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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龔玥菲版 好看站 唐蕓沉默的望

    唐蕓沉默的望著,一步步朝著她和冷木逼近的黑衣人。

    她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站在冷木的面前,望著墨簾道,“他是不是下令,不準你們傷我分毫?”

    墨簾冷漠的望向唐蕓易容之后的臉。

    容貌不再讓人驚艷,但那雙眼睛,依舊干凈透明,卻又猶如禁錮在冰山中,冷的難以融化虧。

    “娘娘,陛下在找你?!?br/>
    墨簾沒有回答唐蕓的問題,而是冷寂的述說道。

    她跟隨冷冽多年,殺人無數(shù)。

    從不曾見冷冽在意過任何女子。

    她一直以為他是冷血絕情之人。

    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任何人。

    可唐蕓的出現(xiàn)。

    徹底的顛覆了她的認知。

    最讓她難以理解的是。

    冷冽對唐蕓如此寵愛。

    唐蕓居然還要逃。

    唐蕓聽到墨簾的話。

    臉色一點兒松動的表情都沒有。

    她承認,冷冽給她的生活,是她最向往的。

    可她的心卻無時無刻的想離開。

    她想回到南蕭國,去見安玄月他們。

    她一直以為她可以隨遇而安。

    可等到真的被擄到西秦國。

    她才認識到,她的心是有歸屬的。

    她不想做個被囚禁在皇宮里的金絲雀。

    更不想每天膽戰(zhàn)心驚的擔(dān)心自己的孩子一出世就被送走。

    “墨簾,我相信他肯定下過令。”

    “我給你兩個選擇,帶著我的尸體回去見他,或者放我們離開?!?br/>
    唐蕓說著突然拔下冷木的劍,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墨簾原本沒有表情的臉,在看到唐蕓的脖子被劍刃劃破,滲出鮮血的時候,縮了縮眸子。

    “娘娘,陛下對您情深意切……”

    “可我不喜歡他,更不喜歡皇宮?!?br/>
    這段日子,唐蕓也曾想過。

    若是她當(dāng)初睜開眼看到的不是蕭瑯,而是冷冽,她會如何。

    答案是,離開皇宮。

    她無法容忍和其他女人分享她的丈夫。

    若當(dāng)初她見到蕭瑯時,蕭瑯的身邊就已經(jīng)有其他的女人,她也會毫不猶豫的離開。

    唐蕓的答案,讓墨簾久久沉默。

    最終,她竟抬手,朝著那些圍著唐蕓的黑衣人下令道,“都退下,讓她走?!?br/>
    那群黑衣人都是墨簾帶來的,直接聽令于墨簾。

    可聽到墨簾的這個命令,卻沒有一個人讓開的。

    墨簾見狀,飛身而下,朝著他們開口道,“都給我退下。陛下問責(zé),我一人承擔(dān)!”

    “你……”唐蕓有些詫異的望向了墨簾。

    就見墨簾濃密的眸子望著她,不復(fù)以往的冷漠。

    而是嘆了口氣,語調(diào)低沉的開口道,“娘娘,您走吧,別再來西秦國,更別讓陛下找到您?!?br/>
    “從這里一直往南走,翻過前面的山就可以到達南蕭國境內(nèi)?!?br/>
    唐蕓望著眼前的人。

    不知她為何做出這個決定。

    但有機會走,她自然沒理由留下。

    唐蕓重新回了馬車,朝著墨簾說了句,“墨簾,謝謝你這段日子的照顧,你自己保重。”

    說完,朝著冷木道,“木頭,我們走?!?br/>
    那群圍著她們的人終究是讓開了。

    墨簾望著馬車消失在眼前,才收回了視線,沖著身后的人道,“走?!?br/>
    唐蕓和冷木抵達南蕭國的境內(nèi),并沒有放松。

    而是,再次給安玄月和容涼

    tang寫了封信過去,告知他們,她的下落。

    她不知道冷冽會將墨簾如何。

    但她清楚,墨簾是在用命換她的自由。

    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辜負了她的心意。

    在又不眠不休的連續(xù)趕了兩天路。

    風(fēng)餐露宿,朝不保夕的日子,讓唐蕓的精神和身體都已經(jīng)到達臨界點。

    這日,在一間小客棧里,她聽到了敲門聲。

    正擔(dān)心是冷冽追來的時候,她緊繃的神經(jīng),撞到的是安玄月熟悉的蒼白如紙的白皙臉龐。

    看到安玄月,她所有的防備全都消散無蹤,像是終于可以放下心來了。

    她只來得及叫上一聲,“玄月哥哥?!本突柝柿诉^去。

    這一個多月來,安玄月一直在尋找唐蕓的下落。

    不但他在找,容涼和梁上飛在發(fā)現(xiàn)唐蕓失蹤之后,跟著他尋找了一段時日,就離開南蕭國,利用手中的勢力,開始在整塊大陸內(nèi)尋找唐蕓的下落。

    安玄月是收到了唐蕓的信,才朝著這個方向趕來的。

    而容涼和梁上飛還在趕來的路上。

    見唐蕓昏了過去。

    安玄月心里一驚,急忙將隨行幫他看病的大夫叫了進來。

    直到大夫說,唐蕓只是營養(yǎng)不良,神經(jīng)高度緊張,怕暈厥過去。

    還說,唐蕓和肚子里的孩子都無大礙。

    他才松了一口氣。

    唐蕓只在信上告訴他。

    有人將她擄走,囚禁了起來。

    她靠著冷木才逃出來的。

    唐蕓得知冷冽的身份后,怕給安玄月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因此,并未告訴安玄月,囚禁她的是何人。

    唐蕓這一昏厥,就昏睡了好幾日。

    醒來的時候,她望著熟悉的房間布置,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她已經(jīng)回到鳳凰街的迎賓樓。

    她居住的房間里了。

    從墨簾的只言片語,和冷冽和唐蕓說過的那些有限的話中。

    唐蕓是可以判斷出,冷冽并不知她是何人,住在哪兒的。

    只要她藏的足夠好。

    冷冽是不可能輕易找到她的。

    當(dāng)然,前提是,那個擄走她,將她送到冷冽身邊的神秘人,不會再次出手。

    唐蕓剛松了口氣,房門就被推了開來。

    她抬頭望去,就見眼中滿是疲憊,衣衫滿是褶皺的容涼走了進來。

    一個多月不見,一向衣著整潔的容涼竟走起了頹廢風(fēng)。

    容涼見唐蕓醒了,并未露出多大的驚喜。

    只是淡淡的瞧了她一眼。

    然后,走到她的面前。

    很自然的抬起了她的手,搭在了她的脈搏上。

    過了一會兒,他才冷冷的開口道,“你真該慶幸,你肚子里,這孩子的命夠大。”

    唐蕓聞言,撫上了自己的小腹。

    這樣摸著,可以很明顯的摸到凸起的部位。

    唐蕓感受著肚子里小生命的氣息,心安了下來。

    抬起頭,望向了身前的男人,“容涼,很抱歉,又讓你擔(dān)心了?!?br/>
    容涼見唐蕓剛醒,一路勞累,一張小臉都變成了尖的,再多責(zé)備的話都不忍說出口,最后只問了句,“擄走你的人和上次的是同一個人嗎?”

    唐蕓聽到這話,抬眸望向了容涼。

    過了好一陣,才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br/>
    上次擄走她的人是蕭棄。

    這次,她不敢確定。

    還有,和蕭瑯長得如此相像的冷冽……

    容涼聞言,同樣沉默了下來。

    唐蕓這是被人盯上了。

    這隱藏在幕后的人,到底有何目的,就是他都查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唐蕓現(xiàn)在又懷著身孕,不易練武。

    “蕓兒,從明日起,你跟著我識毒、練毒,辨別迷.藥。”

    容涼的話,將唐蕓的意識拉了回來。

    很快,她就想清楚,容涼這話的意思了。

    容涼這是想教她自保的招數(shù)。

    唐蕓摸了摸肚子,問道,“識毒、練毒,會對孩子有傷害嗎?”

    “不會,對孩子有傷害的藥物,我不會讓你接觸?!?br/>
    “好,我學(xué)。”

    唐蕓回來后,身體剛恢復(fù),和所有擔(dān)心她的人都道了歉,就開始跟著容涼每日在客棧的后院里擺弄草藥。

    小西和小培更是一天十二個時辰的跟著她,生怕她又丟了。

    除了小西和小培,跟在唐蕓身邊最惹眼的就是冷木。

    唐蕓請容涼替冷木治好了冷木身上的傷。

    容涼不知唐蕓被擄到了何處,唐蕓也不愿多提。

    容涼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

    只是看到唐蕓的身邊又多了一個男人,心里的滋味又重了幾分。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將人給治好了。

    唐蕓回來后,沒有人向她提起過蕭瑯。

    唐蕓也選擇性的屏蔽了這個人的所有消息。

    她沒有問,卻也知道,和離之后,蕭瑯是沒有來找過她的。

    她有時候想,她和蕭瑯一起度過的半年時間,究竟是不是就是一場夢。

    他寵她,護她,鬧她,氣她,惹她生氣之后,又抱著她哭。

    他因她而產(chǎn)生的喜怒哀樂,對她的在意,全都是她幻想出來的。

    否則,他怎會無情至此。

    唐蕓想到蕭瑯,莫名的就聯(lián)想到了冷冽。

    想到冷冽。

    她還特意讓小西給她特制了一張人pi面具。

    開始了每日戴著面具過日子的生活。

    這日,許久不曾出鳳凰街的唐蕓,想出去買幾本書。

    就帶著易了妝容的小西和冷木走了出去。

    冷木還是和在西秦國一樣,不曾開口說過一句話。

    這和喜歡嘰嘰喳喳叫的小西正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西初見冷木,還有些驚艷。

    甚至對于唐蕓身邊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個男子,感到困惑和吃驚。

    還以為她家小姐和離之后,受了刺激,又招惹了一個男人回來。

    要知道,她家小姐的魅力,以前就是攻無不克的。

    可時間長了,她就發(fā)現(xiàn)這根本就是塊不會說話的木頭。

    她家小姐是絕對不可能喜歡的。

    兩人這么一冷一熱,相處的倒也和諧。

    唐蕓剛帶著兩人走到距離書店還有十幾米的地方,準備進去。

    就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書店里走了出來。

    唐蕓沒有認錯的話,那抱著書的高大的身影,是兩個月未見的蕭瑯。

    蕭瑯正抱著書往回走,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一道視線。

    他轉(zhuǎn)頭就朝那個方向望了過去。

    就瞧見一個穿著寬松衣物的女子。

    那女子的腹部微微隆起,像是有了身孕的樣子。

    莫名的,他覺得那女子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他蹙著眉宇,又盯著她瞧了一陣。

    可那女子已經(jīng)冷冷的收回了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帶著身后的兩人,朝另一個方向走了去。

    蕭瑯看著她越走越遠的背影,突然覺得有些頭疼。

    他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蕓兒和依依還在府里等他,他要早點回去才對。

    另一邊,跟著唐蕓的小西自然也瞧見了蕭瑯。

    一看到蕭瑯,她的眼底就冒出了怒火。

    和離之后,王爺就好像從未認識過小姐似的。

    一次都沒來找過小姐。

    她家小姐被擄走這么久。

    王爺都跟個沒事人似的。

    每日待在王府里和那小賤人,過的有滋有味的。

    她真懷疑,以前那個為了她家小姐哭,為了她家小姐鬧,為了她家小姐不惜自殘的王爺,根本就是假的!

    她當(dāng)初真是瞎了眼了。

    居然覺得他比蕭齊好。

    如今看來,他真是連蕭齊都不如。

    至少,齊王妃被休之后,又被蕭齊八抬大轎重新迎娶回去了。

    蕭瑯抱著書回到瑯王府,就直接去了紫蕓閣。

    他推開門,就沖著里面的人叫道,“蕓兒,本王將你要的書買回來了,你過來看看?!?br/>
    屋里的女子聞言,走了出來。

    一雙漂亮的鳳眸瞧見蕭瑯,就露出了微笑,“王爺,你今日可比昨日回來晚了些。”

    漂亮的臉蛋,精致的五官,赫然就是唐蕓的翻版。

    除了她左臉頰上,一道難看的疤痕。

    蕭瑯聞言,沒有回答女子的話。

    而是,走到女子的身前,摸上了女子臉上的傷痕。

    眼帶歉意道,“蕓兒,你的臉還是沒有好。要不,本王去找找容涼,讓他回來給你看看吧?!?br/>
    女子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一僵。

    隨即,低頭,露出了受傷的眼神。

    她臉上的傷是蕭瑯弄的。

    她還記得,她第一次用唐蕓的臉出現(xiàn)在蕭瑯的面前。

    蕭瑯那欣喜若狂的眼神。

    可她剛開口說了一句話。

    蕭瑯渾身的氣場就變了。

    他當(dāng)場就揮鞭朝她的臉甩了過去,撕爛了她的臉,叫她滾。

    就連皇上都被蕭瑯打了一頓。

    又過了幾日,不知發(fā)生了何事。

    蕭瑯居然主動找到她。

    他不但向她道歉,還將她帶回了王府。

    他每日寵著她,陪著她。

    讓她受寵若驚的同時。

    也不由自主的被他霸道中的溫柔和孩子氣捕獲了芳心。

    可是,這段日子,蕭瑯總是提起那個叫容涼的。

    她根本不知那人和真正的唐蕓是何關(guān)系。

    導(dǎo)致她每次都不知該如何將話接下去。

    更怕蕭瑯真的將那叫容涼的找回來,導(dǎo)致她露餡。

    蕭瑯見她不說話,心里覺得怪怪的。

    不知為何,這段日子他看到眼前的蕓兒。

    總覺得哪兒不對。

    可是,他找不到原因。

    每次,他想深挖,頭就特別的疼。

    就像今日見到那個陌生女子出現(xiàn)的頭疼一樣。

    他甚至不記得。

    他為何會將蕓兒傷成這副模樣了。

    “王爺,您無需自責(zé)。”

    蕭瑯聽著她的稱呼。

    還是覺得不對勁。

    可記憶中,有人告訴他。

    沒錯,就是這樣的。

    頭又有些疼。

    蕭瑯蹙緊了眉宇。

    不該這樣的,他不該懷疑蕓兒的。

    他突然上前,握緊了眼前的女子的

    手。

    迫切的詢問道,“蕓兒,和離書呢?你將它給本王,本王重新娶你回來,可好?”

    這件事,本來早就該辦了。

    可蕭瑯就是覺得哪兒不對。

    所以,他一直逃避著。

    沒有提要復(fù)婚的事。

    直到今日瞧見那個陌生的女子。

    他的心,一下子就亂了。

    他明明沒有見過她。

    可他就是感覺認識她。

    他怎么可以想其他的女子?

    蕓兒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當(dāng)初蕓兒就是因為秦依依的緣故。

    才給了他一封和離書,和他和離的。

    雖然,后來他將蕓兒找回來了。

    蕓兒甚至不再介意秦依依的存在。

    和他說,可以讓秦依依留在府里。

    可他依舊沒有誕生要娶秦依依的念頭。

    然而,今日看到那個人,他竟好想追上去。

    蕭瑯好討厭這樣三心二意的自己。

    所以,他必須做些什么,將那種不該有的念頭驅(qū)趕出去。

    眼前的女子聽到蕭瑯突然提起了和離書,還要再將她娶進門。

    眼底先是閃過了驚喜,隨即閃過了一絲慌亂。

    “王爺,和離書,妾身早撕了。您……”

    她找了個最蹩腳的借口道。

    蕭瑯聽了,卻強迫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懷疑。

    蕓兒說的都是對的。

    懷疑蕓兒說的話,都是錯的。

    “撕了就撕了。蕓兒,我們今日就進宮。”

    “本王要告訴皇兄,本王要再和你舉辦一次成親儀式。”

    “本王要告訴全天下的人,你唐蕓識我蕭瑯的妻子,一輩子都是。本王要當(dāng)著所有的人的面向你道歉?!?br/>
    “王爺……”

    沒有女人聽到這樣的話會無動于衷的。

    即便她明知他是在和另一個女人說。

    可只要,待在他身邊的人,是她。

    他的心早晚裝下的都會是她的,不是嗎?

    蕭瑯帶著眼前假冒的唐蕓進了宮,和蕭陵說了他的意思。

    這要是一個月前,蕭陵肯定樂不可支。

    可如今,他得到消息。

    真正的唐蕓從西秦國逃了。

    現(xiàn)在不知躲在何處。

    蕭瑯若是舉辦婚禮。

    唐蕓肯定會知道的。

    他最怕的就是唐蕓突然出現(xiàn)。

    若真的唐蕓出現(xiàn),勾起蕭瑯被篡改的記憶。

    那么,他為弄走唐蕓,篡改蕭瑯的記憶,和人做的交易,所付出的代價,就功虧一簣了。

    那人明明說,只要將唐蕓送到西秦國。

    唐蕓就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出現(xiàn)在蕭瑯的面前。

    而他會篡改蕭瑯對唐蕓的記憶。

    將蕭瑯對唐蕓的感覺,催眠成現(xiàn)在這個培養(yǎng)出來的女子的感覺。

    可如今,他在西秦國的暗衛(wèi)來信說。

    西秦國皇帝正在整個西秦國尋找一名女子。

    那名女子長得和唐蕓一模一樣。

    他不知唐蕓是如何和西秦國的皇帝攪和在一起的。

    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

    唐蕓逃了。

    她很有可能回來找蕭瑯。

    “五弟,你為何突然做出如此決定?”

    蕭陵試探性的詢問道。

    他培養(yǎng)的這個女人,剛帶到蕭瑯的面前,就差點兒被蕭瑯殺了。

    如今,她的臉上還留著那道疤痕。

    若非遇到了那個男人,和他做了交易。

    蕭瑯現(xiàn)在根本就不可能和這個女子在一起,還如此聽他的話。

    蕭瑯自然不會說。

    那是因為他遇見了一個讓他心亂的女子。

    就像剛開始得知秦依依就是他以前一直想著的人一般。

    他不想再和唐蕓。

    因為任何人而出現(xiàn)矛盾。

    所以,才如此匆忙的決定,想給自己吃一顆定心丸。

    “皇兄,是臣弟對不起蕓兒。如今,也是時候給蕓兒一個交代了?!?br/>
    蕭陵知道,一旦蕭瑯做了決定,那是很難改變的。

    否則,他也無需找讓那人篡改他的記憶。

    “你想何時舉辦成親儀式?”

    蕭瑯聽到這話,毫不遲疑的道,“越快越好?!?br/>
    這次,他不會再為了任何的人,任何的雜念,放蕓兒走了。

    不管那個讓他心亂的女子到底是誰。

    他都不會再去追究到底。

    蕭陵聞言,也覺得快點兒好。

    暗衛(wèi)的消息只說,西秦國皇帝在找唐蕓。

    說不定唐蕓現(xiàn)在還在西秦國。

    也說不定唐蕓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抓回去了。

    等蕭瑯成了親。

    唐蕓應(yīng)該就不會再出現(xiàn)了吧。

    “好,那就定在三日后。這次你的婚禮,皇兄替你操辦,就當(dāng)皇兄為以前逼你休五弟妹的事,向你道歉。”

    “謝皇兄。”

    蕭瑯帶著假冒唐蕓進宮向蕭陵說明成親的事的時候。

    真正的唐蕓正待在迎賓樓里,孕吐不止。

    出了一趟門,見到蕭瑯之后,她就一直心情不好。

    書沒買成。

    回到迎賓樓,唐蕓就開始惡心。

    吐的將胃酸都吐出來了。

    容涼見唐蕓就是出了一趟門,回來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劈頭蓋臉的就將小西和冷木罵了一頓。

    小西大抵是知道原因的。

    她看到唐蕓這樣。

    真的替唐蕓感到不值。

    這段時間,蕭瑯沒來找唐蕓。

    小西他們急著去找唐蕓。

    也沒有去打探關(guān)注過瑯王府的消息。

    因此,并不知道那個假唐蕓的存在。

    否則,就小西的脾氣。

    肯定會闖回王府,將那假冒的生吞活剝了。

    “容公子,小姐的身子怎么樣了?”

    小西滿是擔(dān)心的拍著唐蕓的背,詢問道。

    容涼沒有回答,只是說了句,“以后有需要的,你們出去買,別再讓她出去?!?br/>
    說完,又將唐蕓給兇了一頓,“你還想不想要你的身子和你的孩子了?”

    唐蕓被兇的沒有說話。

    反而,覺得心里難受。

    蕭瑯為了個冒牌貨,莫名其妙的就和她和離了。

    她失蹤兩個月。

    他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過得有滋有味的。

    她不想讓自己走進死胡同。

    可她真的恨他的絕情。

    容涼見唐蕓臉色蒼白的趴在床前,終究是心疼了。

    “你好好歇著,今日就不要再去識草藥了?!?br/>
    容涼說完,走了出去。

    屋里,就只剩下

    了小西和冷木。

    唐蕓躺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吩咐小西出去將她想要的書買回來。

    小西離開后。

    唐蕓突然坐了起來。

    她沖著木頭柱子似的立在一旁的冷木就開口詢問道,“木頭,你身上的傷,好了嗎?”

    冷木聞言,望向唐蕓,點了下頭。

    “今晚,帶我去一個地方。”

    唐蕓本想叫冷木將蕭瑯打一頓。

    可想想,這樣太小孩子氣了。

    而且,冷木不一定打得過蕭瑯。

    她曾以為蕭瑯在意她。

    可現(xiàn)在,全都是她一廂情愿的想法。

    既然如此,她就將蕭瑯最在意的東西給偷出來。

    憑什么她一個人懷著孩子難受的時候,他卻過得逍遙自在?

    她說過,他惹了她,要是敢背叛她,就別想好過!

    冷木見唐蕓要他帶她去一個地方。

    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疑義的點頭。

    見到這么聽話的冷木。

    唐蕓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些。

    她爬起來道,“我說過,等我們平安的回來了,我就聘請你當(dāng)我的貼身侍衛(wèi)。木頭,你有什么想要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想辦法找來送給你的。”

    要不是冷木,她哪里可能逃得回來。

    冷木看了唐蕓一眼,收回了視線,沒反應(yīng)。

    唐蕓想起來,冷木跟了她之后,一句話都不曾說過。

    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問過他。

    他是不是啞巴。

    那時,他沒有回答。

    如今想來,唐蕓覺得,十有ba九是的。

    “木頭,你想開口說話嗎?”

    唐蕓沉默了片刻,突然開口問道。

    冷木的身體似乎僵了一下。

    快到若不是唐蕓一直盯著他,都不曾發(fā)現(xiàn)。

    唐蕓想,或許她該找容涼替冷木看看。

    他應(yīng)該不是天生就不會說話的。

    唐蕓說干就干。

    很快就下了床,去找了容涼。

    容涼見唐蕓又不好好的休息,又跑了出來。

    臉色霎時就難看了起來。

    盯著她的視線也是冰冷冰冷的。

    唐蕓不知為何,她竟一點兒不怕容涼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她走上前就道,“容涼,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br/>
    容涼盯著唐蕓,不說話。

    唐蕓被他盯得有些心虛。

    低著頭就道,“你可不可以替木頭瞧瞧他的嗓子?”

    “你怎么就那么愛多管閑事?!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幫你?!”

    容涼很少發(fā)火。

    但今日,他說話的口氣不是毒,而是沖。

    以前容涼說話是不好聽。

    可還從未如此兇過唐蕓。

    唐蕓被容涼兇的,心里堵得慌。

    她朝著他就道,“不好意思,打擾了?!?br/>
    她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或許真的是她太得寸進尺了。

    是啊。

    容涼憑什么幫她?

    若非原主的緣故。

    容涼怕是瞧都不會多瞧她一眼的。

    更何況,照顧她的身體,照顧她的孩子,還要幫她治其他人。

    “你……”

    容涼以為唐蕓又嘔氣的走了,心里憋著一股火,無處發(fā)泄。

    他又不是圣人,看著唐蕓對其他男人的關(guān)心,他也會嫉妒。

    以前是蕭瑯,是唐蕓的夫君,他沒辦法。

    可如今……

    唐蕓剛離開后院,走到拐角,就瞧見冷木站在那里。

    她急忙收起了臉上的沉悶。

    抬頭,望著眼前的人,露出了一個笑容,“木頭,我不知你為何幫我逃出來。但是,無論如何,我都會想辦法,讓你恢復(fù)說話的能力的。”

    冷木聞言,視線落到了不遠處容涼的身上。

    當(dāng)天下午。

    唐蕓在屋里睡午覺。

    冷木離開了她的房間。

    等唐蕓醒來的時候,就瞧見冷木的臉上帶了傷。

    她詫異的詢問他。

    發(fā)生了何事。

    可很快就想起來。

    這木頭不會說話。

    她替他處理了臉上的傷口。

    吃了些東西,夜幕就降臨了。

    唐蕓回屋換了一身衣服,做好了夜?jié)摤樛醺臏蕚洹?br/>
    就讓冷木帶著她出了客棧,朝瑯王府飛去。

    瑯王府內(nèi)黑漆漆的一片。

    唯一能看到光亮的地方只有兩個。

    一個是紫蕓閣,還有一個是西苑的一個院落。

    唐蕓沒想到紫蕓閣里居然還有人住。

    她已經(jīng)走了,那么住在紫蕓閣里的是何人?

    不可能是蕭瑯。

    蕭瑯對她如此無情。

    怎還會在她離開后,還住在她住過的紫蕓閣里?

    唐蕓不知道。

    她想知道什么。

    只是,鬼使神差的對冷木開口道,“木頭,帶我到那個院落看看?!?br/>
    或許,她還想知道,那里住的是誰。

    或許,她還想知道,蕭瑯在她離開后,將她的院子給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