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白飛站在了華海大學(xué)門口,看著來往的人群,看著華海大學(xué)四個大字不由得發(fā)出了一聲吶喊
“新生活,我來了,哈哈哈?!?br/>
白飛站在學(xué)校門口的這聲大喊不由得吸引了周圍的同學(xué)們,站在周圍的學(xué)生不由得偏離了白飛的周圍,心想這是哪里來的弱智,大驚小怪。
白飛看了一眼周圍怪異的眼光,害羞的撓了撓頭,然后在大家怪異的眼光中走進了校園。
白飛帶著他專有的蛇皮袋,走在校園的大道上享受著他這十幾年來沒有呼吸過的新鮮空氣。
“自由的味道,這就是真正的自由的味道,老頭子消失這么多年,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陌生人,我一定會默默的享受這份快樂。”白飛臉上不自覺的漏出了猥瑣的笑容。
不自覺的白飛已經(jīng)走到了接待大廳。幾個紅色橫幅標語,新生接待大廳。
白飛走到一張桌子前,向桌前那一坨扣著鼻屎的肥肉怯生生的問道:“抱歉,老師,您好,我是今年的物流新生請問在那里報到啊。”
那位老師貌似嫌棄白飛打斷了他享受鼻屎的過程,用他的手指無奈指了指右邊物流管理的接待處。
白飛見對方也沒有更多的話語說了聲謝謝,便看向?qū)Ψ剿傅姆较?,然后發(fā)現(xiàn)了新生接待處,走了過去。
當白飛走開之后,那坨肥肉不自覺的嘀咕了一聲
“不知道哪里來的土狗,新生報道第一天居然帶個蛇皮袋,哼,也是奇葩。”
白飛從小修煉老頭子給他的各種書籍,聽力變得格外的敏感,自然是聽到了這句話,不過白飛就是搖了搖頭,臉上流露出一股邪魅的笑。
白飛拿到了宿舍號,新的被褥,各種物品去往宿舍,如果說白飛進校門時候只是因為他的土而引起了注意,而現(xiàn)在白飛卻是因為他的力量再一次引起了注意。
白飛左手抓著自己的蛇皮袋,右手抓著被褥的蛇皮袋面色不改。本來白飛的體格就偏向于體育生,由于老頭子常年對于白飛的鍛煉,一身健碩的肌肉不說,習(xí)武之人的內(nèi)勁白飛也早已修至先天境界,這樣的重量對他而言也就是九牛一毛。
“喂,你看那個人,別看他那么土,可是你看他的樣子好男人啊。“”周圍一個女生說到。
“是啊,其實我就喜歡這種體育系的型男,多有味道”另一個女生附和道。
可是當白飛路過圖書館的時候,自己體內(nèi)的內(nèi)勁變的莫名的躁動了起來,而自己封閉已久的靈識突然的一閃而過,白飛發(fā)現(xiàn)這是圖書館帶有一絲絲靈氣的溢出引發(fā)了自己身體的共鳴。
白飛想起了老爺子對他說過的話
“我們這種人,沒有什么好的,從小修煉的功法就是感應(yīng)天地至寶,哪怕是一絲絲靈能的波動我們都是可以感應(yīng)到的?!?br/>
白飛放下了手里的行李,佯裝變累的伸了伸懶腰,然后開始打量著自己面前的圖書館。
“難不成,這個大學(xué)真的跟老頭子所說的一樣有個驚天大秘密?不然為什么臨走之前千叮萬囑讓我一定要考到華海大學(xué)?!?br/>
白飛內(nèi)心也很無奈啊,原本以為可以跟老頭子分開生活,沒想到自己報考的大學(xué)居然不只是老頭子的玩笑話,現(xiàn)在看來,這里面確實有文章。
華海大學(xué)圖書館,經(jīng)過白飛的觀察發(fā)現(xiàn)真的很不簡單,華海圖書館的四個角占有朱雀,玄武,青龍,白虎的雕刻,具體功效不得而知,可是在建筑上加上這中國古代的四種神獸也是一種禁忌,權(quán)力與地位的禁忌
“哎,聽天由命吧?!鞍罪w淡淡的嘆了口氣,甩了甩頭將雜念拋開拿起了行李向宿舍走去。
白飛找到自己的宿舍號碼,推開門的一瞬間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及其整潔的干凈宿舍,作為新生報道的宿舍卻一塵不染,宿舍內(nèi)有一個帶著眼鏡靠著吊椅的男生在看著書。
“那個同學(xué),我是白飛,也是這個宿舍的,請問,我的床位在哪里?”白飛的話語打斷了宿舍的沉靜。
那位同學(xué)頭也沒抬指著對面的床鋪
“白飛是吧?我對床,可是物流今年學(xué)校就你跟我兩個新生,你要是不喜歡這個位置隨便挑吧。”
白飛點了點頭,然后將東西在自己的床鋪上收拾好,直接將自己的蛇皮袋放在了柜子里。
白飛打量著面前這個皮膚白皙戴著眼鏡的舍友,在白飛眼中這是一種病態(tài)的白,白飛覺得這一定是一個非常有家族涵養(yǎng)的少年才有的從容。
可是,當白飛撇了一眼這個舍友看的書的時候就變得極其不淡定了起來。
“沒想到你居然好這口”白飛開口說道。
那個男生貌似一臉鄙夷的看著白飛,這次只是瞟了白飛一眼,似乎連說話的興趣都沒有了。
白飛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打開柜子,拿出了自己行李袋中的那本精裝《金瓶梅》遞給了這男生。
“給,這是我一個長輩的,我也用不到,作為室友送你個見面禮,以后多多關(guān)照啊?!卑罪w將書遞給了吊椅里的他。
白飛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雙眼發(fā)出了光亮,眼神凝固在了這本書上,然后他激動的站了起來抓住了白飛的手。
“同學(xué)!不,飛哥,這可是精裝版啊,聽說全國也就那么幾本了,都在那種大鱷手里壓著,這種版,這種包裝連假的都做不出來,我一眼就能認出來,我可用了整整高三一年來找這本書啊?!?br/>
“沒事,我要著也沒用了。送你了?!卑罪w不由得心想果然老頭子就是本色情書刊也這么牛逼。
“那個,飛哥,我叫諸葛正,你可以叫我阿正?!敝T葛正接過了這本書然后將手伸出來做出了一個欠身握手的動作。
“嗯,以后多多互相照顧就好了?!卑罪w將手伸出跟諸葛正握了手說道。
握手的瞬間白飛感覺諸葛正的手勁不小,倒是有些吃驚貌似對方也是個連過古武內(nèi)勁的。
可是對方也沒有故意試探什么,只是作為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可以將古武內(nèi)勁修煉到先天的幾乎就已經(jīng)是絕跡的存在了,所以白飛也不擔心對方發(fā)現(xiàn)什么。
白飛上了床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天花板閉著眼睛慢慢放開感知,發(fā)現(xiàn)諸葛正一臉花癡的翻著自己剛剛送他的那本書。
諸葛正不知道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然后抬頭向白飛的床位看了一眼,好像什么都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咦了一聲,然后又將精力放回了書上。
白飛的感知慢慢的收回,將自己的靈識內(nèi)斂放松全身心準備小憩一會,畢竟長時間的奔波讓他也需要時間來適應(yīng)這個新的環(huán)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