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姜淮的交待
四十幾歲的姜淮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他吐字清晰,神態(tài)溫和。
雖然看得出對玉石廠盜竊案有很高的關(guān)注度,但從行動上來看,這個人似乎也沒對警方報有多少信任感。
李武旺對人的感覺最為敏銳,由其作為這一片的民警,正常來說應(yīng)該跟這個姜淮打過交道。
可是小王從見到姜淮開始,一直就沒多說一句話,很明顯,這個玉石廠的姜淮跟本地的地頭蛇關(guān)系不太友好。
李武旺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張小嘎,見他也同意之后,這才從工具箱里取出了那個裝著玉珠,和玉珠碎片的證物袋。
“給,你看看吧,先確認一下,這東西是不是出自你的廠子?!?br/>
李武旺也不知對方是根據(jù)什么辨認的,在姜淮細細的查看了這二件東西之后。
這才面事驚喜地向李武旺道:“這玉質(zhì),確是我那丟失的一批貨。你等等,我這里還有一些剩余,你來看看?!?br/>
說著,他居然直接從辦公桌的一個抽屜里取出一只手鏈來。
李武旺和張小嘎瞳孔微縮,這只手鏈上的珠子他們太熟悉了,因為那上面的紅色姻緣珠李武旺不知翻過來,掉過去的檢驗了多少遍。
不過,看姜淮的動作,倒是一點驚慌的樣子都沒有,李武旺給張小嘎使了個眼色,張小嘎當即站起身來,走到姜淮辦公桌前,遞上一張照片。
“姜總,這珠子的出處是一個小販,不過我們查到,這個人似乎以前也在你們廠里工作過。不過,你還是看看這張照片,確認一下。”
這張照片就是江大樹。姜淮只看了一眼,手中握的照片就被捏出了一條褶皺。同時人也激動的站了起來。
“沒錯,就是他。當初第一次工廠被盜的時候,他們沒在監(jiān)控中出現(xiàn)。走的都是監(jiān)控的死角,當時我就懷疑是不是廠里有內(nèi)鬼,所以在暗中又加裝了一批的攝像頭之后,才拍下了這幾個人的照片?!?br/>
姜淮的樣子很正常,這是一個正常的丟了東西的人的反應(yīng)。起碼李武旺是一點特別之處也沒看出來。
這時,許是察覺了自己的激動,姜淮很快鎮(zhèn)定下來,他笑著沖著李武旺等人道:“不知我那批貨是不是在永寧縣找到了?”
“姜總,有件事我得提前告訴你一聲,你看的那張照片上的人,現(xiàn)在失蹤了?!?br/>
姜淮聽得一愣,他抬起頭,盯著李武旺,詫異地道:“這位警官,你說的失蹤,是什么意思?難道人跑了,我的貨也找不到了?”
姜淮說話的過程中,李武旺和張小嘎一直在盯著他的表情看。
可直到現(xiàn)在,二人也沒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特殊之處。看起來,似乎與江大樹的失蹤,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張小嘎看了看他,突然問道:“這玉珠,你是經(jīng)過化學處理過的吧?”
姜淮稍稍一愣,他沒直接回答,而是想了想,才說道:“我廠里的一些玉石,除了本是a貨的除外,多數(shù)都是需要重新處理的。不過,我這里的貨可從沒以次充好過。”
姜淮說到這兒,并沒看幾位刑警,而是低頭看向擺放在桌子上的玉珠。
“姜總,能不能問一下,你為什么要換電話呢?”
姜淮眨眨眼,苦笑一聲,他說道:“我這也是沒辦法啊,廠子要搬遷,地點不在本省。所以為了以后方便,這才換了電話。”
“姜先生,我一直覺得本省的投資環(huán)境還是不錯的,為什么你非得搬遷廠房呢?”馬麗妮這時開口問了一句。
“這個,只是湊巧了,我這邊要搬地方,正好看到了臨省的一地點不錯。去考查之后,也就訂了下來?!?br/>
姜淮說這話,有些停頓,張小嘎覺得,他在說謊。
“姜總方便把你廠子里用的化學藥品給我拿一些樣品嗎?”郭慶明說。
姜淮的臉色明顯一變,然后隨即便道:“好啊。只是我這里的東西已經(jīng)被搬走了。怕是要到新廠房才好?!?br/>
“不用這么麻煩,姜總訂貨的時候,想來都有進貨單,你把這些單據(jù)給我看看。如果有化學試劑的單據(jù)就更好了?!?br/>
張小嘎慢慢說道。
姜淮的明顯慌亂了一下,李武旺突然大喝一聲:“姜淮!你倒底對這珠子做了什么?”
“我,我,沒,沒沒……”
馬麗妮直接從身上拿出了手拷,不客氣地一下子就把這家伙給拷了起來。
“喂,你們抓我干什么?我才是被失主!”
如果說剛才姜淮是慌亂,現(xiàn)在倒是理直氣壯起來。
“拷你干什么,小子,你犯事了知道不?你那珠子已經(jīng)害死二個人了。老實交待,你是不是往里添加了什么有毒物質(zhì)!”
姜淮呆滯片刻,馬上叫起冤來。
“我才沒有,都是他們逼的我……”
事情的經(jīng)過是這樣的,經(jīng)姜淮交待,他自從這二年通過這個玉石廠掙了點錢之后。本縣的一家挺有勢力的人家就惦記上了他的廠子。
倒不是說那家人想要巧取豪奪,而是人家想要他廠子的上下游的人脈,如果能把姜淮攆走,把廠子兌下來,那就更好了。
姜淮當然不同意了,他的廠子運行良好,憑什么叫他把客戶都給了別人呢。
這么一來二去的,姜淮跟這家地頭蛇就有了仇怨。這不,時間不長,也就是這個縣,不同的村子,另一家玉石廠也建了起來。
本來姜淮還是想繼續(xù)干的,不過也不知是不是對方下手,他在將要交客戶訂單的前一天,東西就叫人偷了。
第一次被盜的時候,他也沒多想,因為廠子里頭的監(jiān)控,他是先自己看的,結(jié)果人家小偷走的都是監(jiān)控的死角。
他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有。這案子第一次他報案了。不過因為監(jiān)控的問題,村子那頭不樂意給他立案。
就像派出所的民警說的,你說是被盜了,那你家那個監(jiān)控什么都沒錄著,明顯是自己人作的案。
叫我們幫著找,還不如你自己找呢。立了案我們這頭也沒法給你把人找出來啊,最多是看看哪里有銷贓被抓,才能查一查東西是不是你的。
六十、案件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