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三個女人一臺戲
窗外的薔薇花縈繞著,糾纏著。教堂里的神父,低頭默默陳述著圣經(jīng),座下的人們在祈禱著命運。琉璃的玻璃在陽光下反射著五彩的光芒,映照著教堂穹頂中的一個個天使。絢爛的流光中,栩栩如生的天使揮舞著翅膀,望著教堂中的神情虔誠信眾,仿佛在告訴下面的信眾,幸福與苦難就像窗外的薔薇花,彼此糾纏,難以分隔。
位于意大利米蘭的圣光明大教堂,是一座具有典型哥特式風格的古老建筑。整個教堂全部是由白色大理石筑成,教堂的大廳設計精巧,裝飾典雅。寬闊的大廳全靠兩邊的側(cè)窗采光,窗戶細而長,上面鑲嵌著彩色玻璃,在陽光的照耀下,大廳內(nèi)光線幽暗而神秘。
注帶著紅帽、穿著紅衣的紅衣主教安東尼奧,穿過幽靜的大廳,神情凝重的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主教大人,目前還沒有圣杯的消息。”穿著褐色衣服的帕特里克主教走進了紅衣主教的辦公室,神情緊張的望著安東尼奧說道。
紅衣主教安東尼奧嘆了口氣,摘下了戴在頭上的紅帽,露出了一頭銀白色的頭發(fā)。圣杯突然的失竊,讓安東尼奧一下子衰老了許多,臉上的皺紋也更深了。
“主教大人,我和幾位主教商議了一下,覺得這次的事情,還是和我們的老對手干得。又是一個五年,離這一次的圣杯供奉,已經(jīng)只剩下幾個月時間了。他們現(xiàn)在出手,肯定是意欲擾亂這次的朝覲活動?!迸撂乩锟酥鹘填D了頓,繼續(xù)說道,“或許,這件事情的背后,還有更大的陰謀?!?br/>
安東尼奧伸手畫了個十字,神情落寞的說道,“應該就是彼得干得,最近幾年,彼得和世界各國的一些暗黑組織都保持著秘密來往,而且,他也暗中拉攏了許多官員。彼得這次偷走圣杯,會造成整個世界的大動蕩?!?br/>
“主教大人,不光是圣杯,圣十字會的人還在中東和華夏都動手了,珍藏在中東金頂大清真寺中的默罕默德的披風也失竊了,但他們在華夏的行動失敗了?!迸撂乩锟酥鹘虈@了口氣,有些沮喪的說道?!暗牵侥壳盀橹?,我們還沒有發(fā)現(xiàn)圣十字會這次偷竊圣杯行動的任何線索。”
“嗯,這些我都知道了?!卑矕|尼奧握著手中的十字架,點頭說道。
圣十字會是基督教的一個分支組織,歷史悠久,但因在教義方面的爭議,在與正統(tǒng)基督教爭斗的過程中,逐漸的衰落,在一百多年前已經(jīng)銷聲匿跡了。但圣十字會并未消失,只是變得更為隱秘了,并且一直在暗中從事顛覆世界秩序的活動。
作為基督教會的現(xiàn)任紅衣主教與精神領袖,安東尼奧明白自己的老對手彼得是一個野心極大的人。在彼得的帶領下,圣十字會逐漸發(fā)展壯大。他們的成員已經(jīng)滲入了社會的各個階層、團體,隨時準備繼續(xù)向世界發(fā)起挑戰(zhàn)。
帕特里克望著愁眉苦臉的安東尼奧,若有所思的思索了片刻,小心翼翼的說道,“主教大人,根據(jù)從華夏傳回的消息,他們這次行動的失敗,是因為那天晚上,在華夏洛城普濟寺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這個人單槍匹馬的阻止了圣十字會的行動?!?br/>
“哦?!卑矕|尼奧的眼中浮出一絲亮光,抬起頭,望著帕特里克說道,“是什么人?!?br/>
“目前還不清楚,華夏那邊封鎖了消息,有關(guān)普濟寺的消息一點都不向外界透露?!迸撂乩锟苏f道。
“帕特里克,你繼續(xù)關(guān)注華夏?;蛟S,那個古老的國度會給我們帶來希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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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京一家大型購物商城的咖啡館中,周小曼、陳欣怡和柳煙媚三人坐在環(huán)境優(yōu)雅的雅座中,悠閑的聊著天。
“小曼姐姐,你說葉風那個家伙,現(xiàn)在在洛城做什么呢?!绷鵁熋哪笾〕祝牟辉谘傻臄噭又械目Х?。
“煙媚,別老是這個家伙,那個家伙的?!敝苄÷χf道。
柳煙媚撇了撇嘴巴,不滿的說道,“哼,說那個家伙還是好聽的呢,他本來就是混蛋?!?br/>
周小曼一陣嬌笑,手掩著小嘴,望著陳欣怡說道,“煙媚,你再這樣說話,有人可是要不高興了?!?br/>
陳欣怡伸手在周小曼的大腿上輕輕擰了下,不滿的說道,“死妖精,你別胡說八道?!?br/>
周小曼沖著柳煙媚攤了攤手,“煙媚,你看看,現(xiàn)在就有人不高興了?!?br/>
柳煙媚莞爾一笑,拉著陳欣怡的手,親昵的說道,“欣怡,你可不能向著他,我們要聯(lián)合起來,一起對付那個混蛋。”
在陳欣怡的心中,早就已經(jīng)把葉風當成是自己的男人了,聽到柳煙媚這樣的評價葉風,陳欣怡不以為然的說道,“其實,葉風人很好的,并不像你們說的那么壞。煙媚,你再和他多接觸接觸,你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好處的?!?br/>
柳煙媚沒有找來同盟軍,心中不免的有些失落,嘟著小嘴說道,“欣怡,我可是在他身上一點好處都沒發(fā)現(xiàn)。他這個人,就知道整天欺負我。欣怡,你以后可得幫著我,不能讓他欺負我。”
周小曼笑著說道,“看你委屈的,他不就打你了幾下屁股嗎。你要是不愿讓他打屁股的話,就說出來。這里啊,可是有人在等著被葉風打屁股呢?!?br/>
“死妖精,你才喜歡被葉風打屁股呢?!标愋棱娭苄÷职褢?zhàn)火拉到了自己身上,立即反駁道。
“呵,誰讓你號稱寰宇第一美臀呢。不打你的屁股,還去打誰的呢。打起你的屁股,多舒服啊,又軟又彈的。”周小曼手掩著小嘴,望著陳欣怡哧哧的笑著。
陳欣怡跺了跺腳,氣鼓鼓的說道,“哼,不理你這個死妖精了,我去逛商場了?!?br/>
陳欣怡剛剛站起身,就看到衛(wèi)紫萱拎著手包,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陳欣怡認出了衛(wèi)紫萱,知道這是自己弟弟陳小初的班主任,便熱情的叫住了衛(wèi)紫萱,“衛(wèi)老師,真巧啊,在這里遇見你。”
衛(wèi)紫萱看到陳欣怡和自己打招呼,不由的愣了一下。忽然間,衛(wèi)紫萱想起來,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和葉風一起參加家長會的陳欣怡。衛(wèi)紫萱停下了腳步,沖著陳欣怡頷首點了點頭。
柳煙媚看了看衛(wèi)紫萱,小聲的在周小曼耳邊說道,“小曼姐姐,好在葉風那個混蛋今天不在天京。他要是在這里的話,肯定會被這個冰山美女給吸引住的。”
衛(wèi)紫萱忽然聽到柳煙媚提起葉風,心中不由的覺得有些奇怪,看到柳煙媚提到葉風時,眼中閃過的興奮光芒,聰明的衛(wèi)紫萱瞬間就明白了,這個柳煙媚和陳欣怡一樣,都是葉風的女人。
陳欣怡熱情的招呼著,讓衛(wèi)紫萱坐在了自己的身邊,又給衛(wèi)紫萱叫了一杯蘭黛咖啡。衛(wèi)紫萱本來并不想在這里湊熱鬧,因為剛才柳煙媚忽然提起了葉風,衛(wèi)紫萱就想要看看葉風的這幾個女人。
衛(wèi)紫萱放下手包,落落大方的坐在陳欣怡身旁,優(yōu)雅的翹起了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美腿,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透過黑色框架眼鏡,來回的打量著陳欣怡三人。
這時,咖啡館的門開了,兩個胖乎乎的男人走了進來。衛(wèi)紫萱望著走進來的兩個男人,本就冷若冰霜的臉色更難看了。
陳欣怡發(fā)現(xiàn)了衛(wèi)紫萱的變化,急忙問道,“衛(wèi)老師,你怎么了?!?br/>
還沒等衛(wèi)紫萱開口,那兩個胖乎乎的男人就走了過來。其中一個胖子陳欣怡認識,就是那次在家長會上見到過的王富貴。
王富貴挺著個大肚皮,氣喘吁吁的望著一臉怒氣的衛(wèi)紫萱,“衛(wèi)老師,你跑什么呢。剛才在商場里見到你,我就是想和你一起聊聊天,你怎么一句話不說就轉(zhuǎn)身走了呢。哦,原來衛(wèi)老師喜歡咖啡館啊,那你早說啊,我請你喝咖啡不就得了。”
王富貴身后的那個胖子湊過身來,仔細的打量了下衛(wèi)紫萱,笑呵呵的說道,“大哥,你眼光不錯啊,這個女人真夠味的?!?br/>
“你們別纏著我,我說過了,我不想和你們聊天?!毙l(wèi)紫萱冷冰冰的說道。
王富貴又往衛(wèi)紫萱身前湊了湊,笑著說道,“衛(wèi)老師,這是我弟弟王金貴。金貴是在道上混的,是個粗人,你別見怪。他剛才一看到你,就被你吸引住了。所以,才要過來和你聊聊天,交個朋友?!?br/>
衛(wèi)紫萱有些厭惡的看了看腦滿腸肥的王富貴,美目中閃過一絲不屑,性感的嬌軀向陳欣怡身邊挪了挪。
周小曼望著咖啡桌前的兩個大胖子,伸手拍了下桌子,冷冰冰的說道,“你們兩個沒長耳朵嗎,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去一邊去,別打擾我們喝咖啡。”
“喲,小娘們口氣夠大啊,真夠勁,我就喜歡這一口。大哥,看來今晚咱哥倆不用搶了,就一人一個得了?!蓖踅鹳F走了過來,沖著周小曼嬉皮笑臉的說著。
柳煙媚揚起俏臉,望著王金貴說道,“我姐姐讓你們滾蛋,你們沒聽到嗎?!?br/>
王金貴聽到柳煙媚的話,啪的一下,又黑又胖的手掌用力的拍在了咖啡桌上,震得桌子上的咖啡都濺了出來?!皨尩?,怎么又來一個臭娘們,不知道大爺是風雷幫的嗎,你這個臭娘們,想找死嗎。”
柳煙媚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你這個混蛋,還不配和我說話,回去告訴杜文龍,讓他以后好好的管教自己的手下。”
柳煙媚雖然已經(jīng)宣布忠義堂退出了黑道,而且自己也從來沒有參與過幫會活動。但自小跟著父親一起在幫會中長大,膽子也比一般的女孩子要大上許多??吹揭粋€風雷幫的小人物敢這樣和自己說話,柳煙媚不由的勃然大怒。
現(xiàn)在的天京黑道,風雷幫一家獨大,囂張慣了的王金貴,那受過這樣的氣。王金貴惡狠狠的望著柳煙媚,從腰間拔出了匕首,隔著桌子,沖著柳煙媚的臉蛋比劃了幾下?!俺裟飩?,是不是想讓我在你的臉蛋上劃幾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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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文中的紅衣主教,代指教廷的最高領袖。因為在文中會涉及一些宗教方面的事情,所以,以紅衣主教來代指基督教最高領袖,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此外,關(guān)于本文中涉及的其他有關(guān)宗教方面的人和物,都是為了故事情節(jié)的發(fā)展,而杜撰虛構(gòu)的。在書中,對于宗教沒有絲毫的貶低和異議,還請一些信奉宗教的讀者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