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你趕緊告訴他們,你用的是什么丹藥?”老爺子此時看了一眼假道士開口說道。
其實這個時候老爺子的心中也開始有些慌張了,因為他用的丹藥還真是黑色的,很像是張鴻所說的黑霧丸。
如果真像是張鴻所說的那樣,那他豈不是很快就要死了。
但是此時假道士卻沉默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說。
“說呀,告訴我們你用的是什么丹藥,你放心,我們這里好幾個中醫(yī)不管你用的是什么丹藥,他們都能知道?!绷虹藭r看著對面的假道士冷笑著說道。
聽到了梁琦的話,那一個人的時間更加沉默了,沒想到這里的竟然好幾個中醫(yī)。
他所知道的那點丹藥的知識,怎么可能有這些中醫(yī)知道的多呀,所以說他再說也是露餡。
此時的老爺子看你面前的這一幕慌了,因為看起來貌似這個人真的是個假的。
“行了,先把它控制起來吧,一個假的道士你們也信。”張鴻此時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誰我父親的病現(xiàn)在還有治嗎?求求你救救我父親,只要能救好他,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蓖蹒鞔藭r看著面前的張鴻激動的說道。
他不想看到自己的父親,就這樣離自己遠去。
“還有的治,你等著吧?!睆堷櫩粗媲暗耐蹒?,嘆了口氣說道。
既然王琪已經(jīng)把自己了請來了,而且還挺有誠意讓自己理當為別人診治一下,哪怕是自己不喜歡這個老人。
“那太好了,懇求您盡全力醫(yī)治,只要能夠治好,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滿足你?!蓖蹒骺粗媲暗膹堷欬c了點頭說道。
張鴻沒有理會王琪,而是來到了老爺子的身后。
隨后張鴻手中的銀針在老爺子的身上扎了幾針,然后重重地在老爺子的后背拍了一掌。
這一掌明顯很有力氣,這讓老爺子臉色頓時就變了。
最后一口鮮血沒忍住,噴了出來。
看著面前的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沒有想到張鴻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襲擊老爺子。
“你做什么?我知道老一次做的事情很招人生氣,但是有什么事情你沖著我來,不要對老爺子動手,老爺子年紀大了,而且他現(xiàn)在的情況你應(yīng)該也清楚?!笨吹搅藦堷櫟呐e動,王琪的臉色段時間就變了。
說話間王琪來到了張鴻的身前,不讓張鴻再動手。
雖然說老爺子最近做了很多糊涂事,讓王琪也很不高興,但是不管怎么說老爺子都是他的父親,他把張鴻叫來就是為了給他父親治病的。
“你看到了吧,你請來的都是些什么人,你想要殺了老子你就直說,你個逆子?!崩蠣斪涌粗媲暗耐蹒髋曊f道。
此時的老爺子看起來精神比之前萎靡的太多。
“對呀,王琪,你怎么能這樣呢?你是真的想殺了老爺子嗎?”
“孩子不管怎么說他都是你父親的,你不能對他這樣?!?br/>
“我沒想到王家竟然還會出現(xiàn)一個逆子?!?br/>
此時周圍的那些賓客看著面前的這幕嘆了口氣說道。
“你們千萬不要誤會,剛才我是在治病?!睆堷櫩粗媲暗倪@些人淡淡的說道。
“治病治病會把老子打吐血,你以為周圍的人都眼瞎了嗎?還是說我們都是傻子?”聽到了張鴻的話,老爺子怒聲說道。
他沒有了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張鴻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他剛才是在給自己治病,這樣老爺子頓時就氣樂了。
“對呀,你什么時候治病了,你剛才明明是對老爺子動手,我們都看到了。”
“如果說老爺子今天出事的話,你就是兇手,你別想跑掉。”
此時周圍的那些人看著張鴻冷聲說道。
畢竟剛才他們都眼睜睜的看著張鴻對老爺子動手,然后老爺子就吐血了。
“我是兇手?你們仔細看看,看看老爺子此時吐出來的血是什么顏色?!睆堷櫩粗媲暗倪@些人淡淡的說道。
聽到了張鴻的話,這些人看向了地上。
發(fā)現(xiàn)此時老爺子的血竟然是黑色的,而且發(fā)出來了一股刺鼻的惡臭味。
這讓這些人頓時間就愣住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黑色的?”王琪此時看著張鴻開口問道。
“很簡單,就是之前哪個家伙的黑霧丸導(dǎo)致的。”張鴻看著面前的王琪冷哼一聲說道。
聽到了張鴻的話,頓時間愣住了,隨后看向了對面的假道士,假道士此時低著頭已經(jīng)不敢說話了。
看著面前的這幕,張鴻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明白了吧?我現(xiàn)在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不做好的話,照樣也是回天無力?!睆堷櫞藭r淡淡的說道。
“那您趕緊治療,接下來不會再有人打擾您?!甭牭搅藦堷櫟脑?,此時那人趕忙開口說道。
“好,說真的,接下來我不希望再有人打擾我。”聽到了這人的話,張鴻淡淡的說道。
聽到了張鴻的話,王琪連忙點頭。
隨后張鴻就讓人將老爺子弄到房間里面去,隨后張鴻也跟著走了進去。
“告訴你,要是老爺子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們饒不了你,哪怕你是家主也不行。”此時那些人看著面前的王琪冷哼一聲說道。
“放心吧,這個人我相信,如果老爺子有什么事情我負責,老爺子是我父親,我肯定比你們更在乎。”聽到了這些人的話,王琪冷哼一聲說道。
他此時對待這些人也沒有什么好態(tài)度。
而張鴻此時則是在房間里面開始給老爺子治病。
老爺子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慢慢的越來越虛弱了。
絲毫看不到之前精神百倍的樣子。
“老夫之前錯了,我向你道歉?!贝藭r老爺子語氣虛弱的說道。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之前的哪個假道士的確是有問題的。
不然的話,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完全被治好,不會是現(xiàn)在虛弱的狀態(tài)。
當然,他心中對于哪個年輕人也是沒有什么好感的
但是現(xiàn)在能治療他的也只有這個年輕人了,他必須得低頭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