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對君南夕再不滿,也不及得上妹妹的一句‘我餓了’。顧爍聽到顧貝兒的話后,立刻的就把顧貝兒拉到身邊來,“先喝湯?!?br/>
穆老大好笑的看著君南夕然后再把寧安琪拉到自己身邊來,“累了吧?!?br/>
“還好。今天最累的是小貝兒和穆三,我還好。不過,我現(xiàn)了幾個低空熱能探測飛機在操控上的一些小問題,可以再改良一下?!?br/>
其實,寧安琪今天也累了,不過,她在訓練基地的時候幾乎是天天參加訓練,所以在體能上比顧貝兒更好一些。
“嗯。我們先吃飯,今天大家都餓了。”
一家一邊吃一邊聊天,說的都是今天行動的事情。
顧貝兒正在吃著君南夕剝的蝦,突然的抬起頭來,“對了。郊外的那個村有沒有什么收獲?”
“沒有?!本舷^續(xù)的給小貝兒剝蝦。在收到顧貝兒電話,說她截獲的那些人曾經(jīng)在那片村住過,他就讓陳栩派人去看了,不過可惜,哪里只剩下一個空院子。
君南夕的眉頭皺了皺,是他太大意了。上次,他們的人在附近搜查的時候,現(xiàn)了那條通向后山的密道,本來以為那人肯定是已經(jīng)從后山離開了的。誰能想到那人不僅沒有從后山離開,反而是住到了附近的另一條村里去?
穆老二當時也在那條村了搜尋過,不過也是一無所獲。想不到啊。那些人還真的就是藏在那村的其中一個農(nóng)家院子了。
想到這個,君南夕想到了穆老二家的淼淼。那個女人是穆老大在搜村的時候現(xiàn)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和傳說中的鰲拜有關系?
“對了。黑玫瑰抓到了?”顧貝兒指著自己面前的魚,示意君南夕,自己要吃魚。
君南夕把一塊魚肉夾到自己的小碗上,把刺全部挑出來,然后再夾到顧貝兒的小碗上,服務周到。
“抓到了。是李娜?!本舷σ膊浑[瞞。
顧貝兒想了想,也不覺得意外。軍區(qū)里喜歡君南夕而又有能力的女人沒有幾個,李娜就是其中之一。也是最符合的一個,如果抓到的人不是李娜,那才意外呢。
“夏滿呢?”寧安琪一邊吃飯一邊問道,之前的一些小打小鬧都是指向夏滿。寧安琪也能想到,夏滿十有*是讓人給利用了。可憐的女人。
“死了?!鳖櫊q淡淡的說道,好像死的那個人和他沒有關系。不過,也真的沒有多少關系,前未婚妻而已。不過,也幸好夏滿留下了一些線索,讓他們順利的找到想要出逃的李娜。
原來,李娜當初在m國受訓的時候,就已經(jīng)加入了恐怖組織,是國際恐怖組織安插在b市軍區(qū)的人。b市軍區(qū)是國家的武器研的重要基地,所以那些人是想要通過李娜來獲得最新的武器信息。而毒/品生意是李娜還沒有去m國前,就已經(jīng)涉及了,這些年,她利用黑玫瑰的身份到處販/毒斂財,甚至還和b市的放社會組織有合作。
夏滿就是放社會組織的人,是身形和李娜最相似的一個。于是便被李娜利用來轉移大家的視線,想要把一切都推到夏滿的身上。讓大家都誤以為夏滿就是黑玫瑰。
“黑玫瑰和杜江有合作,杜江現(xiàn)了黑玫瑰就是李娜,所以被殺滅口?!本舷υ谡f這些的時候,語氣冰冷。
大家的心情也都有些沉重,都想起了南郊水庫爆炸所造成的損失還有那些在水災中死去的人,還有那些失去了家園失去了親人的人。
李娜為了一己之私害死了多少人?
“制藥集團的總裁也是李娜的人?她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我總覺得她沒有這么大的能力。”顧貝兒一邊啃著雞腿一邊說道,嘴角邊全是油跡。
君南夕抽出紙巾幫著她擦去嘴角的油跡,“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她?!?br/>
穆老大和君南夕相視一眼,其實他們也不相信最后的幕后黑手就是李娜,直覺告訴他們,還有人隱藏在背后。就像現(xiàn)在的b市,看著已經(jīng)風平浪靜,不過那也僅僅是一個錯覺。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就是不知道這個寧靜能持續(xù)多長時間。
“李家呢?李建成什么反應?”寧安琪看了穆老大一眼,然后看向君南夕。說實話,她也不想心李娜有這么大的能力。幾乎能把正個b市都震了一震,這絕對不是李娜一個人能夠辦到的。
穆老大拍拍寧安琪的手,“一開始看到所有證據(jù)都指向李娜的時候,他怎么都不肯相信,最后只能大義滅親?!?br/>
“老狐貍?!鳖欂悆狠p輕的吐出幾個字。
大家頓時安靜下來,都‘唰’的看向顧貝兒。
顧貝兒莫名其妙的看向大家,那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熠熠如星輝幫燦爛。
“李建成現(xiàn)在哪?”寧安琪還是覺得這件事很可疑,李娜有這么大的動作,身為她的父親兼上司,怎么可能一點也沒有察覺?這是李建成太無能,還是李娜太厲害?
總之就詭異。
“醫(yī)院。在看到所有指向李娜的證據(jù)后,暈了過去。不過,已經(jīng)醒過來的。醒過來后,就說不能再擔任這次行動的組長,說要避嫌,還說要自動接受軍委和紀檢委的審查,這段時間他都會全面的配合。”陳栩似笑非笑的說著,然后看向君南夕,“老大,你說,這次的事情,會不會和李建成有關?畢竟,假杜江的事情,不是李娜可以隱瞞的。那時候李娜還是一個小屁孩呢。可見,上面絕對還有人。”
“不知道?!本舷淅涞恼f道,“沒有證據(jù)的事情,不要亂說?,F(xiàn)在這個時候最敏感。”
君南夕看了陳栩一眼,那眼里的意思明顯,有些事是可以想,但不能說。說出來的味道就變了,甚至有時候,一句話就能把人打下來。
站得越高,就越要謹慎。特別是現(xiàn)在。
“我知道?!标愯蛞舱J真起來。b市在軍演前生了這么大一件事,上面絕對會派人下來調(diào)查,那么這個時候就必須要謹言慎行。陳栩知道老大是在提醒他。
“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一個階段性的勝利。我們查獲了這么多的毒品,還有揪出了黑玫瑰?!蹦吕洗蠛途舷Φ南敕ㄒ粯?,不管背后如何,現(xiàn)在都是要收斂的時候。
“來,干一杯。”一直沉默著的穆三少舉起酒杯,“兄弟同學,其利斷金。”
“來?!?br/>
大家的酒杯碰在一起,為了今天這個階段性的勝利。
顧貝兒也端起了果汁,笑瞇瞇的,今天應該是她第一次的真正意義上的實戰(zhàn)。
“杜若男,你父母的事情,很抱歉……不過,我和穆老大都可以答應你和齊彥,一定會把隱藏在軍區(qū)里的毒瘤揪出來。”
君南夕很認真的說道,雖然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了李娜,不過他知道幕后黑手絕對不是李娜。而那個人,很可能就是幫著假杜江隱瞞真相的人。也是把一切都推到李娜身上的人。
不過,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不適宜繼續(xù)的深挖,否則,到時候就會陷入被動。
“假杜江和杜太太都已經(jīng)死了,我和哥哥也都已經(jīng)算是報仇了。我們都明白,沒有直接的證據(jù)是不可能真相大白的,唯有隱瞞的那個人有一天親自說出來?!?br/>
杜若男也是從軍區(qū)出去的,她比誰都看得明白,軍區(qū)怎么可能讓這么大的丑聞公諸于眾?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就算最后真的有一天把那個人揪出來了,最多也是秘密受審。所以,君南夕說的是‘揪出來’,而不是真相大白。
“嫂子?!鳖欂悆河行鷳n的看著杜若男。
杜若男沖著顧貝兒笑了笑,“我沒事。相信哥哥也會明白的?!?br/>
顧爍握著杜若男的手。假杜江死了,杜太太也死了,現(xiàn)在的那些所謂的證據(jù)根本就沒有辦法證明杜江是假的。所以,現(xiàn)在李娜被捕,關于杜江和李娜的合作也會被浮出水面,假杜江制/毒、販/毒的事情明天也會被報道出來,那些假杜江所做的這一切都會被算到杜江的頭上。
作為杜江的女兒,杜若男很定也會把那些八卦狗子給挖出來,各種的流言蜚語也會朝著她砸來。甚至她在警局也會收到排擠,畢竟她有一個制/毒、販/毒的父親,有一個利用職權為非作歹的父親。她明明知道那個父親是假的,是她的殺父仇人,卻不能說,因為就算說了,別人也不會相信。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鳖櫊q摟著杜若男,他知道她所有的委屈和脆弱。
杜若男嘆口氣,“我知道。所有,我沒有了工作,你要養(yǎng)我?!?br/>
“嫂子,你放心吧。我哥哥很有錢的。”顧貝兒沖著杜若男眨眨眼睛。
“我的,都是你的?!鳖櫊q輕輕的擦去杜若男臉龐上的淚。
顧貝兒立刻就嘟高嘴巴,“哥哥,你不愛我了。你明明就說過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不過……”顧貝兒俏皮的皺著小鼻子,“我愿意讓哥哥的變成嫂子的?!?br/>
顧爍有些哭笑不得,“你呀。你放心,你的那份會永遠在?!?br/>
“我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鳖欂悆毫⒖痰陌炎约好媲暗奈r球遞到顧爍的小碗里。
君南夕黑著一張臉,好像被欠了幾千萬,“小貝兒,我對你不好?嗯?”居然敢說什么‘哥哥最好’的話,真的是欠收拾。
顧貝兒看著君南夕的臉,那大眼睛骨碌的轉啊轉,“嘻嘻。君大叔最好?!?br/>
“我怎么聽到有人說哥哥最好?”君南夕明顯的不買賬,這個小丫頭以為隨便的撒撒嬌就能揭過去?不可能。今天一定要讓小丫頭知道誰對她最好,哥哥什么的,最討厭。
“君大叔,親愛的?!鳖欂悆簱е舷Φ氖直?,靠在他的手臂上,“你最好了?!?br/>
顧爍好笑的看著妹妹,心里想著要不要給妹妹添亂?
顧貝兒在君南夕看不到的地方瞪了顧爍一眼,里面的威脅明顯,‘不要壞我的好事’。
顧爍忍不住笑出來,自己這個妹妹啊。
君南夕不為所動的看著顧貝兒在自己身上撒嬌,飯桌上的其他人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顧貝兒扁著嘴,哼。這男人是要逼著自己出殺手锏了?顧貝兒摟著君南夕的脖子,用力的在他的臉蛋上親一口。
君南夕的嘴角才有了笑容。
陳栩抿抿嘴,“老大,我說你們這樣的秀恩愛是想要虐死單身狗嗎?”
顧貝兒揚起漂亮的小下巴,“哼。我們這不叫秀恩愛,我們這叫幸福生活日常?!?br/>
陳栩翻個白眼,“算了。我還是回家去吧。免得被虐死也沒有人同情?!标愯蛘f完還瞪了穆老大和顧爍一眼,心里在默默的哀嚎,的確是時候找個老婆了,就算不是娶回來恩愛,也要娶一個回來秀。
大家吃吃喝喝的,一直都天亮了才結束。
君南夕和穆老大今天還有忙,李建成病了,收尾的工作就落在他們手上。
……
r國的一個莊園內(nèi),小橋流水,橋是木橋,水是溫泉水。
一個男人正在跑著溫泉,頭靠在一塊凹陷的石頭上,悠閑得像一條魚。
身邊站著一個穿著白色員工服的男人,手里正拿著一條長毛巾。
“她把鰲拜接回來了?”
“是?!?br/>
男人的手指在水面的劃動幾下,“我知道了……把毛巾放下,你出去吧?!?br/>
“是?!?br/>
男人繼續(xù)的閉目養(yǎng)神,“就快要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他臥底在她的身邊已經(jīng)好些年了,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很多事情都到了做一個了斷的時候,不管是他欠她的,還是她欠他的,或者是別人欠他們的,都要結束了。就不知道,當知道真相的時候,她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