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一個滿臉橫肉五十多歲的男人,男人一到,那青年人就走過去說道:“爸,你來的正好,這小子竟敢到咱們賭場打人。”
橫臉男一靠近,紀寞就感受到一種壓力,這人竟是武尊接近武魂的武者,看來華夏能人還是挺多的,以自己區(qū)區(qū)練氣五層中期,還是很難將他打倒的。
這人正是崗臨地下賭場的老板葉坤,青年人葉力榮就是他的兒子。確切的說,葉力榮才是賭場的老板,葉坤卻是以武者的身份坐鎮(zhèn)賭場,所以,地下賭場沒人敢惹。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你到我的地盤鬧事,你今天就別想走出去了?!比~坤冷冷喊著,他剛閉關回來,就碰到人家挑戰(zhàn)到自己門來,十分惱怒。
紀寞也不想廢話,只說道:“蒙大銘這人我一定要帶走?!?br/>
“能告訴我原因嗎?”葉坤雙眼閃出冷光。
“他就是紀寞——”
此時,蒙大銘醒過來說道,葉坤聽了之后,神情一凜,紀寞神識一掃,就捕捉到某種信息,記得林燕非當時經(jīng)脈寸斷,顯然是內(nèi)家高手所為,而蒙大銘還沒這本事,心里就斷定葉坤就是直接殺死林燕非的兇手。
“林燕非是你殺的?”紀寞冷聲道。
“哈哈哈……”葉坤大笑一通之后,陰冷地說道:“沒錯,但你能對我怎樣?”
“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奔o寞殺氣已起。
“你還嫩了點。”葉坤一點沒將紀寞看著眼里,說道:“我知道斷崖山骷髏幫被軍警所斷送,有你一份功勞,在花椰橫行一時的舞刀也是你一手端的,甚至連花椰五大家族之一的韓家都被你逼到鄉(xiāng)下去,你的本事可真不小啊?!?br/>
葉坤雙眼緊緊盯著紀寞,又說道:“可惜,今天碰到的是我,這次你沒那么好運了?!?br/>
葉坤的話音一落,立馬飛身而出,手里就多了一柄軟劍。
“怎么這些垃圾都喜歡用垃圾軟劍啊。”紀寞不屑地喊道。
“沒人能擋得了我老爸軟劍的前三招,你敢說是垃圾,你就等死吧?!比~力榮尖著聲音,在他的眼里,紀寞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紀寞冷哼一聲,但見葉坤手中的軟劍一到立馬就幻化出無數(shù)劍芒,比起骷髏幫的三當家段彪不知道要厲害多少倍,紀寞不敢硬接,身子一躍就彈出劍芒的范圍之內(nèi)。
葉坤冷哼一聲:“小子,有點能耐,竟然能避開我的劍芒。”
葉坤的劍芒含有許多殺著,至今還無人能避得開的,見紀寞輕易的避開,倒是未曾想,當即軟劍一轉(zhuǎn),直取紀寞的下盤。
紀寞騰空而起之時,雙腳還未著地,見葉坤的招式又變,胯下和大腿傳來一陣陣刺痛,心道不好,原來這劍芒之中藏有飛刺,而且還是毒刺。
紀寞當即祭出飛劍,身子一躍御劍在地下室飛行,堪堪躲過他的劍芒和毒刺,迅速地飛向葉坤,站在飛劍之上朝他的腦袋一環(huán),葉坤的腦袋就骨碌碌地掉落在地。
那頭顱雙眼還圓睜著,到死都不相信他會以這種死法結束他的生命。
紀寞迅速收起飛劍,于丹田處提起真元,將身上的毒刺去掉,趕緊咽下一顆“歸元丹”,總算將體內(nèi)的毒素驅(qū)除。
葉力榮見老爸被紀寞環(huán)下頭顱,難以置信地露出驚恐的眼神,紀寞豈能留下他,一個“凌掌刀”結果了他,緊接著也將蒙大銘的腦袋砍下,拍出幾個火球,全部燒了。
幾名打手見到這一幕,拔腿就要跑,紀寞冷冷道:“只要是見到我殺人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那幾名打手雙腿一軟,撲通都朝紀寞給跪下去,其中一個打手哆嗦著說道:“少俠饒命啊,我家里有九十歲老母,我死了,她也只能跟著我死了?!?br/>
“少俠饒命,我家有兩個小孩,一個兩歲,一個才八個月大,我是一家人的經(jīng)濟支柱,我死了,他們就慘了?!?br/>
“少俠,您饒了我,今后我給你當牛做馬,而且,我保證,今天發(fā)生的事我一個字也不會說出去?!?br/>
幾個打手都向紀寞告饒。紀寞吼了一聲道:“滾,通通給我滾?!?br/>
幾個打手爬起就跑,屁滾尿流的。
紀寞回到金椰島豪華別墅,將自己關在臥室里,然后拿出蔡聞進的那一小截斷劍,仔細研究起來,只見斷口之中似有物質(zhì),用軟劍撬開,竟是一塊閃爍著藍光的金屬片。
紀寞神識一掃,看不出是什么物質(zhì),就努力用神識一點一點地進入,突然金屬片里的藍光一閃,“嘭”就像一道強大的高壓光束射出,紀寞眼睛一痛,趕緊收回神識。
好險,差點就被這光束燒傷雙眼,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說不定神識也會受到影響。
紀寞不敢再探究,采摘一部分大壽椿葉,加上儲物空間里的其它藥材,煉制出了二十四顆丹藥,紀寞給這些丹藥取名為“大壽丹”,然后迫不及待地咽下四顆,加緊修煉起來。
紀寞原本已是練氣五層中期,大壽丹一入口,丹田處就升騰起一股高熱,這原本是極陰之物,一旦進入人體,與精血交融,立馬產(chǎn)生新的物質(zhì),竟然由陰轉(zhuǎn)陽。
紀寞炙熱難耐,趕緊用真元之氣調(diào)合,經(jīng)過十幾個大周天,這才漸漸壓住了這股炙熱,心中大喜,剛才已然提升了一個小級別,已然突破練氣五層后期。
紀寞乘勝追擊,再次咽下五顆“大壽丹”,這次他已有煉化“大壽丹”的經(jīng)驗,痛苦也就減少了一些,很快就直接沖擊練氣六層了。
洗了個熱水澡,紀寞決定去找自己的堂兄紀寅了。
但他進入紀家大院之時,就聽到一個凄厲的哭聲,紀寞仔細一聽,卻是小姑紀秋果的哭聲,當即隱身走進了內(nèi)廳。
大廳這上,端坐在上首的是幾家家主紀中洲,此時,他恨鐵不成鋼地吼道:“秋果,你還是將紀家鎮(zhèn)家之寶南海明珠交出來吧,不然,你別怪大哥我家法伺候?!?br/>
紀秋果滿臉眼淚,恨聲道:“家法?我都是嫁出去的人啦,你說家法對我有用嗎?哥,誰都可以懷疑我偷南海明珠,你卻不能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