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而不是為了自身的官員。 他在背地里以照華的語氣給在城池中的君莫回信,許諾答應(yīng)他的要求,然后一路上避人耳目秘密的帶云非煙到了君莫所在的名為都城的城池,這座城池并沒有京城與江安那兩個地方大,但是規(guī)模不小
,城中生活的百姓至少有數(shù)百上千的人。
屠城……若當真屠城的話,會是何等悲慘光景?
云非煙跳下了馬車,地下的土地泥濘,前幾日總是在下著小雨,她站在高大又氣派的城門前,脫掉了頭上的斗笠,順著視線從下往上,對上了一雙讓她的心不由克制的一顫的血紅色的雙眸。
淅瀝瀝的雨水又自天上傾盆而降,烏云蔽日,云非煙和君莫就那樣,一個站在城門下,一個站在城門上對視著,雨點打在她的臉上身上,密密麻麻的痛楚襲來,云非煙卻渾然不覺……
這是最后了——最后一次的見面。
后來不知道是誰先收回了視線,城門被大開,吸引住了云非煙的注意力。
“云小姐,我們進去吧?!睉?yīng)春生為了不讓照華那么快察覺事情,所以留在了京中,他派來跟著云非煙的是自己著重培養(yǎng)的心腹白露,也是云非煙的接應(yīng)?! ∵^來推開城門的士兵們臉上盡掃憔悴之色見到云非煙的到來,臉上出現(xiàn)的神情是能夠存活下來的喜悅卻又是另一種不忍心,云非煙瘦弱的身子看起來風一吹就會倒下,而這樣柔弱的女子身上卻背負著
那樣分量的重擔,他們都知道讓云非煙來此答應(yīng)魔頭的要求,無異于親手把她推進火海里。
但他們自己也有不能讓步的事情,自己心里最看重的家人……
如果只犧牲云非煙一個人的話,那他們就只能如此選擇了,不止是應(yīng)春生會這樣選擇?! ”磺艚饋淼目な乇痪懦觯玫搅俗杂?,郡守年紀也挺大的了,走路時步伐不穩(wěn)顫顫巍巍的,他拒絕了身旁士兵的攙扶,一步又一步,終于走到云非煙面前的時候卻是‘噗通’一聲跪下,身后的士兵
似乎也覺得云非煙受得起這一跪,跟著郡守一個接一個的在云非煙面前跪下?! ∫恢倍悴卦诩抑械钠胀ò傩諅兣d許是聽到了風聲,如今又聽到了動靜,探頭看出來的時候看到城里的郡守跪向一個女子跪下,拽住了尚且年幼不懂事的孩子的手,帶出行動不便的老爹娘,一時忘記了對于君莫的恐懼,不停的往云非煙的方向涌去,也是跪下了,不過片刻城門就堵滿了跪拜的百余人,那些人嘴里也還念念有詞,云非煙聽得不太清楚,倒是她身邊的白露聽到那些人念叨的話語,也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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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了云非煙一眼。
這些人有所愛之人,也被人所愛,難道云非煙就沒有嗎?可是她卻要為了所謂大義以這柔弱之軀……
說實話,白露從應(yīng)春生那里接到的任務(wù),不是協(xié)助云非煙殺掉君莫,而是協(xié)助云非煙不死。
應(yīng)春生并不相信云非煙有能夠殺掉君莫的本領(lǐng),即使云非煙說自己知道殺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