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永成在城郊找的房子與偏遠農(nóng)村的普通村屋差不多,從外面看一點兒也不起眼。地理位置偏僻、房子也很小,再加上周圍全是樹木,晚上烏漆抹黑的又沒有路燈,常人如果不走近看的話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這座小房子。屋里的裝修本來也是極其簡陋的,不過石永成這小子為了讓自己的能玩得更爽更舒心,他下午特意派了十幾個人來這裝修布置。
還別說,那十幾個人的動作還蠻麻利的,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就把房間弄得像模像樣的,乍看之下跟星級酒店差不多。四周墻壁全貼上了裝修專用的jing美墻紙,地面亦鋪上了檔次不錯的地毯,屋子時里面原來那些陳舊的桌子、凳子、木床等家俱就被搬走了,也在已經(jīng)換成了嶄新的家俱。
如此廢盡心機去布置場景,就為了一次,那可真謂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怪異之舉。看得出來,石永成這小子對方菲期待恐怕不僅僅是想占有她的身子那么簡單,如果可以,他也想將她變成一張長期飯票。
石永成在屋子后面剛布置好的洗澡間先洗了個澡,洗完后就簡單地披了一件睡衣便躺在床上等待著佳人的到來。這家伙連條內(nèi)褲都沒有穿,目的就是為了方便待會干活的時候更利索。
他從床頭旁邊柜子上的果盤中拿了幾塊切好的水果送進嘴巴里,隨手又從床上拿起一本黃se雜志看了起來,沒看幾分鐘,強烈的生理反應令他情不自禁地把手伸進了胯下,自己安慰起自己來。又等了幾分鐘,見枕頭旁邊的手機還沒有響,他罵罵咧咧地叫道:“媽的,全是一群飯桶,這么久還沒有搞定,想憋死老子?。 ?br/>
要是再這么自慰下去,恐怕過不了幾會鐘便會憋不住she出來,到時等美女上門的時候,自己卻蔫了,豈不大煞風景。為了保存實力,石永成氣得將手中的黃se雜志往地上一扔,又下床檢查起自己的預置設備。
大床左邊的桌上擺著一瓶高檔紅酒和兩只高腳酒杯,那是特意為待會醞釀氣氛而準備的。而床的臺面擺著一樽大花瓶,里面挺滿了粉紅se的百合花;另有一部早已調(diào)校好的數(shù)碼攝像機正靜靜地躺在花瓶的邊緣上,后背靠著百合花的花徑。不管是從擺放高度還是拍攝角度來看,這個位置都是捕捉床上畫面的最佳位置。
沒過多久,石永成的手機響了,不用看他都知道,一定是自己派出去工作的手下打來的。因為這張手機卡是他今天剛買的,電話號碼就只有那幾個手下知道。
接通電話一聽,果然是他們幾個打來的,現(xiàn)在正帶著方菲在門外等他開門。開門一看,方菲自在暈死狀態(tài),兩個人正一個抬頭,一個抬腳,像抬死尸一樣抬著。石永成忙叫他們把人放到床上,并問他們:“她怎么暈死過去了?是不是你們倆個王八蛋……”
還沒等石永成說完,其中一個男子忙解釋說:“少爺,我們也不想把她打暈,不過她在車上實在是太吵了,又叫又鬧的,我們實在沒辦法才把她敲暈的。”
石永成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們在行動過程中沒出什么意外吧?”
“少爺,你放心吧,干這事是我們的專長,怎么可能會出意外呢?剛才就有個小保安騎著摩托車一直追在屁股后面不放,不過沒追多遠就被我們給搞定了?!边@次回話的是另一個男子,言語之時還興奮的笑了起來,似乎對自己的功績感到很自豪是的。
石永成問道:“哦,那你們是怎么搞定的?”
男子回道:“我見他一直追在后面不放,在一個拐彎處我特意放慢了車速,等他急速追上來時,我一掛倒檔,猛踩油門,眨眼間便將他撞得四腳朝天?!?br/>
石永成問道:“那他有沒有死???你確實他不能再跟上來?”
另一個男子回道:“放心吧,少爺,他都被我們撞得飛出數(shù)丈開外,當場就爬在地上起不來了,還追個毛啊?!?br/>
石永成確實一點也不懷疑這兩個人的話,因為這兩個人跟在他屁股后面已經(jīng)不是一兩年的事了。幾年下來,這兩個人幫著石永成也干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還就真的從沒出過什么大問題。不過,石永成對他們倆人最滿意的地方并不是辦事得力,而是嘴巴夠嚴實、人也夠義氣,要不然今天也不敢把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由他們倆人去辦。
石永成滿意地點了點頭,輕輕拍著他們倆的肩膀,笑道:“嗯,不錯!現(xiàn)在你們倆個守到外面去,有什么動靜立即通知我,明白嗎?”
等他們倆個出去后,石永成忙將房門反鎖好。隨即他拿出一個裝滿藥丸的玻璃罐子,從中取出兩粒藥丸放進了玻璃杯中,又倒了半杯紅酒,輕輕晃了晃,待藥丸化為烏有之后,他那猙獰的面孔上露出了一絲絲**的笑容。
王宇軒曾跟他說過,這藥只須一粒便可令服食者sao勁大增,一次xing決不可多服,否則后果會很嚴重的,甚至會有生命上的危險??墒乾F(xiàn)在石永成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了,他心中那份壓抑已久的渴望早已經(jīng)到了無法揭制的地步,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方菲在yinyu大發(fā)的時候到底是個什么sao樣!
趁方菲還沒有醒過來之前,王宇軒本想著把她的眼睛蒙上,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安枕無憂了??墒寝D(zhuǎn)念一想,那樣實在是太不刺激了,反正到時有a級影片做要挾,他就不相信方菲事后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來。怎么說她也是個大明星,總不可能希望自己的yinyua版在網(wǎng)絡上公布吧!
石永成毫無顧慮地掰開了方菲的嘴巴,將半杯紅酒硬生生地灌進了她的喉嚨。見她還沒有醒過來,又掐了掐她的人中。這招這真管用,方菲立馬就從昏迷中緩緩地蘇醒過來。
當方菲睜看雙眼看清這陌生的環(huán)境和石永成那猙獰的面孔時,她立即明白過來了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出于自己的直覺,她立馬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穿戴狀況,發(fā)現(xiàn)還很正常,最主要的是她還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樣的感覺,當即總算是松了口氣。
她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房門口問石永成:“姓石的,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說我想干什么?這么多年來,你媽的一直在老子面前裝清高,把自己當成是高高在上的天鵝肉,你知道你害得老子有多少個晚上睡不著覺嗎?”石浩天獰笑著向方菲走了過去。
“你這個混蛋,別過來??!否則我要叫了?!眳柭暢庳熤H,方菲死命地想把房門打開,可惜搗鼓了好一陣子始終沒有弄開來。
“我勁你別廢力氣了,門已經(jīng)被我鎖死了,沒有鑰匙你是出不去了。還有,你大叫也是沒有用的,因為這里是荒郊野地,沒人會答理你的。所以,你還是留著點力氣跟老子巫山吧!”話音一落,石永成像餓虎撲食一樣撲了上去。
方菲來不及閃避,硬生生的被他死死地抱了起來。石永成轉(zhuǎn)身將方菲往床上一扔,**道:“賤人,你今天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闭f完,他將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睡衣脫了下來,赤身地站在床前,下體的小鳥早已翹得老高老高。
看到這一幕,方菲突然“啊”的一聲尖叫了起來,羞得把臉撇向了一邊。這一轉(zhuǎn)面真是恰到好處,在這緊急時候,她突然瞅見床頭旁邊柜子上的果盤中有一把水果刀,看見這東西,她就像在黑暗中看見了陽光一樣,前途充滿了光明。趁著石永成還沒有撲上來,她迅速翻身過去把水果刀拿在手里,對著石永成叫道:“你千萬別過來啊,否則……否則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呵呵,想殺我???來啊,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勇氣?!笔莱烧居谠傅匾粍硬粍拥?,他估計方菲應該不敢沖上前來刺他幾刀,必竟殺人這事不是鬧著玩的。不過,他也不敢再冒然沖上去干方菲,這會兒要真把她惹急了,指不定還真會被她捅上兩刀子。反正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吃了迷藥,過不了多久就會無比的**,要干她也不急于一時。
其實方菲也挺膽小的,她還真不敢動殺人的念頭,這樣說也只是想嚇嚇石永成而已。她想著:只要石永成這家伙不亂來,她自然也不會亂來。
石永成見她遲遲沒有反應,再看看她那緊張無措的表情,心中已經(jīng)猜到她只是想借刀的名義來保護自己的安全。想到這里,他jian詐地笑了笑:“不怕實話告訴你,在你醒來之前,我已經(jīng)灌了半杯紅酒給你,不僅如此,我還特意在紅河中給你加了點佐料——迷幻******。所以,我勸你最好還是放棄無謂的反抗;否則……等你體內(nèi)的藥力發(fā)作后,我要你哭著喊著來求我上!”說到這里,石永成突然哈哈大笑道:“你說到了那個時候,將會是什么樣的場面呢?獸yu美女****純潔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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