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陰了的滋味不好受,在我將要退出去的那一刻額,腦袋上突然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連帶著鮮血順著就流下來了。
“馬勒戈壁,誰么敢偷襲老子?!蔽肄D身一看,旁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個五六個身著黑衣的青皮混子,各個都上都拿著家伙,一臉不善的看向我這邊兒。
“小子,識相的就趕緊放開老子,要不然今個兒讓你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br/>
很顯然,這些都是這個禿頭男陸天坨的人。眼見自己的手下來了,這貨又開始得瑟起來了。
不過我手上的玻璃碎片還被我緊緊捂在手上頂著他的脖子處,暫時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麻痹的,想打架是吧!”我看今天要是現在就放了他,估計是很難出去了。其實我最不愿意來這種地方的一個原因就是生怕和這幫混混發(fā)生沖突,倒不是我怕事,只不過是不想惹麻煩,造成不必要的時間上的浪費。
但是老天好像很愛跟我開玩笑,越不喜歡什么就越來什么。
“小子,你他么的還不放開老子,小心一會兒等死?!倍d子陸還在我耳邊叫罵著。
最終我聽得不耐煩了,手上的勁故意沒把握好,直接戳進了他的脖子里,又加深了一分,媽蛋,你他么還想讓老子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老子就先讓你嘗嘗這種滋味。真當老子是嚇大的不成。
“都他么給我讓開!”我牟足了勁,直接大喝了一聲,之前不知道被哪個狗娘養(yǎng)的給暗算了一下,現在腦袋上還有些生疼,恐怕一會兒弄個不好一不靈光再出什么事,還是三十六計先走為上策。
“都他么聽不懂人話是吧,給老子讓開?!蔽乙膊皇浅运氐?,這么往那一站,氣勢上還真挺足的,趁著這段時間,我讓周雪兒緊緊的跟在我身后,慢慢的往酒吧外面走去。其中有幾個青皮那小眼睛還不時的往我這看,似乎是想要找到機會把我給干掉。
“你已經出來了,可以放了我了吧!”
我懶得跟他再廢話,本來已經退到了酒吧的外面。我的打算是,只要到了安全的地方才放開他,但是沒想到,剛一退出去,就聽到外面好像是傳來了類似警笛的聲音,我還沒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兒,就感覺背后突然一陣酸爽,似乎是被什么東西給電了一下,瞬間失去了知覺。
等我咋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自己正處于一個正方形的鐵屋子里,周圍是冷冰冰的一片,腦子有點暈,不過之前被砸傷的腦袋已經不是很疼了,應該已經凝固了,頭上留下一片血紅。
“這是在哪?”我迷迷糊糊的使勁晃晃腦子,有點生疼,努力的回想起之前發(fā)生的一幕,之后才發(fā)現錢包手機什么的都不見了。
我記得當時就在我打算出去的時候,門口突然傳出了幾道警笛聲,我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時候,身后就挨了一下,現在想想,應該就是警棍之類硬器的東西。
我剛從地上站起來,突然就聽見外面的鐵門松動了一下,緊接著從外面走進來兩個身著警察制服的人。
他們倆過來之后,就站在鐵欄外面看著我,嘴里叼著煙,看上去是一臉不屑的樣子。
“喂,這是怎么回事?”我問他們:“你們?yōu)槭裁匆盐易サ竭@里。”
其中一個肥胖警察吸了口煙,斜著眼看著我說:“喲呵,小子,醒了,我還以為你小子要睡到明天早上呢?!?br/>
我沒工夫在這扯淡,先要弄明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們倆人從始至終對我只是一臉的譏諷,根本對我的問題熟視無睹。其中一個瘦子警察拿著一個記錄本,坐在那,跟我說:“現在,我問你一句你說一句,要是敢瞎說,小心你的小命?!?br/>
“先說說吧,為什么要打架斗毆,惡意重傷他人?!?br/>
“打架斗毆?”我猛地一愣,隨后立即想起來,對了,之前周雪兒是和我在一起的,我現在被抓進來了,那她人呢。想到這我就問他們倆:“對了,之前和我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呢,她現在人在哪,你們不會也把她給抓過來了?”
“少他么的給老子在這扯這些沒用的!”胖子警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小子趕緊老實交代?!?br/>
“要不然的你就等著蹲大牢吃公家飯吧!”
“我靠,不是吧!”我簡直是不敢相信,不過畢竟他們倆穿著這身皮,就算是態(tài)度不怎么好,我也不敢在這鬧事,就壓著聲音說:“兩位,是不是搞錯了?”
“沒搞錯。”瘦子警察說:“就是你在酒吧鬧事,然后打了人,我們是接到群眾報案所以就把你抓過來的?!?br/>
說的那叫一個振振有詞,言辭鑿鑿。
“接到群眾報案!誰報的案啊,核實了嗎?!蔽乙粫r心急,大聲說:“明明我們才是受害者,你們這是顛倒黑白,倒打一耙。那個姓陸的呢,你把他找來,要不我和他當面對質?!?br/>
我就知道,現在的一些人,就愛官官相護。
想到這我就有些后悔了,之前無論是大哥凌風還是方蕓,都告訴我不要在外面惹麻煩,現在倒是好了,不僅把自己給陷進去了,而且周雪兒人也沒影了,得不償失。
“小子,你還挺狂的。”胖子警察站起來,不屑的看著里面的我:“現在你他么不過是個小犯人,有什么資格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揚威的,我看像你這樣的,不給你點教訓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馬王爺長幾只眼?!?br/>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打開的了,從外面又走進來三個人,兩個穿著警服的,另外一個我肯定認識,因為他就是之前在酒吧和我發(fā)生矛盾的那個禿頭陸天坨,他看著我被關在里面,不屑的笑了,露出一嘴的黃牙。
“小子,沒想到咱們又在這見面了?!?br/>
這貨這次見我有多得瑟叫多得瑟,下巴被紗布給包著,顯得很滑稽,不過看上去笑得時候更加猙獰了。你他么的之前不是挺狂的,現在,怎么了,慫逼一個,還他么敢打老子,老子今天非的打不死你。
我知道眼下的局面對我很不利,現在我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說白了就是案板上的魚肉。這個禿頭陸天坨,一看就是和這幾個警察一伙的,說白了就是狼狽為奸,之指不定是收了他的好處,按照接下來的形式,估計要在里面狠狠的整我了。這就是我最擔心的地方,媽蛋,我手機也被他們給拿走了,沒人知道我在這兒,形勢很不妙。
然而,還不待我想出辦法的時候,那個禿頭陸又說話了,一臉諂媚的看著旁邊的一個人高個兒警察:“李所,你也看見了,這小子不懂規(guī)矩。對付這樣的硬茬子,就不用咱們所里的兄弟們出手了,交給我就行了?!?br/>
那個被他稱之為李所的高個警察,想了一下說:“行了,既然這小子這么不服管,那就交給你了,但是你記住了,別給我鬧出什么亂子來?!?br/>
“得了,謝了李所,改天我老陸請兄弟們吃飯喝酒?!?br/>
得到允許之后,禿頭陸打了個電話,幾分鐘之后就從外面走進來三個五大三粗的大漢。
他們仨都是禿頭陸找來教訓我的,早就想好了。
我知道現在的形勢對自己很不利,但是沒辦法,胖子警察把鐵欄桿打開之后,那三個人就走了進來,狠狠的看著我,就像是在看待一只即將要被宰殺的羔羊似的。
“媽的,老子要打死你,給我狠狠地打,朝死里打?!?br/>
禿頭陸在旁邊狠狠的叫嚷著。
瞬間,三個混子直接朝我沖了過來,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不能慌張。至少我是不會等著被動挨打的。媽蛋,真把老子當軟柿子窩囊廢了,想要打老子,老子要拉你們其中一個人來墊背,看誰能玩死誰,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之前跟著大哥特訓了一段時間,我也并非是手無縛雞之力,看準機會直接朝著其中一個離我最近的男人,直接朝他先沖了上去。那人也沒想到在這種那個情況下我竟然還敢主動還手,一時沒反應過來。就是讓我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一剎那,我瞬間就反手直接抱著他的腦袋二話不說就往我旁邊的一個桌子角上磕。
說起來那叫一個快狠準。
瞬間那人的腦袋就被我磕得五花八門像是西瓜大爆炸似的,幾下之后即刻癱倒在地。
“我看他么的誰敢再過來,來啊,不怕死的都給老子滾過來?!?br/>
我越發(fā)的充滿憤怒,朝著剩下的那兩個混子吼道,聲音充斥在整個審訊室。
媽了個巴子,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我這飯拼命三郎的勁兒一使出來,頗有一番豪氣。他們想要我的命,我就偏不能讓他們如意,老子就跟他們斗爭到底了,任人宰割,被動挨打可不是我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