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遇到尚在交戰(zhàn)之中的正義之域和邪惡之源的軍隊,堅甲的飛行高度達到了極限,為了掩人耳目,還用法力在自己的身子下面凝聚了一大塊的白云。
身邊云霧繚繞,還真的有種飄飄若仙的感覺,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臭屁的時候,他們還有很多很多的正經(jīng)事情要做,更多的還是因為無yù和白須奴的身死,讓他們的心情都很是壓抑。
在前往豐都的路上,唐豆豆就醒了過來,當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劉芒果的時候,完全不顧及旁邊還有其他的人,直接撲到了劉芒果的身上,一陣的熱吻,吻得劉芒果都快要喘不上來氣了,身體一陣的燥熱,只可惜現(xiàn)在有很多人都在現(xiàn)場觀摩,他還沒有厚臉皮到隨處可做的地步。
當唐豆豆香甜的嘴巴離開之后,余香依舊回味在劉芒果的唇齒之間,這段時間的痛苦和煩悶,似乎在一瞬間,都消失了似得。
激情過后,唐豆豆抽泣道:“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不能見面了,我還以為我們真的就要這樣死了……”
劉芒果輕輕的拍著唐豆豆的肩頭,輕聲安慰道:“乖,別哭了,哭泣的女人是最丑的,我可是不喜歡丑女人的……”
唐豆豆乖巧的嗯了一聲,依偎在劉芒果的懷里,說好了不哭了,但是眼淚那里忍得住,還是一個勁的不斷的滑落。
“師傅去了,無yù也去了,我們不能讓他們的犧牲變得一文不值,從今天開始,我肩上的責任就真的重了起來。無論還有沒有機會回到地球去,我都必須先把這里的事情全部的料理好了,才能夠去想。師傅的仇,無yù的仇,我不得不報,我必須讓他們把欠給師傅的,全部都還回來,必須!”這一刻,劉芒果的血xìng激發(fā)了出來。
“我們現(xiàn)在是去什么地方?。俊碧贫苟馆p聲問道。
劉芒果目光望著前方,堅定地說道:“去豐都,那里距離云之界比較近一些,養(yǎng)傷的這段時間,可以盡量的打聽一些關(guān)于正義之域近期的事情。”
唐豆豆點點頭,就不再說什么了,以前,她覺得自己的任務就是把劉芒果帶回到反轉(zhuǎn)宇宙,讓他完成聞刀沒有完成的任務,可是現(xiàn)在,當劉芒果決定要那樣去做的時候,她的心情反而變得五味雜陳了,現(xiàn)在的她,寧愿和劉芒果回到地球去,再也不管這里亂七八糟的事情,只一心的過著安穩(wěn)平靜的rì子。
可是,很多事情,做了,就沒有回頭的可能了,現(xiàn)在的劉芒果,堅定的一定要做到統(tǒng)一七星的大任,恐怕就算是唐豆豆現(xiàn)在求他走,他都不會輕易的離開了吧。
“少主,豐都距離云之界已經(jīng)很久了,現(xiàn)在正值正義之域與邪惡之源瘋狂交戰(zhàn)的時候,我們現(xiàn)在去,如是被發(fā)現(xiàn)了,豈不是自投羅么?”飄逸有些擔心,之前他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不過,正趕上唐豆豆蘇醒,兩個人百般纏綿,飄逸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說。
劉芒果搖搖頭,說道:“不會的,他們現(xiàn)在根本沒有時間關(guān)心我們的事情,就算是遇上了小波的軍隊,只要我們把他們?nèi)肯麥绲?,就絕對不會暴露我們的身份和行蹤了。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邪惡之源的主力,現(xiàn)在應該還是在云之界囤積,他們雙方估計正在拉鋸戰(zhàn),一個想要拿下云之界,一個想要守住云之界,這樣的好機會,我們正好可以渾水摸魚。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的,這一次,絕對要拿回點什么?!?br/>
劉芒果最后一句略帶yīn森氣息的話,讓飄逸心里一寒,他似乎想起來他們之前在邪惡之源時,劉芒果和白須奴的兩個計劃,直接就把邪惡之源給徹底的毀了,就算是邪帝這一次沒死的話,回到邪惡之源,恐怕也是沒有一點的用處了。
劉芒果是他們的頭,他作出的決定,飄逸只有服從的份兒,見劉芒果心意已決,飄逸也就無話可說了,看著遠處風景,不在把目光放在相互依偎的劉芒果和唐豆豆身上了。
因為,實在是……太刺激人了吧……
七星陣,依舊是狂風大作,飛沙走石,一顆不起眼的黑sè的小石頭,靜靜地躺在沙堆上,任憑狂沙捶打著它,都沒有辦法把它吹的滾來滾去,它就好像有千萬斤重似得,無論多大的風沙,它都是紋絲不動,不受一點的影響。
偶爾,黑sè的小石頭會迸發(fā)出一團微末的光芒,細微到了極點,如果不仔細的去看的話,根本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
漸漸的,一股股幽綠sè的光芒,從黑sè的小石頭之中涌了出來,從開始的一點點,到了最后瘋狂的涌出,一個淡淡的人影出現(xiàn)在了小石頭所在之處。
隨著更多的光芒涌出,人影漸漸清晰了起來,俊美的臉龐,修長的身體,每一個地方都是那么的完美,這樣的人,或許才能夠真正的稱之為美男子吧。
風沙在他周身丈余之外就被完全的阻攔了下來,這,并不是他所為,而是小石頭的功勞。
現(xiàn)在的他,任何一點風吹草低,都足以讓他飛灰湮滅,墮入萬劫不復之地。
隨著身形愈來愈清晰,黑sè的小石頭“咻”的一聲,飛入了他的眉心,頓時,從黑sè的小石頭之中,涌現(xiàn)出許許多多黑sè的,宛如火焰一般的光芒,把他的身子包裹了起來。
凄慘的叫聲頓時從那個剛剛有些成型的嘴巴里面散發(fā)出來,他那還是有些飄渺的臉龐,已經(jīng)扭曲的不成樣子了,他的身體,就好像有無數(shù)的螞蟻,在吞咬著,撕扯著。
被萬蟻噬體的感覺,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他雖然在發(fā)瘋似的狂叫著,但是從他的神sè之中,可以看出,他那狂熱的神情。
“生死一念間!”慘叫聲達到了高cháo,原本已經(jīng)差不多凝聚了的身體突然虛無了起來,到了最后,竟然重新化為了虛無。
這塊地方,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似得,風沙,繼續(xù)肆虐,一切的一切,都在繼續(xù)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