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已沒有地方可躲了,她的身后就是一堵墻。她從小到大從未遇到過這樣兇險的人,所有的人對她都很恭敬。她下意識的伸出了一只手,可那只魔爪已到胸前。若是被這個骯臟的惡人摸到,她還真不如死了算了。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眼前所發(fā)生的事。
她等了許久,可那只快到她胸前的魔爪卻始終未到,她好像還有點失望。她慢慢睜開了眼睛想看看這個兇神惡煞的人為什么會突然間住手了。
她看到那只魔爪被一只大手抓在了手中,大手用力一揮,那個白鬼就被摔出了一丈開外。
白鬼剛剛還在自己編織的美夢中逍遙,他沒有注意他面前的那個年輕人是什么時候從門外進來的,也許是他的速度太快了。
白鬼像一頭憤怒的惡狼,他把牙咬得格格響,眼睛瞪得似燈籠,手中揮著釘棒大叫道:“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竟敢管老子的閑事?!?br/>
那個年輕人示意陸彩燕不用害怕。陸彩燕看著他的眼神,感覺他的眼中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一種正意的力量。她馬上就平靜下來了。剛剛像是在一艘即將沉入大海的孤舟里,害怕極了。
現(xiàn)在她就像已坐進了一條大船里,安全極了。那個年輕人目光閃亮,看著白鬼笑道:“你很可愛,我不得不承認當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笑??僧斘铱吹侥銓σ粋€女孩子無禮時,我心中只有一種感覺?!?br/>
白鬼道:“什么感覺?”
那個年輕人道:“憤怒!一種人人都有的憤怒。對你的行為極其的惡心,恨不得把你那只爪子給剁下來?!?br/>
白鬼怒道:“你舀大爺開涮是不是?你想剁下我的一只手,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老子便是江湖中人人經(jīng)常提起的黑白二鬼中的白鬼,不知你是何人?報個名吧。你死之后,我們也好給你立個碑?!?br/>
年輕人故做吃驚道:“你們兩個就是江湖中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黑白二鬼?久聞大名,失敬!失敬!在下王江濤,在江湖中是個小角色,不值一提?!?br/>
梅香已慢慢溜到了陸彩燕身邊,黑鬼像沒有看到一樣也不阻攔道:“看來閣下還算識相,既然知道我二人的來頭,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免得惹禍上身?!?br/>
陸彩燕聽王江濤黑白二鬼如何了得便為王江濤捏了一把汗道:“王公子,這事與你無關(guān),你還是走吧?!?br/>
陸彩燕總是為別人著想,從不考慮自己,她生怕別人為她受到傷害。
王江濤笑道:“這位姑娘讓在下走,難道你不怕他們這兩個混蛋嗎?”
陸彩燕無奈的:“這…可我不能連累了公子?!?br/>
白鬼在一旁笑道:“吆!這才幾分鐘呀?都會互相憐惜了?”
陸彩燕臉上泛起一絲紅暈,王江濤心里也甜絲絲的,倒有一種愿意為眼前這個女子做任何事的感覺。王江濤岔開話題道:“黑白二鬼?是吧?名氣果然大得很呀!江湖中人只要聽到這個名字的馬上就會渾身不自在,便會遠遠的躲開,哪里還敢和你們動手?你們二人的功夫?qū)嵲诹说?。?br/>
黑鬼聽他把自己得如此神,樂得竟忘了自己是為何才和他結(jié)怨的道:“哈哈哈!這位小兄弟得實在太好了,很合我黑鬼的胃口。不知道小兄弟知不知道我們二人的絕技是什么呢?”
王江濤笑道:在下剛才所講的就是二位絕技的威射力。簡直是臭氣熏天,臭不可聞。請問有誰還敢和二位動手?”
陸彩燕和梅香聽他話鋒一轉(zhuǎn),差點想笑出聲來。然而黑鬼和白鬼聽得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他們心中的憤怒簡直能把這個酒樓給炸了。黑鬼怒道:“這位小兄弟,在下覺得你是個好漢,可沒想到你竟不識抬舉,你真把我們黑白二鬼當成傻子了?”
王江濤依然很鎮(zhèn)靜道:“其實我一直認為二位十分的可愛,盡管你們剛才做的事連豬狗都不如,可是我還要二位口中的舌頭若是再長些,那簡直就是勾人魂魄的黑白無常?!?br/>
白鬼怒道:“大哥,別給這小子羅嗦,我們給他氣,他老是舀話繞著罵我們,若是不讓他見識一下我們釘棒索魂功,他只怕不會落淚?!?br/>
話間白鬼的釘棒已到了王江濤面前。王江濤側(cè)頭避過,把陸彩燕二人推到一邊道:“兩位到一邊觀戰(zhàn)?!?br/>
陸彩燕拉著梅香快步跑到一邊,回過頭去,只見白鬼手中的釘棒在王江濤的身邊呼呼生風。當釘棒快碰到王江濤的身子時,陸彩燕總是不忍心看,可又忍不住不看??蔁o論那根釘棒如何圍著王江濤飛繞,王江濤總能游韌有余,順利躲過。
黑鬼手中的黑棒配合著白棒,一攻一守,攻守結(jié)合。這兩根釘棒把王江濤逼得步步后退。王江濤身法靈活,他就像一條光滑的魚,在魚網(wǎng)中穿梭。他的雙掌帶著真氣,黑白二鬼倒也不敢逼得太緊。
王江濤身上的衣服有幾處被釘尖劃破了,然而釘棒卻并未傷到王江濤絲毫。這二人的功夫雖然有些古怪,可在翻江倒海的小飛龍眼中也只不過是和兩個小孩子鬧著玩。他故意讓陸彩燕為他擔心吃驚,因為他喜歡看陸彩燕擔心的樣子。她擔心的樣子就像一朵蓮花被風吹動了一下。
在與人拼命的時候,王江濤居然還有心情想這些。那兩根釘棒的攻勢愈來愈強,越強越猛,不但快,而且還準。王江濤居然應付起來十分的吃力了。他不得不向后退,他已無退路了,因為在他的頭上方有一根白棒,而在其胸前有一根黑棒,黑釘棒本是守衛(wèi)的,然而它卻突然向王江濤胸前刺了過來。這一轉(zhuǎn)變實在太快,他不知該躲向何方。用輕功向上飛起,無疑會迎上白棒,那兩根釘棒顯然還有許多后招,早已封鎖了王江濤所有的退路。
陸彩燕擔心得不敢再看王江濤的下場,她又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