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子尷尬了。
幾人的視線看向小胖,世界陷入了一陣沉默。小胖左右看了一眼,反應遲鈍地往容清清身后縮了縮,問道:“我說錯什么了嗎?”
幾人都搖了搖頭,一臉懶得和你計較的表情。
容清清看了他們一眼,開口道:“這個事情你們就別擔心了,我去處理?!?br/>
方辭連忙道:“那怎么行?你一個女孩子……”
容清清笑了笑,打斷了他,“我是你們的經(jīng)紀人?!?br/>
她這一句話顯然把所有都包括在了里面,比他們年長,并且有一定的能力,出了事情她不希望幾個男孩自己一個人攬著,但是男兒有血性,就算她要求了,也不一定會聽她的。多說無益,但是起碼她知道的問題,可以由她出面解決。
容清清問了程星辰打工的那家店的地址,讓幾人都回先回去,然后直接去了那家店鋪。出租車停在一家咖啡館前,從門面上來看,裝潢比較雅致和高檔,透過玻璃大門可以看到屋內(nèi)的景象。
幾乎都是男的服務生,并且有相當一大部分打扮起來十分扎眼,光是看著就是一種享受,有兩個年輕的女生從自己身邊路過,打開門的瞬間風鈴聲響起,叮叮當當也十分好聽。
里頭大部分都是女生,但是除此之外,店鋪的品質(zhì)也相當高級,想必程星辰進這家店的時候,也是花了不少的功夫。
她打開門走了進去。
立馬有人迎了上來,“歡迎光臨,小姐,請問您幾位?”
“一個人。”
“好的?!狈諉T笑了笑,彎腰對她做了個請的手勢,動作優(yōu)雅且不失禮,“這邊請?!?br/>
*
容清清剛坐到位置上。
剛拿起菜單,門口又傳來一次鈴聲,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好幾個服務生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一起,隨即有人喊了一聲,“老板。”
原本在容清清身邊的那人也抬起頭來,回頭看了一眼,接著連忙站直了身體,容清清也跟著忘了過去。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非常隨意的大衣,頭發(fā)是泡面卷的短板,高大的身材讓他看起來像一個模特,單手插在口袋里,他隨意的擺了擺手道:“哦,下午好?!?br/>
連連點頭。
又回到了自己的本職工作上去,其中有一人走了過來,態(tài)度恭敬地說道:“老板,您要喝點什么?”
周天賜抓著頭發(fā)想了想。
然而余光一瞥,看到了某個身影,一下了愣了起來,轉而揮了揮手,沖她這個方向有些意外地笑了笑道,“清清?”
容清清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真是……
怎么會在這里遇到他?還是這個店的老板?
見她沒有出聲,周天賜就笑著走了過去,給自己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也不管身后的人看的目瞪口呆的,格外熱情地說道:“怎么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容清清嘴角一抽,沒有回答。
周天賜回頭看了一眼身邊還站著兩人,揮揮手道:“兩杯摩卡?!?br/>
兩人連忙點點頭,退了下去。周天賜轉過頭來看向容清清,和幾天前不同剪掉了長發(fā)之后的他,看起來更加精神了一些,雖然打扮得還是比較隨意,但也透露出一點點的帥氣來。
他反而像是個大男孩一樣,“給你留了電話,怎么不見你聯(lián)系我?”
容清清該怎么說?
她笑了笑,道:“你是這家店的老板?”
周天賜點了點頭,一只手靠在桌面上,撐著下巴看著她道:“你還沒回答我呢,你來這里是做什么的?”
容清清把程星辰的事情給他說了一遍。
男人也很快反應過來,皺了皺眉,隨即說道:“既然是你的朋友,那這件事就算了吧?!?br/>
容清清點了點頭,安靜了一會兒,她對這位自稱是她前男友的人沒有多大印象,所以也沒有什么話好說,過一會兒,服務員拿著摩卡過來了,輕輕放在桌面上。
周天策在拿起喝了一口,隨即又說道:“老實說,清清,我是不想你惹到麻煩,才會跟你提醒的?!?br/>
“什么?”
“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失憶的嗎?”
“……”
容清清看了他一眼,男人看起來神態(tài)自若,翹著一個二郎腿,舒適地坐在椅子上,側眸瞧人的模樣拿捏得十分精準,給人一種自信的感覺,也不會太過驕傲。
容清清突然記起,他上次也曾說過,關于什么救她的話題,眉頭微微一皺,隱約有一種觸及到什么的預感,“你想說什么。”
周天賜笑了笑。
他坐在與她不遠的地方,只有一張桌子的距離,伸出手也能碰到她,胳膊跨過桌面的距離,手指落在她的肩膀處,抵在稍微偏下的位置,只差一點就能碰到心臟。
容清清瞪大了眼睛,她坐在原地,這力度有些偏重,像是要穿過她的骨骼,直擊心臟。
“你還不知道嗎?有人想要你的命?!?br/>
“……”容清清拍下他的手,道:“要我的命?黑幫嗎?”
周天賜笑道:“想象力不錯,但是比起黑幫,應該是更加要命的玩意兒吧。實際上不瞞你說,你以前可是個格外招人恨的混蛋呢?!?br/>
意外的容清清并不對他的話產(chǎn)生懷疑,似乎用混蛋來形容自己,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