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震撼畫面6000求訂閱幾個身體好一些的中年人,其中就有昨天跟云曦說話的中年人,看到云曦也親手忙活著,趕緊上前幫忙。
“公子,我們來幫忙吧?”
男子憨厚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因為終于看到活下去的希望了,饑餓了幾天了終于可以有一些東西裹腹了。
“好啊,一起忙著,這樣你們可以早一些喝上米粥?!?br/>
“多謝公子善心啊!”
云曦?fù)u搖頭,沒有說話,事實上她的心中一直在擔(dān)憂著,不知道豐逸軒人到底怎么了,為何現(xiàn)在連暗衛(wèi)都見不到他呢?
難道他出了什么事情么?
一時之間云曦有些發(fā)愁,這樣得不到消息是最難熬的時候,總是覺得心中七上八下的,坐立不安的感覺。
眾人七手八腳的忙活著,很快粥就開始熬了起來,濃濃的香氣散發(fā)開來,吸引了越來越多的災(zāi)民,現(xiàn)場很快呈現(xiàn)出一片混亂。
大家你擠我扛的,誰也不讓誰,個子高大的往前擠,那些老弱病殘的無法靠前,大聲的叫嚷著。
“哎呀,別擠了別擠了?!?br/>
“踩著我的腳了!”
“哎呀我的腳啊!”
現(xiàn)場熙熙攘攘的,十分的混亂,云曦皺眉。不能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保不齊會發(fā)生有人受傷的情況。
幸虧今日她帶了不少的侍衛(wèi),這些侍衛(wèi)都是皇宮里訓(xùn)練出來的,直接跟著豐逸軒的,所以聽到她的吩咐趕緊去現(xiàn)場維持秩序。
云曦讓一個侍衛(wèi)站在高處,大聲的吆喝,“大家不要慌,不要亂,不要擁擠,今日的粥很多,饅頭也很多,保證讓大家都能吃上,不要著急,都排著隊!”
在眾人的努力之下,現(xiàn)場的秩序終于穩(wěn)定了下來,所有人都排著隊十分有序的等待著,一個一個伸長著脖子,張望著,眼神之中帶著強烈的渴望。
云曦聽到下面的人議論紛紛,聲音雖然不大,可是也聽的十分清楚:
“真是好人呀菩薩心腸這粥筷立下去都不倒可比往年官府發(fā)的清清水水好多了。”
“有粥有饅頭我們不會餓死了不會餓死了了?!?br/>
“這才是真正的好人呀那些人什么官府往年每次施粥就幾碗清水?!?br/>
“我呸官府那發(fā)的是人吃的嘛一股餿味清得都能當(dāng)鏡用。”
“不知哪位大老爺這么好心居然拿出這么稠的粥這下我們有救了我們有救了?!?br/>
“好人呀天大的好人老天爺你看看這天下還是有好人的施了粥都不說名字。”
越走近議論聲越大無不說施粥的那人好好人會有好報施粥的場面也非常熱鬧。
一切都很順利災(zāi)民們臉上也揚起幸福的笑。
百姓一直都是一群最簡單、最淳樸的人官員們給他們一點點他們就會把對方當(dāng)場青天大老爺官員們只要把原本的公平還給他們他們就相信你是公正言明的大清官。
他們要得一直都很少那就是吃飽、穿暖剝削少一點可偏偏這么小的要求也被這些官員殘忍的剝削。
云曦不知道這樣的雪災(zāi)為何會年年都有,更不明白這樣大的雪災(zāi)為何朝廷沒有任何的動靜,難道那么多的官員都注意不到這些事情呢?
這樣大的雪災(zāi),朝廷每年應(yīng)該都會賑災(zāi),可是效果呢?難道就沒有人注意到這些東西么?豐逸軒到底干什么去了,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為何他沒有任何的動靜,甚至連消息都失去了呢?
那些官員呢,那些拿著高官厚祿,那些滿嘴之乎者也,那些口中說的為民做主的官員呢?為何不出來管一管,讓著城外的百姓凍死餓死呢?
還有那些權(quán)貴人家,整天的揮金如土,紙醉金迷,可是為何沒有一個人看一看城外的這些災(zāi)民呢?他們的心都去了哪里了呢?
這些事情云曦想不通,眼前的這一幕讓她心碎,難以呼吸。本來是安排的人悄悄的混在隊伍之中,不經(jīng)意的說出月滿樓的名字,可是現(xiàn)在呢,她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雖然剛開始時隊伍很是混亂,可是現(xiàn)在呢,施粥的隊伍很和諧即使再餓、再渴望那一碗熱粥也沒有一個人插隊隊伍有十幾歲的孩童他們穿著露腳趾的破草鞋凍得瑟瑟發(fā)抖卻仍舊努力掂起腳朝散發(fā)著熱氣的大鍋里望去
那里有他們渴盼的一切!
壯漢、婦人臉上露出一絲絲的喜意在心里盤算著這一碗粥和饅頭拿回去給孩子喝一點,也許大家都能熬過去了。
白發(fā)蒼蒼的老者他們身上披著厚麻袋露在外面的臉布滿了風(fēng)霜混濁的眸在看到施粥的攤時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就如同孩看到心怡的糖果。
災(zāi)民們紛紛叫著好那一張張因雪災(zāi)而變得麻木的臉也漸漸的生動了起來那一雙雙了死寂的眸因這一碗熱粥、一個饅頭而重新煥發(fā)生機。
這畫面是動態(tài)的亦是靜止的看到他們因一碗熱粥而感到幸福云曦一行人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想來每個人看到這一幕時心都被狠狠的撞擊了這畫面讓人有一種落淚的沖動,那種感覺那樣的心酸,那樣的難以名狀。
聽到抽噎的聲音,云曦回頭,看到珍珠淚流滿面,不由得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的,你哭什么?”
“小姐,你不覺得這樣的畫面看起來很感人么?他們實在是太可憐了!”
“珍珠別難過了,他們算是幸運的人,比起那些活活餓死凍死的人,他們總是還有希望的是不是?所以你要記得,這個世界上沒有最悲慘,只有更悲慘,你這樣哭泣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
珍珠收斂了一下情緒,抹了一下眼淚,“小姐,珍珠不明白,他們看起來實在是太可憐了,可是為何沒有更多的人站出來幫一幫他們??!小姐,幸虧我們來了,不然他們該怎么活下去??!”
云曦被珍珠的單純和善良感到無語,也許這些年她是真的把珍珠給忽視了。這些年為了忙于生意,她四處東奔西走,珍珠除了照顧她的生活,其他的什么都沒有接觸過。以至于到現(xiàn)在珍珠依舊是十分的單純,保持著最原始的本色。
這樣的個性如果在普通的家庭當(dāng)然是最好的,可是如果進(jìn)入皇宮可怎么辦呢,她這么的單純,沒有任何的心機,更不會考慮太多,她怎么能在負(fù)責(zé)的皇宮內(nèi)生活下來呢?
也許她需要考慮將珍珠留在宮外,就這么保持著單純善良的心一直活下去,對于珍珠來說也許是最好的安排吧。
只是對于針對的問話,云曦真的不知道她該如何回答,她不能告訴珍珠其實自己剛開始也是懷著目的來做這件事的,雖然剛才有些無法說出口,可是冷靜下來云曦還是覺得她的目的是必須說出來的。做了好事不留名的那是傻瓜,她付出了這么多,給月滿樓做個宣傳,留個名聲也是無可厚非的吧。
雖然這樣聽起來好像是有些不太厚道,可是她是商人,做了好事不要求回報的那是真正的善人,她不是。在云曦看來,災(zāi)民們得到了實惠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不過是一些附帶的不是么?
云曦拍了拍珍珠的手,“好了,我們已經(jīng)來了不是么?別這么想了,你有這個情緒還不如趕緊去幫忙呢?!?br/>
珍珠重重的點頭,“嗯,小姐,我這就去!”
幾個人是站在粥棚的后面的,所以說起話來還是比較方便的,雖然幾個人還穿著男裝,說話倒也沒有那么大的顧忌。
珍珠離開之后,碧玉上前,低聲開口,“小姐,現(xiàn)在要安排人去說么?”
“不用了,明日再說也不遲,今日先看看情況?!?br/>
“是,小姐。這里已經(jīng)安排好了,小姐還是先回去吧?!?br/>
云曦想了一下,確實是,施粥已經(jīng)步入正軌,所有的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她留在這里也沒有什么用。
“好吧,咱們先離開,去一趟月滿樓。”
“是。”
云曦帶著碧玉還有兩個侍衛(wèi)離開了,城門口的士兵見到云曦不敢再阻攔了。此時城門口的士兵也松懈了不少,所有的災(zāi)民都去吃東西了,沒有人去拍打城門叫嚷了,他們也就不需要時刻盯著城門了。
來到月滿樓,掌柜的見到云曦趕緊上前,“公子!”
云曦點頭,由于大雪天氣寒冷,店里的生意顯得十分的冷清,幾乎沒有什么客人。不過云曦覺得這也屬于正常的情況,月滿樓畢竟不是雜貨店,不是所有人都會前來的地方。
“公子,咱們的糧食剛才我已經(jīng)讓人去購買糧食,可是誰知道這大雪天的,所有的店鋪竟然都關(guān)門了,沒有一個家開門營業(yè)的?!?br/>
“哦?你的意思是說沒有人去賣糧食了?”
“是啊,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好好的店鋪怎么都關(guān)門了呢?!?br/>
云曦也有些納悶,不過她沒有空去思考這些事情,“糧食的你不要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已經(jīng)讓人送到后院的庫房了,你安排人到時候去取就行了。”
掌柜的納悶,已經(jīng)放到后院的庫房了?什么時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啊,早上他去庫房的時候還沒有呢。
不過納悶歸納悶,掌柜的也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他需要過問的事情,所以當(dāng)即點頭,“是,公子。那施粥明日還進(jìn)行不?”
“繼續(xù)進(jìn)行就是了,什么時候朝廷開始發(fā)放賑災(zāi)的銀子錢糧,什么時候不要施粥?!?br/>
“?。抗涌梢紤]清楚啊,這可是一筆龐大的開支啊。雖然說咱們月滿樓是不缺錢,可是也不能這樣下去啊,朝廷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任何的動靜,說不定不會出面賑災(zāi)了啊。公子可要三思??!”
掌柜的說這個完全是為了云曦考慮,為了月滿樓的將來考慮。那么多的災(zāi)民,一天吃一頓,那可是一筆龐大的金錢呢!
云曦淡淡的笑了笑,“不用擔(dān)心,朝廷肯定很快就會出面的,事情也一定會得到解決。你將月滿樓的事情安排好,然后施粥的人手都安排好就行了?!?br/>
掌柜的還想再勸,可是看到云曦十分肯定的模樣,他只好將自己的話咽了下去。事實上他是十分的納悶,自己公子怎么會那么篤定朝廷有人出面呢,難道公子是朝廷的人么?
認(rèn)識亞文公子這么多日子了,掌柜的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這個東家到底是什么人,除了名字其他的一無所知。
不過他也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他能夠了解的,所以當(dāng)即開口,“是,公子放心就是。”
云曦點點頭,走到后院,一個人去了庫房,快速的將微型試驗坊里面的稻米放了出來,然后看著覺得足夠吃幾日了才轉(zhuǎn)身離開。
回到住處,云曦這才抽出空詢問碧玉,“暗衛(wèi)可有去皇宮?”
“小姐,剛才碧玉專門去問了,暗衛(wèi)又去了,可是跟昨日的情況一樣,根本就沒有見到主子?!?br/>
云曦再一次皺眉,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豐逸軒怎么就跟消失了一樣呢?
此時的她眼神之中帶著深深的思念,當(dāng)更多的是擔(dān)憂,她出神的望著皇宮的方向,久久的無法回神。
此時的皇宮之中,葉太后正在跟葉文豪說話。
“姑母,不知道姑母喚文豪前來有什么事么?”
“文豪啊,家中的事情安排的如何了?可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有什么缺少的一定要記得告訴姑母啊。”
葉文豪坐在葉太后的邊上,看著一臉慈祥的太后,心中低沉,說不出的難受。
這些日子他已經(jīng)感受到了,由于他的回歸,京城出現(xiàn)了不少的流言。葉家已經(jīng)滅亡了,可是唯獨葉家的嫡子也就是他還好好的活著,并且還能居住在葉家的大宅之中。
有人傳言說他并不是葉家的孩子,所以葉家的事情跟他無關(guān),也有人傳言說他得到了很多的寶貝,貢獻(xiàn)給朝廷皇上這才赦免了他的罪責(zé),更有甚者說他這些年在外面干了不少的事情,逼得皇上不得不寬恕他。
總而言之,這些話雖然沒有當(dāng)著他的面直接說,可卻也紛紛的傳入到他的耳中。對于這些話他一向都是敬而遠(yuǎn)之,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本來他就不想回來,不愿意摻雜這些十分,葉家的事情他很痛心,但是對于葉家沒有多少感情的他很清楚,如果不是葉家樹大招風(fēng),是不會惹到皇上的怒火的。況且這一次的事情確確實實讓皇上抓住了把柄,葉家怎么敢把一個已經(jīng)失貞的女兒入宮為后呢,這別說是在皇室,就是普通家庭也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所以這些日子除了偶爾有一次上街散心,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直躲在葉家宅子里不愿意出來??墒瞧腥瞬幌胱屗绱?,就是眼前的葉太后,他的姑母,總是時不時的傳召他入宮,仿佛是故意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經(jīng)回來了,而且還無罪活著一樣。
這樣的感覺讓葉文豪十分的不舒服,他總是有個感覺,這個姑母野心太大,所圖的不僅僅只是一個太后之位,而他,也只不過是一個跳板,一個墊腳石罷了。
所以每一次入宮,葉文豪都是十分的不舒服,心中總是十分的低沉,想到那些已經(jīng)死去的家人,葉文豪心中更加的低沉。雖然他們不能算是他的家人,可是畢竟也相處了那么久了,也是會有感情的。
葉家已經(jīng)不存在了,姑母怎么還有那么大的野心呢,為的是什么呢?
“姑母請放心,文豪也不是小孩子了,會懂得照顧自己的,再說葉家現(xiàn)在就我一個人,有什么缺的啊,都挺好的?!?br/>
葉太后看著葉文豪,一臉的慈愛,拉著他的手,“文豪啊,你放心,姑母一定把屬于你的東西跟你拿回來?!?br/>
屬于他的東西?葉文豪的心思一動,姑母這是什么意思?是指的什么?葉家的財產(chǎn)么?還是其他的呢?
于是葉文豪裝作不懂,“姑母,葉家已經(jīng)沒有了,文豪只是想好好的生活,那些財產(chǎn)什么的對于文豪也沒有什么用?!?br/>
葉太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這個侄子什么都好,就是過于書呆子了,沒有任何的上進(jìn)心,都讀傻了,連自己應(yīng)該得到的東西都不要了。
“傻孩子,錢財算什么呢,姑母說的是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了,這些日子會有亂,你待在家里不要到處亂走,無論是誰打聽事情都說不知道,明白么?”
葉文豪有些奇怪,有些亂?說的是雪災(zāi)的事情么?這幾日他雖然在家里沒出門,可是也知道城外聚集了很多的災(zāi)民,往年這些災(zāi)民都可以入城,可是今年竟然都被擋在了城門之外。他也有心同情那些災(zāi)民,可是想想還是不管了吧,因為現(xiàn)在的他真的是自身難保呢。
“姑母,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么?”
葉太后依舊是十分輕描淡寫的開口,“文豪放心,這些事情跟你都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不要多問,以后你就明白了?!?br/>
“可是姑母,剛才文豪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皇宮都戒嚴(yán)了,是不是跟這樣有關(guān)?”
葉文豪知道他詢問太多葉太后一定會煩的,可是他就是故意詢問了出來。
“你看你這個孩子,不是說不讓你打聽的么,怎么還不聽話呢?”
葉太后眼神微微的發(fā)怒,看著葉文豪有些隱隱的失望。這個侄子資質(zhì)很好,可是這些年關(guān)于權(quán)謀和心計都差別的太多,更別說野心和其他的了。
沒辦法,誰讓他是葉家唯一的指望呢?
葉太后心中暗暗的嘆息,看著葉文豪的眼神也沒有以前的慈愛,眼神微閃,帶著說不出的神彩。
葉文豪知道太后對他十分的失望,這是他的目的,如果徹底對他失望了,將他放置不管才好了呢。
通過剛才的試探,葉文豪也明白皇宮之內(nèi)真的發(fā)生大事了,而這件事說不定還真的跟眼前的這個姑母有關(guān)。
葉文豪心中也暗暗的嘆息,很不明白姑母已經(jīng)成為了太后,還有什么是不知足的,好好的生活難道不好么,為何要這樣折騰呢?
不過他忽然想到其他的一件事,“姑母,城外的災(zāi)民姑母聽說了么?今年好好的為何不讓災(zāi)民入城了呢?”
葉太后聞言,眼神瞇了一下,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她忽然很嚴(yán)肅的看著葉文豪,“文豪,你記得,這件事你不能再打聽,更不允許出城去看,明白了么?”
“可是姑母”
“好了,不要多說了,這件事不是你操心的事情。好了,你回去吧,記得要待在葉家不要出來,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來,明白么?”
葉文豪站起身,“是,姑母,文豪告退?!?br/>
葉文豪走了出去,葉太后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暗暗的嘆息,“偉年啊,你說哀家怎么會有這么一個不通時事的侄子呢?”
黃偉年剛才在一旁侍候,自然明白葉太后說的是什么事情,當(dāng)即開口勸說,“太后啊,俗話說虎父無犬子,葉大公子可是人稱大公子的,資質(zhì)自然是沒話說的。只是他這么多年沒有回京城,有些事情不太熟悉罷了。再說有了太后在一旁指點著,大公子還能差到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