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涼川吩咐之后,開著車子離開了鈺華天,駛?cè)チ斯尽?br/>
站在總裁專用電梯,來到了頂層,心里空落落的,偌大的頂層,陸淺不在,好像整層都空了,心更是空蕩的厲害。
無精打采的一步步的走了進(jìn)去,走到辦公室做了下來,閉上眼睛仔細(xì)的呼吸著空氣,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陸淺的味道。
想念她的時候,好像處處都有著她的痕跡。
自嘲的冷笑了一聲,盡管心里有很多謎團(tuán)和疑問,可對她的思念,一分都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濃重。
“叩叩”
“進(jìn)來!
敲門聲響起,傅涼川很自然的講了一句,卻低著頭兩個眼睛仔細(xì)的盯著桌上的電腦。沒有抬頭看來的人一眼。
這個時候在他的心里,只要不是陸淺,是誰都一樣。
“傅總,有一個會議,需要您親自參加!
助理看著他臉色不太好,在一旁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傅涼川聽后頓了頓,臉色直接變得更加的難堪起來:“知道了!闭f完這句話,也沒有抬起頭多看她一眼。
助理嘟了嘟嘴走了出去,傅總這個樣就是覺得不開心的表現(xiàn),誰都不能再打擾他了。
傅涼川看了一下手腕上的名表,差不多到了開會的時間,抵著時辰走了過去。
剛剛走進(jìn)會議室,就聽見了有聲音議論:“不知道陸總怎么不過來上班了?”
“是啊,這好端端的,說不來,就不來了,誰都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呢?”
“你看我們總裁這幾天臉色一直不太好,說不定是和陸總鬧矛盾了,所以工作調(diào)動會不會有變化啊?”
“怎么,你還想著取代陸總的位置?”
“隨口一說,一般人沒有那個能力啊!
這話說完,傅涼川已經(jīng)陰沉著一張臉,坐到了總裁的位置上。
“怎么?今天開會的主要內(nèi)容,都沒有搞清楚嗎?”
言外之意就是對于陸淺有什么好議論的,不管是不是發(fā)生什么樣的變動,他都不會希望有人議論陸淺的。
這句話說完,場上的氣氛立馬變得壓抑起來,對于他的言外之意,都能明白。
所以,沒有人再敢多說一句話,都相互看了看彼此,垂下頭去,仔細(xì)的看著手中的資料。
傅涼川凌厲的目光,掃視了一遍在坐的所有人,然后微微一笑:“大家都準(zhǔn)備好了么,今天的會議直接出結(jié)果,說說你們是怎么看的?”
怎么會看?
會議都還沒有開始討論,居然就讓大家來說結(jié)果。
對于這個提議,大家都猶豫起來。
傅涼川又掃視了一遍,在座的所有人,目光凌厲,對上他的目光的時候,都能感覺到窒息的氣息。
所有人全都垂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個時候,身旁突然有一個人站了起來,看著他:“傅總,會議還沒有開始討論,所以直接就說結(jié)果這個事情有些不太現(xiàn)實!
“怎么?剛才不是還都各說各的么,難道不是在私底下議論工作的事?”
所有人聽后,又垂下頭去。
看來傅涼川心情很不爽,所以說什么,大概都是錯的。也就沒有人再敢多說一句話了。
這個場景,傅涼川早就有想到了,起身吐了一句:“什么時候有結(jié)果了再去叫我下來!
說完起身走出了會議室。
出了會議室,依舊還是一臉的陰霾,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看來傳言有幾分道理啊,傅總的臉色是不是說明……”
“行了,不要再提了,如果再被老板知道的話,估計你就要被炒魷魚了。”
“唉。總裁心情不爽,公司的員工也跟著遭殃!
“……”
幾聲抱怨過后,一陣肅穆的氣氛,都開始研究起手里的資料來。
傅涼川回了辦公室,想起剛才在會議室的時候,看見陸淺原來坐的位置空蕩蕩的,就莫名的一股失落感襲來,讓他毫無防備。
坐回到自己辦公室,伸出手來松了松領(lǐng)結(jié)。這個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
拿過來看了一眼,居然是麥琪的電話,難道是有陸淺的消息了么?
迫不及待,拿起手機接聽了電話。
“喂,怎么回事兒?”
“老板。寧宇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動靜,不過有一個人想要見你。說可以提供給您一些消息!
“誰?”
“寧太太!
麥琪說完,傅涼川眼中閃過的一絲憂慮。這個女人這時候見他做什么呢。
“問她什么事?”
“已經(jīng)問了,他說知道一些你想要知道的消息!
傅涼川聽后眉頭蹙了蹙,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兒,不過如果這個女人真的能夠提供出陸淺的消息,那倒是真的,值得去見一見。
“讓她等著!
傅涼川說完掛掉了電話,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來,走出了辦公室。
會議室還在討論著數(shù)據(jù)分析結(jié)果的事情。
除了公司,開著車子直奔鈺華天。
公司不遠(yuǎn)處的民居房里,陸淺已經(jīng)站在樓頂了,對于傅涼川的一舉一動看的很清楚。
傅涼川真的要永別了,以后不管是秋心兒會不會出現(xiàn),你的一切都應(yīng)該和我沒有關(guān)系了。
不過在沒有關(guān)系之前,應(yīng)該好好的計劃一番,讓你相信,我要遠(yuǎn)行。
陸淺心里作著計劃。
傅涼川開著車子,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鈺華天。
麥琪已經(jīng)安排寧太太在隔壁的房間里等著了。
“人呢?”
“老板,您跟我來!
傅涼川毫不猶豫的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房間,寧太太看見他出現(xiàn),立馬站起身來。
“傅總,您來了!
說話的時候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在寧宇面前養(yǎng)成的習(xí)慣。
傅涼川從上到下將她打量了一番,坐到了一旁的座椅上,看著他:“什么事兒?”
這話說完陰鷙的目光又移到她身上。
寧太太心里一沉看著傅涼川:“傅總,是這樣的,前幾天我一直在偷聽你的電話,聽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未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清楚,可是我能提供你一些散碎的線索,或許對你有幫助!
寧太太說的很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