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巨鼎是一件寶器嗎?這薛倫為何能控制?”眾人大吃一驚。
“他竟然控制巨鼎殺了鷹堂的高達?對了,煉血門有血煉之法,據(jù)說可以暫時煉化寶器,只需以強大的兇獸靈血,剛才他用那瓶靈血煉化巨鼎了!”
“原來,那座巨鼎不是煉力鼎,而是一件寶器!快讓開,這件寶器顯然很強大,可輕可重,就算神通秘境之人都無法抵擋!”
眾人對比巨鼎從空中掉落之后發(fā)生的事情,都一致認為巨鼎被人控制住。
然而,眾人還沒讓開,巨鼎以極快的速度砸向薛倫,薛倫用手托舉,潛意識真的認為巨鼎已經(jīng)被他煉化,要不然怎會自動飛回來?
巨鼎落在他手上了,但是下一秒,巨鼎落地,把薛倫壓扁。
姒文命沒有絲毫憐憫,因為在他看來,古大力等人的遭遇更慘,很多人掛彩,斷手斷腳,甚至有奄奄一息。
他們剛才天馬部落出來,很單純,以人為善,卻平白無故落得如此下場,如何讓姒文命不恨?
他是人族,卻肩負著人皇使命,在他看來,人族現(xiàn)在的文明已經(jīng)扭曲,已經(jīng)不再團結,沒有了身為人族的使命感,就算面對獸族,都是利益至上的!
這高達和薛倫,一個是為了拿古大力等人去和兇獸換靈血,一個是為了把古大力等人練成血奴,這是姒文命最憤怒的事情。
他的親人,不容欺負!若是你對人族為善,皆是他的親人,若是你對人族為惡,就是他的敵人。
他并沒有把自己當成圣人,也沒有把自己當成好人,他只是懂得把握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善惡。
“哇!”
眾人已經(jīng)目瞪口呆!什么情況?薛倫用巨鼎砸死了高達,然后現(xiàn)在薛倫又被巨鼎砸死。
就算眾人頭腦再發(fā)達,也無法解釋眼前的事情。
突然,眾人望向巨鼎旁邊的地上,一個字一個字詭異的出現(xiàn)了。
“天地有陰陽,人心有善惡,滅兇獸者善,欺人族者殺!朱雀樓隱殺者留字!”
一塊散發(fā)著滾滾殺氣的令牌一閃而逝!
眾人打了個寒戰(zhàn)!都從那些充滿殺氣的字中,看出這位隱殺者的決心。
“朱雀樓!隱殺者!好詭異的手段!沒有像其他殺手那樣暗中擊殺,而是光明正大的殺人!”
“是??!他沒有在暗中直接一擊必殺,而是用一座巨鼎寶器,讓薛倫和高達雙方,在貪婪中互相殺死對方!三足巨鼎,本來就源自人皇夏禹,三代表人族的各個族群,巨鼎代表的是無數(shù)人族可以團結的頂天立地,這隱殺者,很有正義感!”
“原本我對朱雀樓殺手充滿厭惡,認為他們都是不敢生活在陽光之下的冷血殺手,但是現(xiàn)在,我對這隱殺者充滿了佩服,以后只要人族不害我,我也不會對付人族,我要努力滅殺兇獸,同時,我也對大荒各處的遺族,不再抱有那種撲捉的想法了!他們也是人族,也是我們的族人。”
“是啊,咦對了!好像整件事情,都因那天馬部落的人而起啊,你們可記得嗎?”
有些人從頭到尾都見證了整件事情。
“據(jù)說天馬部落之人就是被高達的人追殺才落到這個下場的,而薛倫等人則是把他們堵在這里,想要把他們帶回煉血門,嘿嘿,那還不是想把他們煉成血奴?”
“確實很可惡!煉血門和萬獸宗,雖然都是以獸族發(fā)家的,但是,他們沒少迫害人族,在他們眼里,只有利益!給他們利益,可以跪舔獸族?!?br/>
“噓!你不想活了?大荒城十八城,煉血門和萬獸宗的勢力有多大你不知道嗎?”
在眾人的眼前,巨鼎憑空消失,更加讓眾人對那隱殺者充滿了好奇。
這位朱雀樓的隱殺者,到底是怎樣的存在?一個殺手,不都是為了利益而殺嗎?何時這樣充滿正義感?
也太奇怪了!他這樣做,分明是針對萬獸宗和煉血門的,他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萬獸宗鷹堂和煉血門的重要弟子,不是擺明了他不怕這兩個宗門嗎?
他這樣做,是警告那些強大宗門嗎?畢竟,很多宗門的處事風格都和萬獸宗煉血門差不多。
“各位天馬部落的兄弟,我是鑄劍宗的歐陽震華,可否請各位移步宗內(nèi)?我請劍主親自為你們治療?!币晃簧肀尘迍Φ那嗄甑馈?br/>
“你是不是和他們一樣的壞人?”古大力警惕道。
“各位放心吧!我是馬玲瓏的朋友!”歐陽震華道。
“大力哥,你們跟著他!”姒文命和古大力等人心靈溝通。
“好,文命讓我們跟你走,你應該是好人!”古大力道。
姒文命拍了拍額頭,被古大力的天真無邪打敗了,心道,這些遺族不出來歷練,遲早被時代淘汰。
“文命是何許人?”歐陽震華疑惑道。
“大力哥,先跟他走,進城再說!”姒文命道。
“你先帶我們走!進城再說!”古大力道。
“也是,各位請跟我來!”歐陽震華道。
姒文命聽到高達說過,只要進了城,古大力等人就受到保護,應該是大荒十八城的一種法令規(guī)矩之類的。
現(xiàn)在薛倫和高達死了,肯定會有更強者出來,到時候他就應對不了了,還是先進城再說。
這鑄劍宗,姒文命聽黑羽族族長皇甫凌風說過,是唯一能在大荒城十八城建立強大勢力的遺族,都姓歐陽,擅長鑄劍,修煉上古劍道,往往一柄劍就包含他們所有的手段,一劍破萬法,很強大,應該可靠!
天馬部落,是姒文命來到大荒認識的第一個族群,他有歸屬感,而馬秋月等人對他很好,更有馬小玲對他傾慕,他沒理由不幫助天馬部落崛起。
當然,他有自己更加大的抱負,他要以大荒為跳板,重建大夏,重現(xiàn)人皇盛世,不只是天馬部落一個遺族,大荒,南荒等等地方的遺族,都是他要收攏的族群。
在人群中,姒文命逐漸露出身形,有點疲憊,但是心滿意足。
他通過這次戰(zhàn)斗,已經(jīng)證明了他的強大,武道真力,也可以戰(zhàn)勝神通之力,他對前途充滿信心。
不過,他心中有一股危機感,不只是關于神和仙,還有各個勢力的強者,神通強者,法相強者,這些都不是他現(xiàn)在能抗衡的,他必須開發(fā)人皇道典更多的功能。
“咦?這小孩,你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姒文命突然出現(xiàn),嚇了一些人。
“我剛才就在這里啊!”姒文命道。
姒文命不理會這些人,而是快速跟上古大力等人。
“大力哥!柴原哥,各位哥哥!”
“文命,你終于出現(xiàn)了!”古大力道,話語間有無限的委屈和疑惑。
“大力哥,等下再跟你們細說,這位大哥,麻煩你了!”姒文命對歐陽震華道。
“不麻煩,我和天馬部落有緣分,你就是文命?也是天馬部落之人嗎?”歐陽震華疑惑道。
“算是吧!”姒文命道。
“震華大哥,文命是我們天馬部落的‘種馬’,他現(xiàn)在是我們天馬部落的女婿!”古大力驕傲道,這是他們的自豪,因為有姒文命這個無所不能的人。
“哇!”眾人不可置信。
“嗚呼!”有人痛心疾首,無奈拍著心口。
他們太傷心了,心中念了許久的女神,竟然嫁給了這個小孩?這是為什么?真沒天理啊。
憑什么?眾人的目光,聚集到姒文命身上。
歐陽震華停下腳步,目光復雜的望向姒文命,道:“是嗎?是馬玲瓏的丈夫還是馬天琪的丈夫?”
“文命今年才六歲,哪里是玲瓏姐和天琪姐的丈夫?他是小玲妹妹的丈夫,嗯,小玲妹妹是秋月族長的第三個女兒!”古大力解釋道,很憨厚。
他的話,讓眾人大松一口氣。
原來如此!我的女神沒有嫁人!
“哦!玲瓏現(xiàn)在可好?她是否嫁人?”歐陽震華雙眼希冀道。
“自從玲瓏姐的丈夫死后,她就從來沒離開過我們部落,當然也沒嫁人,而且,我們部落的女子,都是很忠貞的,以后不要問我這種問題,要不然你在我眼里就是壞人!”古大力憤憤道。
“對不起,大力兄弟!是我的錯!”歐陽震華抱歉道。
“震華大哥,你喜歡我們的玲瓏姐?”姒文命直接問道。
歐陽震華臉色一紅,諾諾不說話。
“那可惜了!”古大力道。
“可惜什么?”歐陽震華道。
“因為……因為玲瓏姐已經(jīng)嫁過人了啊,是不能再嫁的,當然,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嫁給我族的‘種馬’,嗯,也就是文命,嘿嘿,我跟你說,天琪姐好像看上文命了!”古大力管不住自己的嘴。
姒文命拍了拍額頭,恨不得敲古大力的腦袋,這古大力壞了他的算計?。?br/>
他本來想借助馬玲瓏和馬天琪的名氣,讓這些人前去天馬部落滅殺兇獸的,但是現(xiàn)在,古大力似乎幫他拉仇恨了。
嗷嗷嗷……眾人雙目通紅的望向姒文命,想看看姒文命有什么手段,能成為天馬部落的“種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