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沫回到病房的時候還在想著李念說的事情,上次見林虎的時候他一切如常,根本就沒有什么異樣之處,她是真沒想到林非凡的事情竟然還牽扯到了李念,包括林虎在這其間也有一定的作用。
那么林虎現(xiàn)在知道李念偷了他的東西的事情嗎?
應(yīng)該是知道的吧!
“怎么了?看你有心事的樣子?”
凌堯躺在床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fā)消息,聽到門響抬頭看了一眼就發(fā)現(xiàn)章沫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剛剛在樓道里遇上了之前的同事,就是那天送去醫(yī)院的那個,說了一些話。”
章沫走到桌子邊倒了一杯水遞給凌堯,隨即坐在了床邊的凳子上。
凌堯放下手機,抿了一口水,“如果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就跟我說,別一個人抗?!?br/>
章沫心里一暖,點了點頭,隨即問道:“你公司的事情怎么樣了?我聽說還挺嚴(yán)重的?!?br/>
“不用擔(dān)心,我可以解決?!?br/>
凌堯淺色的眸子看著章沫,姿態(tài)慵懶的伸手從床邊的桌子上拿過一個文件,聲音清冷的說道。
章沫也不再多問,沉默著坐著。
第二日的時候林虎給章沫打了電話讓章沫回公司開會,他并不知道章沫在國外的事情。
章沫拒絕了,又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成天開會,而且她就是一個小經(jīng)紀(jì)人還沒有重要到她不到場會議就無法進(jìn)行的程度。
林虎無奈只能答應(yīng)了。
南言那邊可以說是攪和的劉宇一家雞飛狗跳了。
“你瞪什么瞪?就這么不滿我坐在這兒嗎?”
南言坐在餐桌邊,旁邊坐著劉家豪,對面坐著劉宇和趙青。
劉宇白了一眼南言,結(jié)果被南言看到了,大剌剌的說了出來,惹得劉家豪對劉宇沒了好臉色。
趙青沉著一張臉吃著早餐,她覺得很膈應(yīng),南言在這個家就好像癩蛤蟆爬腳面,不咬人膈應(yīng)人。
劉宇低下頭拿了面包來吃,不想再理會南言,昨晚趙青跟他說了,讓他且先忍一忍,等他爸去上班了再收拾南言。
“我早上喜歡吃小餛飩,明天早上希望能吃到,麻煩你了劉宇媽媽?!?br/>
劉宇家里雖然有錢,但是一家人吃的都是趙青親手做的。
趙青咬咬牙,“可以。”
她不能在丈夫面前將南言怎么樣,只能忍著想甩南言一巴掌的沖動,強行逼自己答應(yīng)。
“劉先生,我覺得我住的那間房間有點小了,想和劉宇換房間住可以嗎?”
南言繼續(xù)得寸進(jìn)尺的提出要求,心里想:不是你請我來的嗎,添點堵怎么了?好好的給我受著。
劉家豪頭都沒抬起來就點頭同意了,劉宇眼珠子瞪的老大,“憑什么我的房間要給你???你TM腦子有病吧!”
“啪!”的一聲,一個白色的碗砸在了劉宇的額頭,瞬間劉宇的腦袋上流下來一股鮮血。
“啊啊啊”趙青尖叫一聲,連忙站起來看自己的兒子,“老劉,你砸兒子干什么?你瘋了?”
“這么大人了,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了,把嘴閉上。”
劉家豪有些痛心疾首的看著劉宇,出口就是臟話,趙青怎么把一個好好的孩子教成了這樣。
劉宇的臉上白一陣青一陣,他歇斯底里的沖著劉家豪吼:“我就知道,你最愛的人是這個私生子,一直都是,他才是你兒子,我什么都不是,是不是?”
南言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這場戲可真是精彩,自己已經(jīng)不好過了,那就所有人都別好過,比起自己曾經(jīng)的痛苦劉宇的這些又算得了什么,自己當(dāng)初可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愛的母親死在自己的面前。
劉家豪指著劉宇還想說什么,但是劉宇一把推開趙青,上了樓,二樓臥室的門被他摔得“哐哐”作響。
“既然不愿意就算了吧!反正我也就住幾天,確實沒有必要折騰,還勞師動眾的怪麻煩的。”
南言低聲說道,語氣里透露著失望,他咬了一口烤面包,然后喝了一口牛奶,乖巧的模樣讓劉家豪眼底的冷色有些動容。
“早餐后把劉宇和南言的房間換了,給南言的房間多添置一些用品?!?br/>
劉家豪叫來了管家,吩咐道,旁邊還站著怒目橫眉的趙青。
南言得意的沖著趙青挑眉,拋了一個挑釁的眼神給她,趙青的呼吸加粗,手指捏緊,對南言的厭惡直接到達(dá)了頂峰。
“老劉,你是想留他在這里常住吧?你是不想要這個家了對不對?你想把我們娘兩趕走是不是?”
趙青潸然淚下,哽咽著問劉家豪。
劉家豪勃然大怒,“大清早的鬧什么鬧?連早餐都不讓人好好吃,能不能讓人省點心?孩子就在這里住幾天,你跟劉宇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甩臉色給誰看?能不能大度一點,心胸寬廣一點?”
“老爺子時日不多,天天念叨著南言,我讓他來看看怎么了?一天天的凈事兒。”
說到最后劉家豪還一把掀翻了早餐桌子,南言迅速躲閃開來,不然還有可能被誤傷了,包子,面包,牛奶杯子碗筷嘩嘩啦啦的滾了一地,噼里啪啦的破碎聲在屋子里響起,嚇的屋里的傭人面上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