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侍衛(wèi)一直很恐懼的望著岸幽的后方,岸幽覺得不對勁。
她好奇的向后望去。
什么也沒有……
她轉(zhuǎn)過頭去的時候,那個侍衛(wèi)已經(jīng)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了。
岸幽慌了。
她只會配藥,不會解毒呀。
沒辦法了……
“白亦寒……”
一聲大吼,白亦寒聞聲而至。
“怎么了?”
岸幽拉著他蹲下。
“你快看看他?!?br/>
白亦寒不用診脈,就知道他中了毒。
他一針下去,那個侍衛(wèi)的臉色好了很多了。
他叫來了另一個侍衛(wèi),把那個侍衛(wèi)扶了下去。
“你跟我來?!?br/>
白亦寒少有的對岸幽黑臉了。
岸幽很聽話的乖乖的跟著他走,一路上都很安靜,不敢說話。
“你把什么給他吃了?”
問的,是岸幽剛剛干的“好事”。
“……就是把迷藥和媚藥中不同的成分混在一起呀……”
“迷藥……”
他眉頭一皺。
“媚藥……”
嘴角突然帶笑。
岸幽風(fēng)一般的沖向門口,站在門邊,試探性的朝里看著,確定白亦寒很平靜以后……
“那個,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看看我的藥的成果……再說了,我是請求了以后的……”
“那你也不能隨便拿他們的……”
“我知道呀,我也想自己試藥的,可是我的身體自從喝了你的心頭血以后,就有點百毒不侵了……”
白亦寒有一瞬間的詫異。
百毒不侵之體嗎?這個,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體格。
“真的,我把你藥房里所有的毒藥都試過了,沒有用呀,呃,除了……”
岸幽剛才輕描淡寫的一番話,讓白亦寒一陣膽寒。
他藥房里的毒藥,可都是世間的至毒之藥呀!
“哎喲……”岸幽捂著肚子,冷汗直冒。
“怎么了?”
所有責(zé)怪她的話,都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他突然覺得,只要她平安的在他眼前,就行了,其他的,他別無所求。
他抱著岸幽,準(zhǔn)備把她放到自己的床上。
岸幽卻推開他,往外跑去。
白亦寒跟著岸幽,發(fā)現(xiàn)她去的是……茅廁。
退開兩丈遠(yuǎn),白亦寒等在一邊。
半個時辰后,岸幽臉部通紅的從廁所里面出來,站在離白亦寒一丈遠(yuǎn)的地方。
“白亦寒,我沒事了,你先走吧,不用管我?!?br/>
“我身上的味比較……啊……”
白亦寒卻不顧岸幽的躲避與勸解,把她強行拉入懷中,給她診了脈。
確認(rèn)沒事后,他放開了她。
神情異常嚴(yán)肅。
“以后不許再這樣做?!?br/>
“啊……哦哦?!?br/>
飛快地捂著臉跑回了自己的寢室。
“小禮,去,幫我準(zhǔn)備洗澡水,我要沐浴?!?br/>
小禮都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岸幽推著去了燒水的地方。
小禮在燒水,岸幽就拖著腮,在一邊傻笑個不停。
“小姐,你在笑什么?”
小禮怕她不問,岸幽就真的傻了。
“小姐……”
“小姐……”
岸幽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沒有理會小禮。
“小姐……”
“叫什么小姐,叫夫人?!?br/>
這一句,把小禮“炸了”!
“夫人?”
“對呀?!?br/>
岸幽的此時眼睛里,就像是有星星,璀璨奪目。
震驚過后的小禮,瞬間明白了。
“是,夫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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