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軍主帥是西楚國的太子,身份尊貴。
陸玖直接掏出一把銀色的沙漠之鷹,子彈以極快的速度,直入西楚國太子的眉心。
敵軍主帥已死,帝君士氣大跌。
陸玖偷偷地摸到了傅邇的身邊。
傅邇一看到陸玖,嚇得雙腿發(fā)軟。
“別激動,這個陣怎么破?”
陸玖看到,敵軍的進(jìn)攻方式很特別,一看就知道是特殊的陣法。
“對方的弱點在正中間,被保護(hù)的很好,弓箭的射程不夠,很難破陣?!?br/>
“哪個???”
陸玖望了一眼,問道:“是那個站在中間指揮士兵,穿紅色鎧甲的嗎?”
“就是他?!?br/>
陸玖直接放了一槍。
穿著紅色鎧甲的敵軍士兵直接倒地不起。
傅邇顧不得驚訝,連忙讓人破陣。
陣法很快便破了。
說來也奇怪,陸玖往敵軍火頭營里下的巴豆粉,全讓敵軍的精銳給吃了,一共有五百人,十不存一。
不過半個時辰,東臨國便奪回來一個城池。
雖然這次大獲全勝,但是也有不少人受傷,文宣也沒有隱瞞陸玖,而是將陸玖的功勞廣而告之,增加她的威望。
陸玖也沒有閑著,先去傷兵營帳慰問傷兵,然后又大手一揮給眾多士兵加餐,跟他們一起吃飯喝酒,唱軍歌,開篝火晚會。
并且,陸玖還鼓舞士氣,只要他們活著回去,不論官級,就算是最普通的士兵,也會免稅五年,沒成親的介紹對象,退伍以后,發(fā)放退役金,傷殘士兵永久免稅,可以優(yōu)先去九福商號工作等一系列的優(yōu)惠政策。
陸玖不僅接地氣,還給了這么多的好處,大大的鼓舞了士氣,本來陸玖的威望就比傅瀾清高,現(xiàn)在更是直接碾壓了。
“傅邇,你好像很高興?”
“那是?!备颠冃Φ孟袷且粋€小傻子:“云溪答應(yīng)我,只要我活著回去,她便嫁給我,做我的娘子?!?br/>
“恭喜你,得償所愿了!”
傅邇追了云溪三年,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果然奏效,早已俘獲了云溪的心,就等著這次凱旋而歸,拜堂成親。
“多謝夫人?!备颠兡樕系男θ葜饾u消失,小心翼翼的看了陸玖一眼,問了一句:“夫人,主子他……”
陸玖倒是神色如常:“等戰(zhàn)士結(jié)束,我就去南越接他回家?!?br/>
傅邇對陸玖是盲目自信:“夫人,屬下一直都覺得,您比主子厲害?!?br/>
“何出此言啊?”
“就是一種直覺?!备颠円槐菊?jīng)的說道:“我覺得,您都能那么難伺候的主子治的服服帖帖的,肯定比主子厲害!”
陸玖沉默半晌,開口說道:“你家主子只是戀愛腦?!?br/>
“什么叫戀愛腦?”
“一種愛情至上的思維模式,那些一戀愛就把全部精力和心思放在愛情和戀人身上的人,稱之為‘戀愛腦’?!?br/>
“夫人,屬下也想當(dāng)一個戀愛腦。”
陸玖無奈扶額:“這不是一個好詞。”
“屬下不在乎。”
傅邇歡快的起身,跟陸玖說道:“屬下給云溪寫家書去了,屬下告退?!?br/>
敵軍是兩國兵馬,陸玖想的辦法便是分而化之。
就算是一家人都有吵嘴的時候,更何況是兩個國家。
陸玖知道敵軍的主帥是西楚國的皇太子,所以故意弄死他,挑起西北兩國的斗爭。
果然不出陸玖所料,西楚將皇太子之死怪罪在北疆的身上,而北疆一向驍勇善戰(zhàn),不懂謀略,只知道沖鋒陷陣,脾氣自然也是暴躁的,很快便有了摩擦。
文宣按照陸玖所說的,使了計策,讓兩國狗咬狗。
陸玖也沒有閑著,不僅將敵軍的糧倉全部光顧了一個遍,甚至還將儲備糧給偷了個干干凈凈。
當(dāng)然,兵器庫也沒有落下。
沒有糧草,沒有兵器,士兵沒有東西吃,就沒有力氣打仗,再加上兩國本來便有矛盾,一來二去,小摩擦變成了大摩擦,小沖突變成了大沖突。
真正的爆發(fā)點是西楚撤兵。
西楚國為什么要撤兵呢?
說到底,還是陸玖干的好事。
早在出發(fā)之前,陸玖便讓江淮去做了一件事。
刺殺西楚國的老皇帝。
西楚國的老皇帝一死,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又在戰(zhàn)場上被陸玖一槍射殺,西楚國的皇子足足有二三十人,為了那把椅子,斗得那是一個天崩地裂,日月無光。
為了給自己增加籌碼,只能宣布撤兵,反正東臨國什么時候都能攻打,但是一旦錯失皇位,犧牲的就不止這點了。
西楚國撤兵,北疆國哪里會同意??!
當(dāng)初是你攛掇我們攻打東臨國,現(xiàn)在又宣布撤兵,將我們北疆置于何地???
北疆國一直都對西楚國積怨已深,但是因為想跟西楚國換取糧食才一直都沒有發(fā)作,現(xiàn)在又想留下他們跟東臨國死磕,而北疆國為了這次戰(zhàn)爭,幾乎是召集了全國八成以上的牛羊駱駝當(dāng)作行軍糧草,要是這次戰(zhàn)爭失敗,他們北疆國也完了。
于是,北疆國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跟西楚國打了起來。
二十萬的西楚軍被北疆國殺了一大半,只剩下七八萬兵馬逃回了西楚國。
北疆陣營。
“將軍,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糧草不足,已經(jīng)有不少的士兵餓死,西楚國背信棄義,這個仗根本就打不下去!”
就在這時,有人說了一句話:“將軍,不如我們投降吧?”
“放肆!”
將軍一臉怒容,直接下令:“來人,將他拉下去,五馬分尸!”
“將軍且慢!”
說話的是一個副將。
副將說道:“將軍,我們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聽說東臨國的皇后不喜戰(zhàn)爭,為人和善,近些年來東臨國越來越強(qiáng)盛,不如……降了吧?”
將軍沉默良久,嘆息一聲:“也罷,那便派個使者過去談判。”
陸玖接見了使者,倒是沒說什么,只說讓他們將軍親自過來詳談。
北疆的將軍復(fù)姓拓跋,名喚拓跋延。
拓跋延人高馬大,足有一米九幾,是一個很是魁梧的漢子。
在看到陸玖的時候,拓跋延明顯怔愣了一下。
很顯然,他沒有想到,東臨國的皇后……如此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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