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話也沒說,腦海中一直在思考著什么,至于龐老大則是在看著左邊的通道。
工頭休息了一會兒站了起來,他咬緊了牙關(guān),憤恨的說:“等咱們出去,抄了那老小子的家?!?br/>
他的話音剛落,我們的耳中就聽見了“嘩啦”聲,沒多久,一個黑影出現(xiàn)在了我們的眼中。
在黑影來到油燈的燈光下,我們看清楚了他,正是秦三。
工頭立馬沖到了秦三的近前,一拳頭打在了他的臉上,秦三坐在了地上,一臉的莫名其妙,他說:“你打我干什么?”
“老小子,你跑哪里去了?我早就知道你有問題,現(xiàn)在暴露了吧,說!你到底是哪個妖怪變得?!惫ゎ^握著拳頭,瞪著雙眼,一副想要吃了秦三的樣子。
秦三的眼淚瞬間出來了:“冤死我了,我剛剛摸了摸口袋,發(fā)現(xiàn)鑰匙丟了,沒喊你們,就自己回頭找了,果真在水里找到了,不信你看?!?br/>
秦三真的從口袋里拿出了幾把滴著水的鑰匙,這讓工頭挑了一下眉毛,口中沒有說出話來。
我走到秦三的面前,把他拉了起來,帶著質(zhì)疑的語氣問:“沒有燈,你是怎么走的?”
秦三忙說:“這通道里又沒有其他東西,我順著墻還能走丟不成?我是慢慢摸著走的?!?br/>
我在腦海中算了算時間,然后嘆了口氣說:“是我們誤解你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先給我們說一聲。”
秦三十分的委屈,邊擦眼淚邊說:“我,我要是說了,他,他肯定又會說我屁事多,你說,你說我敢說嗎?”
工頭立馬反駁了他:“老小子,你這是在倒打一耙是吧?謊話編的挺圓呼,我悶死你?!?br/>
工頭就要動手,我趕緊攔住了他,搖了搖頭說:“算了,我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說謊,工頭,你確實對他有些過份了,換做我也會跟他一樣?!?br/>
“啥?我過份了?劉道靈,這老小子會演戲的很,我看人很準,你別被他騙了?!惫ゎ^跟我爭辯了起來。
說句實話,先前我確實懷疑過秦三有問題,不過他要是有問題那就太過驚人了,所以我寧可相信他像表面上這么簡單,而且我現(xiàn)在也仔細看了他的相,他長得很平凡,確實不是那種大奸大詐之相,我說:“別說了,找到出口要緊?!?br/>
工頭冷哼了一聲,不說話了,看樣子是在生悶氣。
我不在管他,望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龐老大:“龐哥,是你走在前面還是……”
龐老大深深的看了一眼秦三,說:“兄弟,這次你在前面吧,我走在最后;秦三,你要是再有什么事,提前跟我吱一聲,我不是不講理的人?!?br/>
秦三低頭哈腰,說:“知道了龐老大,知道了……”
“我們走?!蔽野延蜔裟玫暮苓h,照亮了前面的路。
這左邊的通道明顯是平的,我們走起來沒有任何費力的感覺,看來這條路是對的。
走了沒幾分鐘,通道內(nèi)竟然出現(xiàn)了霧,在油燈下十分的明顯。
工頭伸出手抓了抓,說:“不應(yīng)該啊,這里怎么會有霧?”
是不應(yīng)該,有霧的地方多在于有水的地方,尋常,路的兩邊是水溝,那中間的路才會起一些霧,但是這兩邊都是墻,根本沒水,哪來的霧?
龐老大急促的聲音傳了過來:“快屏住呼吸,這些不是霧,是毒!”
“什么!”我來不及吃驚,趕忙用衣袖捂住了口鼻,龐老大則是率先后退,我們其次后退。
等退到霧的遠處后,我渾身都感覺無力了,就像是扛了一天的大包。
秦三坐在了地上,臉上冒著虛汗,說:“怎么回事,我,我沒力氣了?!?br/>
工頭扶著墻,也是想坐在地上。
龐老大的眉頭豎起,眼神死死的盯著前方,他說:“這霧其實是煙,而這煙應(yīng)該是古代江湖慣用的蒙汗藥!你們在前面已經(jīng)吸了不少,我倒是好一點,不過也感覺有些頭暈?!?br/>
“蒙汗藥!看來這真的是個古墓,現(xiàn)在還到哪兒找蒙汗藥,即使有,也買不到?!蔽姨撊醯暮粑p眼變得很重,隨時都有睡著的可能。
“可是,可是用蒙汗藥干啥?還不如設(shè)幾個毒箭機關(guān)來的實在?!惫ゎ^終于堅持不住了,跟秦三一樣坐在了地上。
我剛想說些什么,我們的耳中就傳來了一些聲音,“轟隆,轟隆……”像是什么特別沉重的東西正在移動。
龐老大走到了我們的前面,說:“蒙汗藥只是前戲,正主要來了?!?br/>
我們?nèi)伎聪蛄送ǖ赖那懊?,油燈被我放在了地上,能見度雖然變少了,但是也在我們五米以外。
“轟隆~轟隆~”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然后,我們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個石人,手里還在拿著一個石頭做成的長戈,整個人像是古代士兵的模樣,那“轟隆”聲就是他兩條石腿移動的聲音!
真是夠詭異的,石人怎么會移動?一塊石頭而已它是怎么行走的?
龐老大拉開了架勢,兩腳岔開,右手握緊了拳頭,準備給石人致命的一擊。
石人在走到龐老大的不遠處后,竟然停下了,它像是機器人一樣舉起長戈,朝龐老大砍了下去。
由于石人的動作很慢,所以龐老大輕易的避開了,那長戈砍在了地上,將地面砍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明明是石頭碰石頭,為什么長戈這么硬?
“喲~!”龐老大一腳踢在了長戈上,石人的身子晃動了一下,長戈出現(xiàn)了一道裂紋。
這讓龐老大挑了一下眉毛,又接著猛踢了兩腳。
“咔咔……”如此硬的長戈,在龐老大的神力下變得脆弱不堪,上面的裂紋越來越多,就像是干涸的河床。
終于,裂紋布滿了長戈,上面的石頭竟然脫落了,露出了一點黃色,這點黃色怎么看怎么像是金屬!
石人退后了,我們的耳中出現(xiàn)了“乒乓”聲,明顯不是石人發(fā)出的聲音,而是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
龐老大睜大了雙眼,腳下后退了幾步,隨后,我們的視線中出現(xiàn)了一匹馬!還是一匹烏黑的鐵馬!
我看了看石人手中的長戈,又看了看鐵馬,腦海中本能的把它們聯(lián)系在了一起,口中說了四個字:“金戈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