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管家回神,這是第一個向太子殿下借錢的女人,不是特別有心機,就是個傻子。
平日里,太子殿下拒收的禮物數(shù)之不盡,有多少千金費盡心思想著送東西討好。
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一開口就是借錢,是想引起太子殿下的注意?恐怕她要失望,誰不知道他家太子不近女色。
江雨眼里的笑濃了幾分,“我相信你,不用立字據(jù)?!薄摆w管家,你帶詩涵去取錢,多少隨她?!?br/>
“諾?!壁w管家看著云詩涵臉上的財迷神色,心里依舊保持著警惕。
作為奴才得時刻保證主人的安全,必須小心謹慎。
“謝謝太子?!碧訝斁褪秦敶髿獯?,借錢都不關(guān)心金額。
江雨微笑道:“舉手之勞,不必言謝。”
“對于太子殿下是舉手之勞,對于我而言是幫了個大忙,自然得感謝。以茶代酒,敬太子?!?br/>
云詩涵把杯子里面的茶一飲而盡,茶味清香,帶著些甘甜。
春風(fēng)看到云詩涵笑容滿面的出來,連忙迎上去。
云詩函搭著春風(fēng)肩膀,“春風(fēng),太子人真好,二話不說就把錢借我,爽快?!?br/>
春風(fēng)呆了,借錢?找太子居然是為了借錢?
她眼睛都瞪大了幾分,不確定問道:“姑娘,你特意過來是為了跟太子提借錢?”
云詩涵大大咧咧道:“對啊?!?br/>
跟太子不提錢,提皇位嗎?
在古代提皇位是要殺頭的,在這個異世估計也差不多。
沒有哪個皇上在活在的時候,會喜歡兒子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的位置。
即使是太子,將來的國君也不例外。
皇室這些事情跟她毫無關(guān)系。她只想借錢賺錢,發(fā)家致富,過好米蟲生活。
“春風(fēng),你們這里一個饅頭多少錢?“
“一文錢?!?br/>
云詩涵默默計算,一文錢相當(dāng)于現(xiàn)代的一元,一兩銀子是五十文錢,一萬兩等于現(xiàn)代的五十萬。
算了,先借一萬兩花著,錢賺錢很快的。
“那我借一萬兩,應(yīng)該夠了?!?br/>
“姑娘,你有什么事需要用如此多銀兩?“
“沒事,單純就是身上沒錢,找太子借點本錢?!?br/>
兩人跟著趙管家走了一段路,在金庫門口等著,趙管家進去拿了一萬兩銀票出來。
拿到錢的云詩涵,眉開眼笑哼著小曲離開。
聽雨殿,秋月提著一籃子零嘴回來,給幾人分著。
得知云詩涵不但會說話還找太子借了一萬兩銀子,當(dāng)場吐槽:“一個正常人是怎么做到五天不說一個字的?我可真的是服了你?!?br/>
讓她半天不說話,她都覺得無聊。
無名即使話少,每天總得說幾個‘諾‘、’知道了‘簡短的詞。
云詩涵微微側(cè)頭,笑道:“你猜?!?br/>
“你問太子借錢,還借這么多,不怕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秋月覺得那些靠近太子的女人,都是拼命給太子花錢的。
相比之下,不就處在劣勢。
云詩涵嚼著零嘴,解釋道:“借錢不還的才會有壞印象,我是有借有還。再說,我又不在乎你們的太子怎么看待我?!?br/>
她做該做的事情,至于別人怎么看待,她沒有心思理會。
“云詩涵,你該不會像其他人說的,砸下來腦袋傷了?”秋月有些懷疑的盯著,眼神中有幾分看傻子的神色。
春風(fēng)故意用手臂碰了碰秋月,“你這樣跟云姑娘說話不太禮貌?!?br/>
“我是實話實說?!鼻镌虏灰詾槿?。
云詩涵沒有在意,“喚我詩涵就好,叫姑娘反而顯得生疏了。我們幾個年齡估計差不多,稱呼名字就好?!?br/>
“你看,她都不在意?!鼻镌掠悬c不滿的看了春風(fēng)一眼。
春風(fēng)解釋:“在太子面前還是得稱呼云姑娘?!?br/>
“好好好,記住了?!鼻镌虏粷M春風(fēng)規(guī)矩多,可大部分的事情都歸春風(fēng)管,她也只好乖乖點頭。
一旁的無名低著頭,默默吃著剛才分的零嘴,安靜的好像不存在。
秋月八卦道:“你拿這些錢打算怎么花?”
“明天出去逛逛再說,你們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