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在接觸到他身體的那一剎那,林凡的左手上爆出一抹微不可見的冷光,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道光幕,生生的將子彈“擠開”,子彈順著光幕擦著林凡的身子滑開,這一瞬間驚險異常。
林凡頓時被嚇出一身冷汗,剛才的情景他是親身感受到的,是木焱珠救了他一命,木焱珠果然同玉簡上說的一樣,有強大的防護功用,竟然能夠抵御子彈。
要不是剛好把木焱珠煉制出來,今天他這條小命恐怕就要丟在這里了。
看到自己竟然開槍了,風(fēng)哥顯然也被嚇了一跳,愣在當(dāng)場足足幾十秒鐘,在看到林凡沒事之后,風(fēng)哥這才呼了一口氣,全身仿佛也被泄了氣一般,他拿著槍也是嚇唬嚇唬人用的,哪敢真的殺人。
剛才是不小心走火了,幸好沒有打到,不然他可也得要償命了!
“不許動,舉起手來。”就在這個當(dāng)口,一大群全副武裝的警察涌了進來,將地下車庫全部包圍了起來。
一個高大威武的中年警官站在中間,眼睛如銅鈴一般,盯著風(fēng)哥吼道:“毛小風(fēng),你翻了天了,還敢動槍?!?br/>
聽到這個威武的聲音,風(fēng)哥頓時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萎了下來,把槍往地下一丟,舉起雙手,跪在地上,不再動彈,他對這位威猛警官是再熟悉不過了,在海城中這位可是有黑面閻羅的稱號,要落在這位的手上,最好還是聽話點才能不吃苦頭。
“把這幫人給我?guī)Щ鼐掷锶??!焙诿骈惲_一揮手,頓時一幫警察就涌了上來,將風(fēng)哥一伙人洗漱銬了起來,抓起往外押去。
等到這幫人走了,孫小雅這才展露笑顏,蹦蹦跳跳的跑到黑面閻羅的身邊,挽住了他的胳膊,甜甜的叫了聲:“二叔,謝謝你?!?br/>
黑面閻羅面對孫小雅,面部表情柔和了起來,“你這丫頭,怎么會惹到這群小混混的。”
孫小雅嘟了嘟嘴,“這群人真討厭,要想調(diào)戲人家?!?br/>
“誰叫我們家小柔這么漂亮啊?!焙诿骈惲_輕輕的拍了拍孫小雅的腦袋,又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一旁真想留的林凡,臉色頓時又黑了下來,“小子,你是小柔的同學(xué)?叫什么名字?”
“叔……叔叔,我……我叫林凡!”不得不說,這黑面閻羅的氣勢還真強,加上林凡自己心里有些心虛,有些頂不住。
黑面閻羅還想要問什么,孫小雅趕忙拉了拉他的胳膊,撒嬌道:“二叔,別嚇人家拉,他剛才是為了給我解圍才被那群混混給盯上的。”
“哼?!焙诿骈惲_這才悶哼了一聲,扭頭又對孫小雅道:“好了,丫頭,我要先回局里處理這些王八蛋,你回學(xué)校吧,以后少在外面玩?!?br/>
“知道了?!睂O小雅揮揮手,目送著黑面閻羅出去。
望著黑面閻羅走遠,林凡這才松了一口氣,“呼~,你二叔真嚇人?!?br/>
孫小雅甜甜一笑,“我二叔他其實挺和藹的,只是對壞人兇了點,你跟他多接觸幾次就知道了?!?br/>
林凡心道還是算了吧,希望從此以后都不要再見,“小柔,我們回去吧,不然他們該擔(dān)心了。”
“嗯?!睂O小雅點了點頭,跟著林凡的腳步往學(xué)校宿舍的方向走去,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的兩人心有靈犀的保持沉默了起來,一種特殊的氣息在兩人之間蕩漾著。
不知不覺中,兩人就來到了孫小雅宿舍樓下,停下腳步,林凡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終于把你安全送到家了,你二叔不會再抓我了吧!”
孫小雅噗嗤一笑,“放心吧,有我在他不敢欺負(fù)你的?!?br/>
氣氛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孫小雅驀然道:“林凡,你閉上眼睛。”
“呃,怎么了?!绷址层躲兜膯柕?。
“哎呀,你先閉上拉?!睂O小雅跺了跺腳。
“好吧?!绷址惨姥蚤]上了眼睛,驀然之間一陣香風(fēng)襲來,只覺得臉頰上被一片溫潤啄了一下,瞬即又消失不見,只留下殘余的香氣在臉頰上縈繞著。
林凡先是一愣,接著又是心中一蕩,突然明白了過來,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孫小雅已經(jīng)帶著一陣香風(fēng)跑出了幾米遠了,一邊跑著一邊回頭揮手,咯咯的笑著,“林凡,今天晚上謝謝你?!?br/>
林凡站在當(dāng)場,這才用手摸了摸剛才被吻的地方,嘿嘿的傻笑了起來。
想不到自己竟然被?;◤娢橇?!
……
回到家中,林凡這才從飄飄欲仙中回醒過來,想起木焱珠擋下子彈的那一情景來,現(xiàn)在想想還有些后怕,要不是木焱珠給他擋了一難,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到地府報道了。
摘下手上的珠串,林凡仔細的檢查起來,發(fā)現(xiàn)六顆木焱珠中,有一顆木焱珠已經(jīng)裂開了,而且失去了本來的光澤,變得暗淡無光,和一般的普通的木料沒什么差別,顯然已經(jīng)是失去了效用。
看來這東西也是一次性的,現(xiàn)在還剩下五顆木焱珠,也足夠防身了。
收拾了一番之后,林凡躺在了床上準(zhǔn)備睡覺,拿出手機來,發(fā)現(xiàn)有兩個未接電話,和一條未讀信息,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藝術(shù)品協(xié)會的潘老石發(fā)來的。
內(nèi)容是明天拍賣會舉行一個記者會,讓他們這些寶主都露個臉,讓媒體記者們有個話題可以寫,林凡想想明天也沒什么事,去看看也好,順便把賬給結(jié)了。
第二天上午,林凡上完兩節(jié)課,便動身往拍賣會趕去。
拍賣會的地點在藝術(shù)品協(xié)會所在的大樓中,林凡趕到拍賣大廳的時候拍賣會已經(jīng)開始好一陣時間了,大廳內(nèi)的氣氛非常的熱烈,聽著那些報價林凡都一陣心驚膽顫的。
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看了一會兒林凡覺得挺新鮮的,正想著什么時候到自己的時候,潘老石不聲不響的坐到了他的身邊,“小陳啊,怎么樣,馬上到你的作品了,心里做好準(zhǔn)備了沒?!?br/>
林凡先是欠了欠身子,“潘會長,我這心里也沒底啊?!?br/>
潘老石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看好這個作品,待會記者會之后還有個午宴,別先走啊!”
林凡點了點頭,笑著答應(yīng)了下來。
不一會兒的時間就到了林凡的那副小橋流水圖了。
將他的作品端上來之后,拍賣師開始了介紹,“這幅小橋流水圖據(jù)專家鑒定,藝術(shù)價值非常高,雖然沒有鑒定出具體是哪位大師的作品,但其造詣不下于當(dāng)代幾位玉雕大師,尤其是其打磨技術(shù),表面看上去猶如秋水一般,隱隱流動,也只有那些非常有靈性的玉才有這種表現(xiàn)。”
拍賣師頓了頓,又介紹了一些玉雕的相關(guān)的參考物等等,觀察了下下面買家的表情,當(dāng)即道:“好了,說這么多,不如諸位買回去細細感受一下,這件物品起拍價一百萬,每次加價不少于一萬,開始起拍。”
“201萬。”當(dāng)即有人叫價道。
“245萬?!?br/>
“310萬?!?br/>
“……”
下面叫價聲此起彼伏,林凡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作品會這么受歡迎,其實也是他誤打誤撞雕了個小橋流水圖,風(fēng)水中水為財,他雕的這東西可作為風(fēng)水法器鎮(zhèn)宅招財之用,所以這些有錢的老板就是圖個寓意。
不會兒的功夫,下面的叫價已經(jīng)突破了380萬,遠遠超過了潘老石評估的280萬,這讓在下面看著的林凡都熱血沸騰起來,握得緊緊的手心里都被汗浸濕了。
最終他的這幅小橋流水圖被一個煤礦老板以568萬買走,林凡的心也隨之終于定了下來,一直到拍賣會結(jié)束,才緩了過來。
拍賣結(jié)束,記者會舉行,藝術(shù)品協(xié)會以組織方的名義將各方面的人聚到一起,拍了幾張照片,又將每個寶主還買家交接舉行了一個儀式,之后又舉行了一個午餐會,整個拍賣會才完美結(jié)束。
而在拍賣會的角落卻有幾個形容、衣著都稍顯有些普通的人在拿著手機隨意的拍攝著,這幾人拍攝的重點卻不是那些價值不菲的拍賣品,而是那些寶主和買主。
從拍賣會開始到午宴的結(jié)束,這幾人全程都在觀察些什么,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這幾人有什么不對,林凡也是沉寂在拍賣到巨款的收獲喜悅之中,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直到他下了車,到了會農(nóng)場的路上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了一絲的不對勁。
身后遠遠的吊著幾個人,林凡試著將拐了彎,發(fā)現(xiàn)這幾人還在跟著,心中頓時了然,不過他現(xiàn)在沒什么懼意,有鞭腿,平常的幾個人不是他對手,而且還有木焱珠防身,即便是有危險也能夠逃脫。
裝作不在意的繼續(xù)往家中走去,剛走到院子里,大黑就竄了上來,搖著尾巴撒歡,林凡趕緊噓了一聲,“大黑,別叫,有小蟊賊要來了,別把他們嚇跑了?!?br/>
看了看身后,三個人還在遠遠的吊著,便拍了拍大黑的腦袋,“你先出去,待會等他們進來就堵住門口,別把他們放跑了。”
大黑那閃爍的眼睛烏溜溜的轉(zhuǎn)了轉(zhuǎn),低聲了叫了一聲,轉(zhuǎn)身走了,瞬間消失不見,也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里去了。
林凡笑著搖了搖頭,暗道:“這死狗越來越聰明了,總有一天要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