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蘇曉遇回過神時發(fā)現洛擇城已經不在,她急急跑出臥室,就見他竟然正衣冠楚楚地坐在餐廳里喝咖啡。
那張猶如經大師精心雕刻出的藝術品般的完美側臉,被窗外斜照下來了晨光,鍍上層淡淡的金邊。
“禽獸就算我喝斷片了,但這里既然是你在酒店訂的房間,那肯定是你昨晚把我拐過來的”氣勢洶洶地沖到餐桌前,蘇曉遇一手叉腰,一手怒指著姿態(tài)悠閑的洛擇城,“你根就是故意跟蹤我,伺機打擊報復為了討好許心遠和辰家,竟然連這種齷齪的手段都使得出來,你簡直禽獸不如”
洛擇城指尖捏著瓷質精美的白色咖啡杯,眉梢輕挑,側目看了眼身旁炸了毛的野貓,“我,討好許心遠和辰家”
明明嘴角還漾著優(yōu)雅淺笑,難得能以“居高臨下”之勢看著他的蘇曉遇,卻被那明明映著晨光卻漆黑得深不見底的眼眸瞥得背脊陣陣發(fā)涼。
放下咖啡杯,洛擇城抬起鋼琴家般修長好看的大手,蘇曉遇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還是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卻終究還是輸給了他的好身手。
“蘇姐,你是盼著我對你做了什么吧”
洛擇城長臂圈起把蘇曉遇牢牢禁錮在懷里,故意將溫熱的氣息吐在她敏感的耳朵上。
“無恥流氓禽獸你放開我”
微微一怔就立即拼命掙扎起來的蘇曉遇,把自己知道的罵人詞匯全部用了一遍還不解恨,看準了橫在胸前的精壯手臂張口就咬。
呃她是咬到石頭了嗎
被咬的人哼都沒哼一聲,咬人的卻滿口利齒都覺得酸麻發(fā)疼,氣得坐在某人大腿上的屁屁掙扎挪蹭得更加厲害。
“野貓,你要是再這么鬧下去,我可不敢保證,不會把昨晚沒做的事,現在補上?!?br/>
洛擇城的聲音變得有些暗啞,他雖不會“饑不擇食”,卻也是個正常男人。
起初抱她入懷純粹只為嚇嚇她以示懲,沒想到當真溫香軟玉滿懷,野貓又如此不消停地反復挑戰(zhàn)他底線,竟讓他引以為傲的理智險些失控。
一聽這話,蘇曉遇頓時僵住所有動作,也直至此刻她才發(fā)現自己只穿了一件酒店的睡袍,經過剛剛那翻折騰,寬松的睡袍早已松散。自肩頭流瀉出的大片春色,在涼薄晨光和某人的狼性目光下,正自粉嫩嫩的暈然生輝。
蘇曉遇后來才從酒店處得知,自己前一晚醉倒在酒吧的長廊外,被路過的洛擇城救回酒店,并且請酒店的工作人員幫她處理了吐得滿身的穢物,換上干凈的睡袍,再把臟衣服拿去清洗干凈。
知道自己誤會了“救命恩人”,向來恩怨分明的蘇曉遇很不好意思,卻又不知如何打破一路的尷尬跟他表達謝意。
“呃洛,洛先生,是吧”蘇曉遇記得剛剛酒店的人是這么稱呼他的,“那個,我,我昨晚喝得太多了,一定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提起昨晚,蘇姐有句話倒是讓我十分難忘?!?br/>
洛擇城邊發(fā)動車子邊笑看了一眼正滿臉窘迫的野貓,暗自想著不知她還有多少不同的面孔。
幾經努力發(fā)現自己徹底斷片的蘇曉遇,自然想不起昨晚曾經過什么,只能愣愣地問“我了什么話”
“你問我,”待車子緩緩駛出地下停車場,洛擇城故意頓了頓才繼續(xù),“是不是外星人,不然”
蘇曉遇記得男友過她的酒品不太好,不禁緊張追問“不然怎樣”
“你,不然,你怎么可以帥得這么慘絕人寰”
帥得,這么慘絕人寰
注意到洛擇城那浸染到幽遂眼底的濃重笑意,蘇曉遇只恨車上沒有地縫可以鉆,只好轉過頭假裝看窗外景物來掩飾尷尬,不料卻意外看到個熟悉的身影閃過。
“停車”
蘇曉遇突然聲音尖銳地喊出這兩個字,驚得洛擇城能地踩下剎車,卻發(fā)現前方路面并沒有什么不妥,看向副駕駛的位置才發(fā)現她已經下車。
作為盛京市首屈一指的天辰大酒店,周圍聚集著許多世界頂尖品牌的奢侈品旗艦店,奢華的門面在陽光下閃成了一片耀眼的“星河”。
這段街路是許多女人向往的天堂,可蘇曉遇卻看也不看身邊的璀璨繁華,徑直追隨著那道身影,沖進一家奢侈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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