什么沒見過的。”
說不過她,錢譽只能認命的開車去酒吧,路上順便打電話。
“通知一下小爽,一會我去不了了,讓他們把資料郵件發(fā)給我。”
“老大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錢譽看著旁邊落寞靠在車窗上的人,完全沒有了剛剛張牙舞爪的樣子。
“私事?!闭f完就掛了。
那邊接電話的人感到奇怪:“老大還有私事?365天有360天都在案發(fā)現(xiàn)場的人居然還有私事了?!?br/>
――――
錢譽看著面前七零八落的酒瓶,在看看眼前這位一直都沒停下往嘴里倒酒的某人。
叫她還要繼續(xù)喝,錢譽一把拉住她的手說:“我說你夠了吧,你這都喝多少了?!?br/>
“你…你給…老…娘…放開!”孫清清已經(jīng)醉了,說話也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
“不就是一個男人嗎?一抓一大把,你還擔心沒有,哥給你介紹,要多少有多少?!?br/>
孫清清站起身子,搖搖晃晃的說:“你個……單…身狗。懂個屁!”
錢譽趕緊伸手扶住,生怕她突然就倒了。
“行行行,我不懂,你也喝完了,該回去了吧,地址告訴我,我送你回家?!?br/>
孫清清一屁股坐到地下,哭著說:“哇……我不回家,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啊啊啊啊…”
錢譽愣了,誰能想到她說哭就哭,還哭的這么大。
旁邊的人也慢慢開始往這邊看過來。
“祖宗,喝也喝完了,能走了嗎?”
“嗝兒~~”
“我的天,是不是女人,你能不能淑女一點,還打嗝?!?br/>
“姐不是女人,難道你是?走什么走繼續(xù)喝!”
緊接著,孫清清又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喝著,喝到最后,直接掛到了錢譽的身上。
錢譽想把她從自己身上拔下來但是又怕傷到她。
“你下來!給我下來。”
“周正,你說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媽只是想看看你,又不是讓你結(jié)婚,你…嗝兒…你有必要跑嗎?啊!什么狗屁能力,都是借口,都是借口…你根本就是不愛我?!?br/>
孫清清越說聲音越小,最后直接睡著了。
“唉,唉。男人婆?我靠!你竟然睡著了。醒醒,你總得告訴我你家地址?。∥?!男人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