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逍宇出去后,牧逸風一身正義凌然的自我感覺,大搖大擺沒有敲門也沒有打招呼,就來到柳葉的病床前對柳葉道:“欸~,我說,別裝了,人都走了!看你這慘白的臉,今天還專門化了個病嬌妝吧?!?br/>
見柳葉閉著眼似乎沒什么反應,他當然是不相信柳葉是真睡著了,他又不想直接用手碰這個自己覺得心思不純的惡心女人,所以直接把被子一掀。
柳葉只覺不對勁,迅速反應過來這股不懷好意的‘殺氣’,從床上費力爬起來并扯過被子擋在前面,她第一直覺是不是可能來了什么壞人。
直到看見牧逸風,她驚愕了,本來張口就想罵人的,但想想還是算了,虛弱地說:“你在干嘛呀,大明星?你為什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并且,掀別人被子很沒有禮貌欸!”
牧逸風還是不信,仍舊不懷好意地揣測、為難柳葉:“沒有教養(yǎng)的是你才對呀,你故意扮可憐勾引我哥,不就是個活生生的沒教養(yǎng)的狐貍精嗎?”
“阿西巴,你到底為什么~,到底哪只眼睛看出我扮可憐~,還~,還勾引你哥,我吃飽了撐的我!”柳葉氣得語無論次。
“那好啊,你要不是,那你憑什么支使我哥這么照顧你,還給你買吃的,我受這么重的傷,他都從來不會關(guān)心我,你讓我怎么相信他平白無故就對你這么好,不是被你勾引還會是什么?”
“你受傷啦?”柳葉弱弱地問,她算聽出來了,原來牧逸風是吃醋了。
“沒看見我胳膊上的紗布嗎,明知故問。”牧逸風不解氣道。
“好吧,算我太過分了,的確不應該平白無故讓總裁對我這么好的,是我沒有清楚的認識,無意識就過分了,這樣吧,待會我就離開這兒,正好我可以早點回去工作?!?br/>
“但是~,我絕對不是裝可憐,今天總裁的所有破費和在我身上浪費的時間,我以后都會償還的。還有,我絕對不是你口中的狐貍精?!闭f罷柳葉就拔掉了手上還沒輸完液的針管,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柳葉一邊收拾一邊用充滿同情的眼神對牧逸風說:“放心吧,我很快就走了,你也可以走了。”
這時,查房的醫(yī)生進來了,牧逸風見有人進來,怕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明星身份就不好了,于是躲到了廁所里。
醫(yī)生看見柳葉拔掉了輸液管,還在收拾東西,立馬嚴厲喝止到:“柳葉,你不要命啦,怎么能這時候拔掉輸液管呢,剛剛逃過了手術(shù)危險期就以為自己命大了是嗎?你這怎么回事啊,你家屬呢,我跟他談談?!?br/>
“對不起醫(yī)生,我沒有家屬,我是真的覺得自己沒事了···”
“簡直胡鬧,這不是你覺得沒事就沒事的,趕緊躺好,快,至少把液輸了。”
醫(yī)生見柳葉沒有動的意思便又真誠道:“我這可是秉著醫(yī)生的職責才好心相勸的,可別自己耽誤自己的病情啊?!?br/>
醫(yī)生都這么說了,柳葉再不明事理,想起之前難受的感覺,也該醒悟了,所以最終還是乖乖聽了醫(yī)生的話繼續(xù)輸液。
“人走了,你可以出來了。”柳葉對牧逸風道。
“等一下,怎么搞得像是我在欺負你一樣啊。”
“我自始至終可都沒說過你欺負人的話哈,是你自己說的。事實很明顯了,我的確是病了沒有裝可憐,請你出去吧?!?br/>
“那我哥,你打算怎么辦?”
“你放心吧,待會他回來了,我就跟他撇清關(guān)系,請他離開總可以了吧!”
“好啊,你說的,可別···后悔”牧逸風就這樣看著牧逍宇走進來。
此時牧逍宇回來,看見牧逸風居然在這兒,氣喘吁吁驚訝道:“你小子在這干嘛,你來這家醫(yī)院的消息被記者知道了,剛剛樓下來了不少記者,我被幾個人錯認成了你,差點就脫不了身了,還不去想辦法解決這些記者!他們可是你招來的,醫(yī)院是病人治病的地方,這些記者打擾到患者的話你良心何安?”
“夠了!一上來就指責我,你不關(guān)心一下我的傷勢嗎,很嚴重欸?!?br/>
“哦,那你好好養(yǎng)傷吧?!?br/>
“就這樣?我還不如這個村姑嗎?”
柳葉心里突然一怔:“村姑,說的是我嗎?”
“你以為是我愿意暴露受傷的消息的嗎,我也不想打擾到病人?。吭僬f了,不是還有保安嗎,平時只要醫(yī)院對他們說我不在這里治療,他們就會走了,還不是因為看見你,才讓被人誤以為是我,肯定是你下去的時候被外邊蹲點的記者發(fā)現(xiàn)的,所以說你為什么要出現(xiàn)在這兒?”
牧逸風又當牧逍宇面自以為是的拆穿:“為什么要隨意出入呢,為什么要下去幫這個女的買吃的呢,因為你太笨,所以被這個女的迷惑了吧?!?br/>
一旁的柳葉看著這兩兄弟尷尬的似要吵架的氛圍,覺得不太對勁,況且牧逸風還扯上了自己,于是想先回避一下:“這樣吧,你們先聊,我去趟洗手間?!?br/>
牧逍宇立馬制止柳葉道:“你別動,病房里不是有衛(wèi)生間嗎,干嘛出去,待會暈倒在外面就不好了,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去,先吃飯吧,你都餓了一天了。”
說罷便強行扶柳葉坐靠床上吃飯。柳葉也不敢再生事端,于是安安靜靜準備吃飯。
牧逍宇打開餐盒的一瞬間,柳葉只仿佛覺得一道光從里面散射出來,心里暗暗想:“天啊,這氣味,這樣貌,好想吃。”雖然這樣想,但柳葉還是極力克制住了,淡定從容、小心翼翼地開始吃。
與此同時,牧逸風還在氣頭上,仍賭氣道:“我也一天沒吃東西呢!”
牧逍宇只淡淡對牧逸風說:“是我剛剛說的太過分了,記者的事,我會讓Tony處理的。至于我自己的事,就不用你管了,你出去吧。”
其實柳葉很理解牧逸風此時的心情,便履行自己之前對牧逸風說的話,對牧逍宇說:“總裁,非常感謝您對我好心的善行,其實我已經(jīng)沒事了,您走吧。對了,您放心,我以后會還您今天所有的費用的,拜拜?!?br/>
“那~,好吧,我走了。”既然柳葉把話說得這么死了,牧逍宇也只好走了。氣得要死、雙手交叉胸前站在一邊的牧逸風,看見牧逍宇走也才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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