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李云英瞪大眼睛,滿臉迷茫,不知究竟發(fā)生何事。
張恒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對他們這些紈绔子弟來說,最為驕傲的便是面子。
剛才劉總的一番表現(xiàn),讓他倍感跌面,勃然大怒道:“放肆!你知道你在干嘛嗎?我已經(jīng)在你面前,喊什么林總?他有什么資格為這廢物免單?這里是我家的酒店!”
“滾!”
原本不屑一顧的劉總瞬間發(fā)怒,惡狠狠的瞪向張恒,面色冰冷如霜。
“張家算什么東西,不過是酒店的小股東罷了,還真以為自己是董事長?
竟然敢在沈先生面前張狂,再敢如此放肆,就給我滾!”
一言驚起千層浪。
隨著劉總這一句話說出,整間包廂都變得安靜起來。
李云英一家三口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張恒卻是臉色青紫,眼皮狂顫,手指都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你……你,欺人太甚!
姓劉的,你不過是一條狗罷了,真把自己當主人了?
信不信我把這件事告訴我爸,讓你直接滾蛋!”
“是嗎?”
劉總微微瞇起眼睛,伸手喊來幾個保鏢,臉色不善的道:“你們幾個,把這家伙給我趕出去,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以后不許他進入酒店,否則,你們通通給我滾蛋!”
“是!”
隨著劉總一語而出,幾名五大三粗的保鏢頓時從包廂外面沖了進來。
面色不善,臉上滿都是狠辣之色,仿佛老鷹抓小雞一般,提著張恒便向外面走去。
張恒鬼哭狼嚎,一副狼狽萬分的模樣,破口大罵。
“放開,你們給我放開!
一群狗屎保安,竟敢在本少面前放肆,信不信本少一句話就能讓你們直接失業(yè)!”
“啪!”
張恒話音未落,保安隊長便一巴掌抽在了他臉上。
勢大力沉,直把他抽的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面對著保安隊長這一巴掌,張恒五迷三道,整個人都萎靡起來。
保安隊長則破口大罵道:“md,哪里來的兔崽子,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老子管你是誰呢,再敢胡說八道,老子扒了你的皮!”
說著,他不顧張恒的聲聲慘叫,直接把他給扔了出去。
眾人噤若寒蟬,不發(fā)一語。
王甜異彩連連,連李云英也變得驚疑不定,用審視的目光望著沈賀,默默揣測沈賀身份。
等到張恒被收拾完畢之后,劉總這才畢恭畢敬的道。
“沈先生,林董便是林子程董事長,這家餐廳是林董的產(chǎn)業(yè)!
他已經(jīng)向我們吩咐過,往后您去往林氏集團任何一家產(chǎn)業(yè),都可享受至高無上的待遇,不需付錢!”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沈賀淡然點頭,揮手讓對方下去。
事實上,在對方說出林董之名時,他便已經(jīng)猜出背后之人。
無需多言!
“姐夫,你可真厲害,林董是誰呀?”
王甜瞪大眼睛,湊到沈賀身旁,其詢問李云英雖然冷哼一聲,但也扎著耳朵聽起來。
顯然,她對此也好奇無比。
沈賀瑤了搖頭,并未回答,而是帶著王甜向包廂外面走去。
見狀,李云英越發(fā)惱火,嘲諷道:“裝神弄鬼,也不知道在那神氣什么,早晚有一天,老娘要揭穿你的廬山真面目!”
很快,沈賀帶著李云英一家三口便已出了酒店。
酒店外面,張恒還在耐心等待。
見到沈賀等人,面色猙獰。
他已經(jīng)在此處等了半個小時,便是想要等到沈賀出來找回場子。
“沈賀,別以為姓劉的跟你說幾句話,你就覺得自己能上天了!
我告訴你,那是姓劉的眼瞎認錯了人!
狗屎就是狗屎,永遠別想咸魚翻身!”
話畢,他冷冷一笑,再轉(zhuǎn)身,臉上便浮現(xiàn)出和睦的笑容,虛偽奉承道:“阿姨,那姓劉的不識好歹,根本不明白這家餐廳的股份組成,要不我送您回去吧,我和葉瑩是多年好友!”
說著,張恒用期待的目光望著李云英。
他今日之所以耗費心血,又是請客吃飯,又是舔著臉說好話,就是為了能夠接近葉瑩。
從而將葉瑩搞到手中,給沈賀戴一頂綠帽子。
而現(xiàn)在,便要圖窮匕見!
見到張恒身后的豪華奔馳,李云英眼睛一亮,正準備爽快應(yīng)下。
沈賀便已冰冷拒絕:“不用,我會親自接阿姨回家!”
“呵,別逗我了,就拿你那一輛老爺車送阿姨嗎?
簡直是丟人現(xiàn)眼!
你那車和我這車相比,連提鞋都不配!”
說著,張恒拿起自己的車鑰匙,隨意的搖晃兩下,志得意滿。
然而,他話音未落,沈賀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揮手對旁邊的泊車小弟道:“去,拿著我的車鑰匙,把我的車開來,我的車在a區(qū)01號!
……裝神弄鬼,故弄玄虛!
沈賀,我還真佩服你這吹的能力!
簡直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
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那勞斯萊斯長什么樣!”
張恒雙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等待,而李云英也臉色鐵青,一幅被連帶著丟人的模樣。
兩分鐘后,泊車小弟依舊渺無蹤影。
張恒嗤然一笑,冷嘲熱諷道:“看來,某人要丟大人嘍!”
嘀!
他話音未落,一陣刺耳的喇叭聲響起。
眾目睽睽下,一輛勞斯萊斯緩緩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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