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昭這樣說確實只是在考慮左卿的感受,x現在只要見到他就會想到自己的舉動,不過剛才她確實不是清醒的狀態(tài),應該是可以解釋的吧?
“剛才,我的意識似乎不太清醒,要是對你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可不要見怪?!弊笄溥€悶在被子里,要是沒將這件事說清楚,她不敢直視慕云昭。
雖說現在兩人名義上也算是夫妻,可除了那幾個吻,他們可沒有過這么親密的時候。
不想到其他還好,一想到她和慕云昭親都親了,而且那時的發(fā)展似乎也不太能說出口。
這讓左卿更覺得不敢再面對慕云昭了,還一面怪罪著自己。想什么不好,竟然會想到那件事。
“我都明白的,而且剛才我也睡著了,要是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你也不要見怪?!蹦皆普驯硎纠斫?,可是他隨后的話卻讓左卿突然將被子掀開。
“你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左卿紅著臉,一雙眼亮晶晶的,就這樣盯著慕云昭,看得慕云昭只覺心里癢癢的。
想到自己的話成功激起她,慕云昭的嘴角不禁噙著一抹笑,“我剛才也睡著了,所以做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我也不清楚,不然我也不會這樣對你說了。”
慕云昭的話讓左卿完全無法反駁,剛才她說自己睡著了,所以做了出格的事讓他不要怪罪。那他同樣這樣說,那她當然也不好說什么。
不過事情已經發(fā)生了,再想這些也沒用。左卿坐起身有些煩悶地撓了撓頭,而這時她才發(fā)現她身上僅著中衣,而且也不是自己原先穿的那件。
“我的衣裳……怎么回事?”左卿到這時才有些慌張,自己分明在山洞里,莫名其妙到了這營帳中就算了,還換了身衣裳跟慕云昭躺在一塊,要說沒發(fā)生什么,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可身體卻沒有半點異樣,而且仔細看著**鋪,似乎也沒有發(fā)生什么事的跡象。
左卿也是佩服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冷靜的分析究竟有沒有和慕云昭發(fā)生什么。
“你的衣裳是我換的,畢竟軍營也沒有女子,而且我身為你的夫君,自然是不會讓其他男子替你換衣裳。”慕云昭這倒是如實說著,沒有半點隱瞞。
左卿咬著下唇,她的臉簡直是紅得似要滴出血來。她心里雖然是想著只是換個衣服而已,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可實際上卻不會讓她這樣想,為什么要突然換掉她的衣服?這說起來實在太奇怪了,可是她能怎樣問?
慕云昭似乎看出了左卿想要說的話,主動解釋道:“你在山洞中暈倒了,身上都是水漬,要是不給你換身衣裳,你怕是要受風寒了?!?br/>
見左卿沒再出聲,慕云昭又繼續(xù)道:“所以方才我才會問你是不是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事?!?br/>
左卿確實不記得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她只記得自己一直都感覺十分冷,如同墜入冰窟。那時候會感覺到溫暖,應該是慕云昭將自己被誰浸濕的衣服換掉了。
將事情聯(lián)想起來,左卿不敢面對慕云昭的心思也算是得到了緩解。在這個地方,確實也不能要求太多,慕云昭能將自己從那山洞中帶回來,而且她現在也沒有任何不適,也是多虧了他。
“剛才誤會了王爺,還望王爺不要怪罪才是。”左卿知道情況之后,當然不能再那樣想,雖說心里還是有些小隔閡,可比起之前來說已經好多了。
慕云昭當然不會在意左卿剛才對自己的誤解,而且說起來,看到剛才她那樣的表現,竟然會讓他覺得心情很愉悅。
“只要你沒事就好?!蹦皆普涯樕嫌兄ú蝗サ男σ?,這樣的笑意讓左卿看見,又讓她的臉可恥的紅了。
以免自己再出現那樣的狀況,左卿趕緊將話題轉開,回到山洞的事上。
“王爺在山洞中可有見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我那個時候只覺得心里有股說不出的難受,之后的事情就不記得了?!睂τ谶@點,左卿也覺得很奇怪。
那樣不舒服的感覺在之前似乎出現過一次,就是在晴晝湖底的時候,第一次見到湖底那龐大的東西時。那時候只是覺得有少許不舒服的感覺,不像今日這般,竟然讓她暈了過去。
想來應該在晴晝湖的時候離得比較遠,所以感覺才不強烈,而今日是接近那個地方,對她的影響也大了不少。
“王爺在那個時候可有什么不適?”隨后,左卿又問道。
要是那個地方有古怪的話,怎么就她一人暈倒了,慕云昭會不會也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不過慕云昭卻搖了搖頭,道:“我沒有出現什么情況,不過我在那里發(fā)現一件事。”
左卿的雙眼立馬亮了不少,她因為暈倒沒能見到的東西,慕云昭見到了,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在山洞身處有一扇門,門上的花紋跟你身上帶的項鏈的花紋很相似?!蹦皆普迅静挥枚嘞氡阏f出來,左卿身上的項鏈,他親自描過花紋,自然是記得清楚。
“那時候我正想喊你來看看,便發(fā)現你已經暈倒了,也沒能去門后看看究竟是什么情況?!蹦皆普蜒a充道。
聽慕云昭這樣說,左卿有些自責,要不是她的原因,現在應該能知道門后是什么養(yǎng)到額景象了。
慕云昭將左卿的神情一一看在眼里,神情淡然道:“你根本不用自責,即便是見到那扇門了,我也沒法將那扇門打開,同樣無法知道門后究竟有些什么?!?br/>
在撫著那些花紋的時候,慕云昭曾用勁推了推那扇門,完全沒有任何動靜。看來并不是這樣簡單就能打開的,而且下次再去也不能只是他們兩人前去了。
聽著慕云昭的話,左卿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那個地方很可能就是上善門的舊址,讓自己出現那樣情況的原因現在還不知道,但是那扇門,會不會跟這項鏈有關系?
“王爺,你說那扇門上的花紋與我身上這條項鏈的花紋相似,你說有沒有可能這項鏈就是打開那扇門的鑰匙?”左卿說出自己的猜測。
剛才慕云昭說起那扇門的花紋時,左卿腦中便出現了這種可能。
如果自己能到這個世界來真的是因為這條項鏈,而且一切都是有關聯(lián)的話,那這樣的可能是有的。
左卿說完便取下脖子上的項鏈交給慕云昭,道:“王爺再看看是不是與那扇門上的花紋一樣?!?br/>
想著慕云昭只是很久之前看過這條項鏈,左卿覺得他會不會不太記得了,便想著拿出來讓他再看看,也好確認是不是與門上的花紋一樣。
誰知慕云昭卻擺了擺手,道:“這項鏈的花紋我曾描過,不用看也記得?!?br/>
左卿有些錯愕地收回手,這件事她倒是忘了。
之前希望慕云昭能幫她調查項鏈的事,她擔心項鏈落到慕云昭手上會遺失,便讓他描過樣式去查。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的舉動還真是傻。
左卿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倒是忘了這件事?!?br/>
慕云昭不在意地笑了笑,他倒是覺得此時與左卿之間的氣氛正好,他現在并不太想說那些事。對于山洞里的景致他也已經了解,也想到下次去該怎樣做。
只是左卿說的,那條項鏈是那扇門的鑰匙這件事他并沒有想過,他之前只是覺得打造出這些東西的人是同一人。但是左卿這樣說,顯然也是極有可能的。
這樣的話,打開那扇門的方法似乎也有了,只是看可不可行而已。
將項鏈取下后,想重新戴回的左卿,將項鏈放在脖子前,突然頓住了。
剛才一瞬沒有覺得,可是現在的感覺卻是如此清晰。
原先醒來時還殘留一些不適,只是因為她在憂心與慕云昭之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也沒有在意。
可冷靜下來后,才發(fā)覺還是有些在山洞時那陣不適,可剛才取下項鏈后,那陣不適突然消失了。
她還沒多想,此時不過是將項鏈放在脖子上,那陣感覺又回來了。
左卿感覺將項鏈拿下來,她愣了好一會,這才抬頭看著慕云昭,道:“我知道我為什么會在山洞里暈倒了?!?br/>
慕云昭原本瞧著左卿那有些失神的神情還疑惑著,此時聽她這樣說,不禁問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因為戴著這條項鏈?!弊笄渥ブ楁湥粫r間不知道該怎樣做才好。
剛才她再試了一下,發(fā)現已經沒有那股不舒服的感覺了,可是這個可能是存在的,她不想再冒險。
下次再進山洞里,她肯定不能再帶著項鏈,可是讓她拿著就不會出現那樣的情況么?她不敢確定。
而且要是項鏈真的是打開那扇門的鑰匙,那不拿著,又該怎樣打開門?
左卿一時間陷入兩難的抉擇,怎么做都不是萬全之策。
設計這一切的人,難道就是不希望有人將那扇門打開才這樣做的么?那門后究竟有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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