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圣光議會的人留下,羅斯家族的男人似乎一點不感覺意外,他聳了聳肩膀問:“教皇陛下的女兒,還是那么可愛么?”
來自圣光議會的女人冷冷說道:“不用你掛念?!?br/>
男人微微一笑不說話。
接下來,兩人齊齊看向孫玉璞和千密佛子,男人說:“孫先生,羅斯家族對你比較感興趣?!?br/>
“我們靜待你在天象佛國的行動,等這位千密佛子真的坐上了佛主的位子,或許,我們真的可以合作。”
另一邊圣光議會的女人也跟著點頭道:“不錯,圣光議會也是這個意思?!?br/>
說完,這倆人也起身離開。
至此,整個會議室里只剩下四個人。
蘇拉那位嫵媚妖嬈的女助理上前向千密佛子說:“恭喜千密高董!現(xiàn)在Z7聯(lián)盟里有三家都站在您這邊了!”
蘇拉注意到,女人對千密的稱呼是“高董”,也就是高級董事,而不是“佛子”。
也就是說,這位佛子是金佛集團自己的人,而且還是高層。
千密佛子向旁邊的孫玉璞問:“你這個機器人猜得還挺準,最后真是他們兩家留了下來,說說,你是怎么猜到的???”
孫玉璞仿佛什么都沒有看到似的,說:“羅斯家族留下是因為他們不能見夏國有這么厲害的人。”
“至于圣光議會,因為他們的教皇陛下有個好女兒啊!”
千密聽著仰頭一陣大笑,“哈哈哈!是那個快五十歲的小北鼻?!”
孫玉璞跟著在一旁大笑。
在場的三個人,似乎完全把另外一個人當成了空氣。
千密和孫玉璞走了,自始至終,兩人看都沒看蘇拉一眼。
只有那女助手同蘇拉說:“蘇拉董事,我們也走吧?”
蘇拉點點頭,離開會議室。
站在往地面去的電梯里,蘇拉回想之前所見所聞,他眉頭的皺紋越擰越深。
出了電梯,手機恢復信號,蘇拉收到一條短信。
是多日未曾與自己聯(lián)系的康敏圣僧發(fā)來的。
“蘇拉,勿忘初心?!?br/>
蘇拉一下就明白康敏這是什么意思,他立即給康敏回復語音道:“大師,您放心?!?br/>
“無論是在桑塔還是到金佛,我都會去幫助更多有需要的人?!?br/>
“大師,我現(xiàn)在能調動的資源更多了,我會努力把以前做的公益事業(yè)發(fā)展壯大?!?br/>
說完蘇拉深吸一口氣。
不知為何,感覺置身在深淵里的蘇拉,只有在做各種公益事業(yè)的時候,才會稍微有那么一點點安全感。
與此同時,金佛集團某一個房間里。
孫玉璞揉著脖子,看著面前鏡子里自己的倒影,臉上表情愈發(fā)變得猙獰。
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的電梯里,孫玉璞自言自語道:“第一次,我用一條命跟你換我的命,你不換?!?br/>
“第二次,我用幾十萬條命跟你換,你不換?!?br/>
“這一次,天象佛國佛民十幾億,佛師八百萬!我再跟你換,你,換么?”
......
第二天,歐域,貝翰王國邊境。
早在幾天之前這里就已經被戒嚴,一般人根本不讓靠近。
一輛越野車在幾公里外停下,車上下來兩個背著旅行包的男人。
這倆人身形矯健,并且似乎已經提前掌控了貝翰王國邊境巡邏隊和附近監(jiān)控攝像頭、無人機的巡邏規(guī)律,輕而易舉避開各種監(jiān)控,一路輕輕松松越過了貝翰王國的邊境。
甚至,這倆人還有說有笑的,好像這種事對他們而言已經是司空見慣。
“我們那位老板可真是舍得花錢,花那么多錢,只是為了讓我們到盧克去隨便拍一些照片?”
“哈哈!可不是,真搞不懂這些有錢人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然而,當他們進入地圖上標示的“盧克公國”境內,這倆人臉上的說笑全部消失。
他們看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是一望無際的平原曠野。
片片青綠色的草芽從地面上長出,偌大一片土地上,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
這樣的景色沒什么問題。
但這樣的景色出現(xiàn)在此時他們二人面前,那就有點問題。
“老兄,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我怎么記得,盧克公國境內沒有這樣的大平原啊?”
“我、我記得也是......”
兩人急忙拿出電子地圖對照,又拿出紙質地圖對照,很快,這倆人像傻子一樣呆立在原地。
片刻之后,天象佛國的蘇拉拿到了他想要的照片。
看著那照片上一望無垠的大平原,他不得不相信,有個公國,真的,被人從世界上抹掉了。
而現(xiàn)在,自己供職的這個財團,要與那個人作對。
坐在椅子上,蘇拉沉默無聲。
他似乎明白為什么自己能這么幸運,成為一只飛上枝頭的“鳳凰”了。
......
夏國,中州,步行街靈娃店。
中州的秋雨還是沒停,已經連續(xù)下了快一個月了。
楊寧門口的土地公還在地河邊上沒有回來。
但即便是下雨天步行街上沒幾個人,靈娃店里可一點都不冷清,相反,倒是挺熱鬧。
楊寧坐在書桌后一盞一盞照顧著他的寶貝魂燈,后邊廚房里阿青在做飯,幾個小鬼在店里上上下下地亂跑亂爬。
“蛤蟆呢?蛤蟆去哪了?!”
“夏天!蛤蟆在你那邊,抓住它!”
“哎呀你怎么又讓它跑了?你不是鬼手么?!”
楊寧身邊,紅紅、明明、瞳瞳三個小鬼一臉冷靜地看著其他幾個小鬼滿屋子找蛤蟆。
所謂的蛤蟆,就是那天楊寧從棋盤里磕出來的那一只小小的生命母蟲幼蟲。
瞳瞳一副很無奈的樣子:“一想到我居然與這些小屁孩同歲,我就很悲哀?!?br/>
紅紅:“我能把那只蛤蟆掐死么?”
明明:“那只蛤蟆有名字么?”
楊寧放下手里張輝的魂燈,拿出白熊的魂燈撩撥起火苗,說:“你們看,他們滿屋子去找那蛤蟆,累不累?”
明明笑著說:“我就知道,橙橙一定有更好的辦法!橙橙最聰明了!”
紅紅:“......”
瞳瞳:“橙橙的意思是,與其去被動地找蛤蟆,不如用一種方法把蛤蟆吸引出來!”
紅紅瞥了他一眼:“你是在解釋橙橙為什么不主動殺了那些在天象偷摸摸開會、討論如何殺死橙橙的人,而是等他們自己跳出來么?”
瞳瞳搖頭說:“不,橙橙不殺他們才不是因為這個?!?br/>
紅紅:“那是為什么?”
這時,一旁始終沒說話的詩文忽然開口說道:“在漫長的無敵人生中,如果自己不給自己找點樂子,那會很無聊的?!?br/>
瞳瞳點頭接著說:“對對對,就好像這群小屁孩現(xiàn)在在找蛤蟆一樣,其實夏天伸手就能把蛤蟆抓住,可是這樣一下抓住了,那還有什么樂趣?”
紅紅若有所悟道:“所以,就這么看著蛤蟆蹦跶唄,等它跳出來再收拾它?”
忽然,幾個小鬼齊齊看著那楊寧桌前的第一盞魂燈,瞳瞳擔憂道:“橙橙,我們說的話,他聽不到吧?”
楊寧心無旁騖地撩撥著手心的火苗,隨口說道:“他能聽到就有鬼了?!?br/>
幾個小鬼:“......”
紅紅看向瞳瞳:“來,聰明瞳,你給翻譯一下,他到底能不能聽到?”
瞳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