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雖說寶物眾多,可是也是極其危險的地方,上一次你去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妖氣,可能不止妖皇!”枯草在一旁說道。
“你也感受到了那股妖氣?”司綰轉(zhuǎn)過頭問道。
枯草緩緩點頭,回憶起了那晚,若有所思地說道:“就是在最后那雙紅眼接近的時候,明明就快要看見他了,結(jié)果…結(jié)果就成了那個院長,有鬼?。 ?br/>
“我也察覺到了,那股妖氣……還給我一種特別熟悉的感覺,所以就算是為了去尋找那股妖氣的主人,我也得再去一趟?!?br/>
“衡山如今只被探索到了把山腰,上面的地界不是沒人去過,只是去的人都沒回來過。除了……那個院長?!?br/>
司綰皺起了眉頭,看著枯草眼中不禁有了疑惑,“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枯草聞言,神情立馬傲嬌了起來,恨不得下巴揚上天,“這你就不懂了吧,本靈石上知天文,下曉地理,六界之類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那你告訴我那股妖氣的主人是誰?!?br/>
“……”枯草看著拆自己臺的司綰,恨得牙癢癢。
“我跟你無話可說!”枯草說著,別過了頭去。
司綰推了推枯草的胳膊,說道:“行了,快些說吧。”
枯草又傲嬌了一會兒,結(jié)果見司綰那兒也沒有動靜,他只好認命下來。
“通瑤學院的院長也算是一個傳奇人物吧,至今活了快三百年,聽說他一直守護著扶靈王朝,后來被安排輔佐歷代的人皇子,大概有四代的人皇子都是他輔佐成了人皇?!?br/>
“只不過……就是在這一任的人皇子扶安出生以后,他就辭了這個官,誰都攔不住他啊!”
司綰越聽,越覺得哪里不對勁,她托腮思索著,忽的想起了那日他跟自己說的話。
那日在通瑤,他加上幾位長老對她的會審,不管是神態(tài)還是語氣上,他都是偏向南公瑾的,活了三百年,輔佐了四代人皇子,偏偏在這一任人皇子扶安出生時辭官,然后去暗中輔佐了南公瑾……
這究竟是巧合,還是另有他因呢。
這一串串的問題令司綰好奇得不行,不過這些都是需要自己尋找答案,司綰如今對南公瑾的身世也沒那么好奇。
“你說院長進衡山的事吧?!彼揪U說道。
枯草冷冷地瞥了眼司綰,沒好氣地說道:“關(guān)于這個院長還有什么傳奇事件,你真的不想聽?”
在司綰第八次搖頭過后,枯草這才放棄了,長長地嘆了口氣,終于說起了衡山的事。
“這個院長吧……在十五年前他進入過衡山的山頂,外面待了五年未出來,眾人都以為他死了,結(jié)果他出來時就已經(jīng)到達了半神的等級!”
“所以后人都以為衡山的山頂有多好的寶貝,紛紛去了衡山,硬是一個人都沒出來過!”
司綰聽完,心里也打起了自己的算盤。
“進衡山五年,出來時突破了半神……可是我為何從前沒有聽說過他?!?br/>
“半神可是極為稀有的存在,整個扶靈王朝跟扶搖王朝加起來……不過十個?!?br/>
枯草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他是真的有半神的等級。所以你最好是別惹他,萬一把人家惹火了,十個你都斗不贏的!”
司綰瞥了眼枯草,扯著嘴角冷笑道:“謝謝你!”
說罷,司綰扭轉(zhuǎn)了空間,沒有給枯草再說話的機會,就將他又鎖入了枯草石中無法出來。
司綰也沒有耽誤什么,她一向隨性慣了,便也沒有收拾什么行李,直接帶著自己一個人就去了學院。
她到學院的時候,正好碰上操練,許多人都將目光放在了她身上。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自然也有熾熱不懷好意的眼神,還有那些怨憤不滿。
司綰對于這些眼神早已經(jīng)司空見慣,直接無視去了閣樓。
司綰剛剛走進閣樓,就看見陳別驚沖著自己跑了過來,直接撲過來給了司綰一個熊抱。
還好司綰腳力穩(wěn),不然就得被陳別驚撲下地了。
“嗚嗚嗚……我的好綰兒啊,你快讓我看看,沒受傷吧,在牢里的那些日子吃苦了沒,有沒有給你用刑!”
抱著抱著,陳別驚竟然哭了起來,一邊說著,一邊不忘擦著自己臉上的淚。
司綰微微嘆了口氣,只能拉著陳別驚先回臥房之中,再來與她詳談。
“你也別哭了,我若是有什么事,還能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嗎?”司綰替陳別驚擦著臉上的淚水,說道。
陳別驚細細地想了一想,似乎覺得對勁,這才停了哭聲。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啊,急得整宿整宿睡不著,不過我肯定是相信你絕對不會做出豢養(yǎng)魔,跟殺害司老夫人這種事的!”
司綰坐在了陳別驚身旁,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說道:“祖母自然不是你殺害的,不過魔我的確養(yǎng)了,雖然都是養(yǎng)不到家的狼。”
陳別驚頓時石化當場,她抓著司綰的胳膊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想要從司綰的臉上看出什么破綻一般。
司綰任由著陳別驚擺弄,陳別驚直接托腮了也沒有看出司綰的哪里不同之處。
“你在跟我開玩笑的吧,你怎么可能豢養(yǎng)魔呢,豢養(yǎng)魔可是誅九族的罪??!”
“我也是不想騙你啊,的確是真的,不過我這么做有我自己的理由。”司綰輕拍著陳別驚肩膀,說道。
陳別驚微微張著嘴,極其驚訝地看著司綰,半晌都沒有回過神。
“你若是覺得怕我了,隨時可以離開?!?br/>
司綰話音剛剛落定,陳別驚就抱住了司綰的胳膊,“我怎么會怕你,只不過……你真的沒跟我開玩笑嘛…是魔啊!”
司綰重重點了點頭后,陳別驚還是那副模樣,沒能從震驚中緩過來。
司綰也沒有急著催促她,要讓陳別驚慢慢地接受自己身份,就得從這些事情上下手。
若是陳別驚知道她豢養(yǎng)魔物以后,對她躲得遠遠的,也是司綰意料之中的事情,對于陳別驚來說,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