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陶麗的答應(yīng),藍(lán)玉鳳氣的差點要爆發(fā)。但是已經(jīng)說出口了,讓她做決定,又不能反悔。尤其是在幾個后生面前,只得任由著了。
何況鄭飛龍自己也說了,成功率有百分之九十,那就是能成功了。這小子,不過是想敲詐點東西。有可能是為了靈玉珠,不然也不會說需要付出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那好,首先我要弄明白你們怎么知道靈玉珠在李詩詩的手中?”
藍(lán)玉鳳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這畢竟關(guān)系自己唯一的徒弟生死:“紅蜘蛛說的?!?br/>
這倒是讓鄭飛龍沒有想到。按照道理說,她不應(yīng)該知道。想要弄明白很簡單,等她回來試探一下便知。
“如果你沒騙我的話,我會幫火鳳凰治病?!?br/>
鄭飛龍拿出手機(jī),看了一下時間,又道:“她是九陰玄脈,想要治療。用陰柔的辦法,只會加重她的癥狀。用強(qiáng)橫的內(nèi)力壓制,也只是一時的。這更像是喝鹽水止渴,根本不是解決的辦法?!?br/>
“那要用什么辦法?”藍(lán)玉鳳聽他分析的有道理,對他又信了一分。
“用陽剛的內(nèi)力中和?!编嶏w龍解釋道:“一般的內(nèi)力是不行的,必須是至剛至陽非常的純正的內(nèi)力才行?,F(xiàn)在修武之人,十分稀少。而且所修煉的內(nèi)力,更是雜亂不堪。這樣的人,更是千萬中難找一個。”
“你既然說你有辦法,那肯定是有這樣的人選了?!彼{(lán)玉鳳面容平靜地道。
“對?!?br/>
鄭飛龍點頭道:“不過,這需要陶麗付出一樣?xùn)|西。這東西你應(yīng)該知道是什么吧?!?br/>
“哼!”
藍(lán)玉鳳怒然起身,拂袖而出,指著鄭飛龍怒罵道:“我當(dāng)你是要做什么,原來不過登徒浪子,妄想占我徒弟便宜。”
陶麗本來莫名其妙鄭飛龍所說的話,但是聽到藍(lán)玉鳳的話,明白了七七八八。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很是慘淡。
“阿姨為什么生氣,怎么了?”馬元芳很是不解地問。
張玉瑤在旁解釋道:“鄭飛龍是要和麗姐……做那事……你明白了吧?!?br/>
“唔……”馬元芳無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她相信鄭飛龍是真心要救陶麗的,但是如果做那事……武學(xué)上的事情不大懂,以前的老舊武俠片倒也有這樣的情節(jié),只是不知道真假。既然鄭飛龍這么說,應(yīng)該是真有這樣的辦法。
所以她腦子里,也很是迷糊,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鄭飛龍呵呵笑了笑道:“你誤會了。我的內(nèi)力是集百家之長,而且含有邪門功夫。根本不可能是至剛至陽并且至純的內(nèi)力?!?br/>
“那是誰?”
藍(lán)玉鳳的臉色依然很難看,不管怎樣,那是關(guān)乎她寶貝徒弟的身節(jié)的事情。倒是陶麗問了一句。
對于那個可能治療她的人,有點期望。畢竟是關(guān)乎她性命的事情,而且早在十年前便比武招親,尋找天賦絕佳,內(nèi)力深厚的人。如果是品性好,而武功又高強(qiáng)的人,委身未嘗不可。
“他已經(jīng)到了,就在外面?!?br/>
藍(lán)玉鳳凝耳傾聽,果然聽到有輕微而又平穩(wěn)的腳步聲傳來。
火鳳凰也緊張起來,對于即將要見到的人,既是害怕,也是期待。
馬元芳和張玉瑤也轉(zhuǎn)臉望向大門,不知道這個人會是誰。
只有某貨,一臉地壞笑,很是成竹在胸的樣子。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幾人互相看了看,都沒有行動。最后還是張玉瑤起身,走過去開門。
一打開門,不禁驚叫了出來:“呀!怎么是你?!”
“我怎么了?!”林峰很是莫名其妙地看著張玉瑤。
“呃……你不知道嗎?”張玉瑤回頭望了鄭飛龍那帶著詭異笑容的臉。
“知道什么?”林峰滿臉的茫然。
“先進(jìn)來吧?!?br/>
張玉瑤讓開身子,讓林峰走進(jìn)來。
藍(lán)玉鳳望著林峰,從他的氣勢上來看,確實是陽剛的屬性。馬元芳也有點小吃驚,不過倒沒有什么大的反應(yīng)。這個人她是知道的,相當(dāng)正派。
倒是火鳳凰,不同于以往的大膽。半是羞怯,半是緊張,時不時地偷看林峰一眼,然后紅著臉轉(zhuǎn)開了。
林峰看到場中的人,都在注釋著她。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禮貌地打招呼道:“我是飛龍的朋友。這位前輩,怎么稱呼?”
“藍(lán)玉鳳。”
“原來是前輩您,久仰?!绷址遢p輕抱了一下拳。
表現(xiàn)的不卑不亢,并沒有因為藍(lán)玉鳳響亮的名聲和強(qiáng)橫的實力而多么的敬畏。
這讓藍(lán)玉鳳稱奇,問道:“你身手不錯,師出何門?”
林峰微微皺了皺眉,還是回答道:“沒什么門派,家傳一點淡薄功夫,花拳繡腿,上不得臺面?!?br/>
“如果九陽神功都算上不得臺面,那世上還有什么功夫上的了臺面?”藍(lán)玉鳳轉(zhuǎn)臉望了某貨一眼:“縮骨功嗎?”
林峰以為鄭飛龍告訴她,他修煉九陽神功的事情。淡淡笑了笑道:“自三歲練這功夫,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十三年,卻還只是小成。實在是上不得臺面,讓前輩見笑了?!?br/>
“好,孺子可教?!彼{(lán)玉鳳贊許地望了林峰一眼,然后對鄭飛龍道:“若是救了麗兒,這份恩情我會記得。若不能,哼……”
“不能就是不能,我說了只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而且還要各方面全力配合的情況下。”鄭飛龍聳聳肩道。
“什么事?”林峰很是迷糊地道。
“你不知道?”陶麗不禁有些詫異,這個特帥的人還不知道這事。心里對于大帥哥的形象,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太純潔了,太端正了。
“飛龍沒和我說?!绷址遄叩洁嶏w龍旁邊,給了他一錘子道:“有什么事瞞著我?說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br/>
“嘿嘿,好事。就是說給你找個女票,你看這個大美女如何。又是明星,武功又好,背景也吊。”鄭飛龍煞有其事地道。
林峰望了陶麗一眼,然后小聲對鄭飛龍道:“你小子搞什么?我們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你現(xiàn)在還搞這個幺蛾子。要搬救兵,也不是這么整的?!?br/>
林峰說這話的時候,也不是很有底氣。張玉瑤的事情,也沒有事先跟鄭飛龍說,算是先斬后奏?,F(xiàn)在鄭飛龍算是扯回來了。
不過林峰是以大局為重的人,兒女情事放在一邊的人。即便對待葉珂欣,也是以國家為主?,F(xiàn)在這種情況,自然不會談什么兒女私情。
卻不想陶麗認(rèn)為他在嫌棄自己,冷哼道:“不愿意就不愿意,誰稀罕?!?br/>
鄭飛龍眼看這事要僵,對張玉瑤使了個眼色。后者是冰雪聰明的人,知道如何做。
拉著林峰走到一邊,一番解釋。說陶麗怎么怎么可憐,得了這怪病,生不如死,如何如何。
林峰是個軟心腸的人,聽了幾句就開始同情陶麗了。到了最后,聽說需要他的九陽神功幫助治療,想也不想地點頭答應(yīng):“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應(yīng)該做的。”
走到陶麗面前道:“對不起,姑娘。我并不知道你身上纏有惡疾,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一定會盡力的。
九陽神功在治療傷勢上,確實比別的內(nèi)功有獨(dú)特之處。不過姑娘你的九陰玄脈,是生來便有,能不能治好我也沒把握?!?br/>
“沒事,你天天治療,反正小兩口膩在一起又沒事?!编嶏w龍嘿嘿壞笑道。
“治療是不需要……”林峰剛說到一半,腿上就挨了一下。
鄭飛龍接過話道:“懂,懂。你們是純潔的,沒有私心的?!?br/>
怕林峰說漏嘴,是不需要做某些少兒不宜的事情的,對馬元芳道:“靈母玉還保存著吧?!?br/>
“肯定保存著,那可是我爸留給我的。難道需要用靈母玉嗎?”馬元芳睜著美目問道。
“當(dāng)然?!?br/>
鄭飛龍從藍(lán)玉鳳那要來靈玉珠,在手里把玩著笑道:“元芳,你奇怪那靈母玉有一個小洞不?那是因為這珠子,是那靈母玉生下來的。所以它叫靈母玉,這個叫靈玉珠。主要的靈氣都被靈玉珠帶走了,所以那靈母玉作用沒什么用。不過若是兩者重新結(jié)合,就能綻放數(shù)倍的效果。”
“你們找到靈母玉了?”藍(lán)玉鳳吃了一驚:“好小子,果然不簡單?!?br/>
鄭飛龍嘿嘿一笑道:“沒師太你厲害?!?br/>
之后,鄭飛龍詢問了李詩詩的情況。得知藍(lán)玉鳳并沒有傷害她,只是把靈玉珠要了過來。
這也可能是給鄭飛龍的面子,畢竟鬧的太僵,也不大好收場。當(dāng)然見到鄭飛龍之后,一切開始變得不受控制了。
尤其是某貨身上的妖孽氣勢,實在太像那個老家伙。想起過往的事情,藍(lán)玉鳳就是一陣憤怒,幾欲暴走。
鄭飛龍交代眾人,不要打草驚蛇,該干嘛干嘛。他要出去辦一件事,回頭一起去江城。
此時有藍(lán)玉鳳這宗師在身旁,又有林峰、火鳳凰這樣的新生代高手。就算是張家三寶的剩下二寶過來也不怕。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一些事情他還是要處理一下。以免關(guān)鍵時刻,掉了鏈子。
當(dāng)然在走之前,某貨還特意交代。呆在這邊,不要“太擠”,要給一些人留空間。然后帶著詭異地笑容離去了,留下滿臉通紅的陶麗和有些局促無奈的林大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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