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被于微兒說了一通后,心情也沒之前郁悶了。
原本以為她想休息幾天,不去公司,沒想到早早的吃完早餐等他了。
也許是想通了,就像于微兒說的,這件事不能怪她,就算人人都以為她是他的小-三,而身為朋友的衛(wèi)冰彥,明知道她愛他,還這樣,既然衛(wèi)冰彥不難過,她又為什么要難過。
其實,并不是她完全想開了這件事,而是不想讓她剩下的那些關心自己的人擔心而已。
“甘總監(jiān),你是累了想回家休息嗎?”正在辦公桌上邊簽著字,邊跟站在辦公桌另一邊的甘虹穎說道。
從頭到位也沒抬頭看下走進來的甘虹穎一眼,直到?jīng)]聽到甘虹穎的任何回話,才抬起了頭,看向了無話可說的甘虹穎:“凌秘書拿給你的設計圖,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交給制作部?”
既然凌洛蔓已經(jīng)向他告狀了,她說什么也是多余的,還不如什么也不說。
邊拿著文件走進辦公室的凌洛蔓,邊看了看低著頭,說不上話的甘虹穎,她還沒見過甘虹穎這女強人跟人低過頭。
“甘總監(jiān),你剛剛讓我把圖紙送到制作部,我已經(jīng)送過去了?!笨礃幼樱膊畈欢嗫梢圆碌绞鞘裁词铝?。
畢竟那個圖紙從她送到甘虹穎到現(xiàn)在,也好些日子了。
看了看他們兩個都把視線轉(zhuǎn)向了自己,凌洛蔓有些故作奇怪的問道:“怎么了?”
之后又把視線轉(zhuǎn)向了龍逸辰:“這幾天不是一直在改嘛。剛剛已經(jīng)送到制作部了?!?br/>
甘虹穎轉(zhuǎn)身,看了眼凌洛蔓,后走出了辦公室。
“甘總監(jiān)!”當她快要走進設計部辦公室時,聽到了身后傳來凌洛蔓的聲音。
回頭,轉(zhuǎn)身,只見凌洛蔓來到了她的面前。
“甘總監(jiān),昨天我心情不好,希望你別在意?!绷杪迓麃淼礁屎绶f的面前道歉著,她知道,就算之前甘虹穎是故意刁難她,但昨天是她的錯,她不該那樣說。
甘虹穎笑了笑:“其實是我不好,我不該老是針對你。不管怎么說,剛剛謝謝你?!?br/>
剛剛要不是凌洛蔓出現(xiàn)說那些話,估計她現(xiàn)在也該離開這里了。
雖然這個總裁總是冷冷的,但對員工的什么待遇之類的條件都非常好。
也許這也是多一種讓員工不想離開的辦法。
“那我先上去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凌洛蔓指了指樓上,“我是偷偷跑出來的,怕他有事找我?!?br/>
見甘虹穎點頭,她轉(zhuǎn)身往樓梯快步走去。還是先回去看看剛剛有沒有把他給惹生氣了先吧。
她跟甘虹穎的關系,也就這樣變得正常了。不會像之前那樣看她不順眼,明明沒任何問題,卻故意找茬了。
送到制作部后,顯得過程就有些快了。
很快,她想象的戒指,就這樣出爐了,因為是根據(jù)自己想法而做的,所以看著更加喜歡。
戒指上面的圖案是兩個心相連,也相扣著,代表著心心相印,也代表長長久久在一起。
“總裁。”助理游騰突然匆匆地進了辦公室,然后把報紙放在了辦公桌上。
龍逸辰拿起游騰放下的報紙,上面財經(jīng)頭版就是“羽蔓珠寶告l。f。m抄襲作品”
而標題下面是兩張圖片,就是凌洛蔓設計的戒指樣式,雖然兩張是有些差異,但總的來說是極其相似的。
他也懶得去看那大篇的說辭,直接扔到一邊,繼續(xù)著剛剛的事。
他沒反應,但一旁的凌洛蔓和游騰就不是沒反應了:“怎么辦?”
“我們又沒抄襲,管他怎么告干嗎?”
“可這樣會有損公司形象。”看著游騰反而比龍逸辰擔憂更多,“要不我找公關總監(jiān)出面澄清?”
“現(xiàn)在澄清有用嗎?”沒有證據(jù)說羽蔓是惡人先告狀,所以出面澄清也等于白出面。
說不定還會被人說是做賊心虛,還不如暫時不做任何反應,等查到是怎么一回事再說。
“可……”
“先下去吧。這件事就先不要管了。”
被龍逸辰這么一說,本來還想說什么的游騰,也止住了口,轉(zhuǎn)身走出了這個辦公室。
“辰?!钡扔悟v走出后,凌洛蔓才出聲問道,“你想到怎么對付了嗎?”
“以靜制動?!辈还茉趺凑f,也要先查清圖紙是怎么會被泄露出去的先。
這時,甘虹穎走進了辦公室,一臉自責的對龍逸辰說道:“總裁,都是我不好。”
這句話讓龍逸辰和凌洛蔓都轉(zhuǎn)向了甘虹穎。
“怎么說?”
他這么不發(fā)怒也不責怪的,讓甘虹穎更加的自責:“要不是我一直拖著說要修改,早該上市,也不會被羽蔓搶先一步。”
甘虹穎竟然出現(xiàn)這么說,就說明這個圖紙不是她泄露給外人的。
她的這句話,也算是讓她這個嫌疑最大的人還了清白。
畢竟這張圖紙在甘虹穎手上的時間最長,也只有她最有可能有時間將圖紙泄露出去。
其實公司里的人,會不會背叛他,他一看就知道,只是不知道好端端的,為什么會被別人給搶先一步了呢。
原本,甘虹穎提議說調(diào)查整個設計部,但卻被龍逸辰給阻止了。
因為不需要調(diào)查,凡人的心,他一眼就可以看出這人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所以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
只是現(xiàn)在暫時也想不出來到底是怎么被羽蔓給偷去的。
假如說胡景羽利用法術,那也不一定會知道他們公司現(xiàn)在在做這個款式的戒指,畢竟公司現(xiàn)在在運行的款式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