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8日
宮大河出院了。
呼,好飽……在醫(yī)院好吃好住的呆了那么多天,幾乎都沒運動過,現(xiàn)在剛出院,在慶祝宴上又吃了這么多,不會長胖了吧。宮大河一個人走在路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傍晚,今天電磁炮四人組來慶祝他出院。在醫(yī)院里吃了那么久病人餐,宮大河的嘴巴早就淡出鳥來了,在他的建議下,五人去蜀香樓海吃了一頓。
看來中國菜在日本也很有市場嘛,她們吃得都很開心的樣子……再轉(zhuǎn)過前面的路口就到宿舍了,宮大河突然站住了腳步。突然有點口渴了,去買瓶辣椒鳳梨汁吧……
他轉(zhuǎn)過身,打算去附近的便利店。
才走了幾步,他又停住了。等等,剛才那種奇怪的感覺是什么回事?我怎么突然想喝飲料了,剛剛在蜀香樓不是才喝了不少茶么?
宮大河疑惑的回頭,他往宿舍的方向又走了幾步,剛才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不過這次不是想喝水,而是想起這期的《桃姬》應該上架了,這是他一直收集的工口漫……
他差點又掉頭往便利店走去。
太奇怪了……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宮大河皺起眉頭,還好知道有異常后,要克制這種“離開”的想法并不困難,他為自己釋放了一個大氣力場,小心地向前方走去。
溫度高達三千度的火焰劍,在碰到當麻右手的一瞬間,就像從未存在過一般突然完全消失了,甚至連空氣中的余熱,也再不能感覺到分毫。
當麻沒有放下慌忙舉起來保護臉部的右手,他不斷重復著粗重的呼吸,猜測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這個高大的紅發(fā)神父到底是敵是友。
“呼......呼.......!”
看著全身僵硬、顫抖、不敢動彈的上條,紅發(fā)神父滿足地笑了。
“沒錯,就是這個表情。上條當麻跟史提爾.馬格努斯的關系就應該是這樣。不要讓我一直重復,畢竟我們的關系不能因為曾經(jīng)連手過一次就稱兄道弟起來了!
“你……干什么!”當麻繼續(xù)擺著不屬于任何流派的格斗姿勢。
“哼,只是想跟你說些事情。”
你騙鬼啊,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又突然砍我一劍,才說只是想跟我說些事情。當麻在心里腹誹著。不過同時他也很奇怪,在這個本應熱鬧的馬路上,此刻竟然沒有任何其他人,甚至剛才發(fā)成那么大的爆炸聲,也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拿著這個!奔t發(fā)神父從懷里拿出一個大信封袋,丟給當麻,說道:“不用擔心引起騷亂,和上次一樣,我已經(jīng)使用了‘驅(qū)除閑人’符文,不會有其他人注意到這里的。”
紅發(fā)神父對魔法的能力顯然太過樂觀了。
宮大河摸了摸下巴,他此刻就站在紅發(fā)神父的對面,上條當麻身后一點點的地方,紅發(fā)神父用魔法向當麻展示信封袋里的資料內(nèi)容,他也看的很清楚。
“海市蜃樓”是宮大河掌握的一個很實用的技能,通過改變空氣密度和成份來折射光線,從而達到隱身或者偏光的能力。
原來如此,是原作中的‘三澤塾’事件啊,當麻用他的把妹手拯救電波系巫女什么的……要不要去看一看呢?那里也算有點危險,要是像史提爾那樣被活生生剝開變成人體內(nèi)臟展覽標本的話……不過話說回來,金色大衍術(shù)可以說是原作中最神奇的魔法之一,而且那個煉金術(shù)師手里有一些技術(shù)對我也很有用……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不用我做什么,當麻就能把事情完美地解決掉的。
打定主意的宮大河也不作聲,悄悄的離開了。
三澤塾是一幢外型奇怪的建筑物。大樓本身是四角形,并沒有什么特別,但是這樣十二層高的大樓卻有四棟,分別占據(jù)十字路口四個方向的角落,看起來就像“田”字一樣。而空中的連結(jié)走廊,竟然如同天橋般從大馬路的上空跨越,連結(jié)著大樓之間。
宮大河現(xiàn)在就在三澤塾大門附近的咖啡店里,透過窗戶的玻璃,可以很方便的觀察到進出三澤塾的人群。
呵呵,來了啊。沒等多久,他就看到站在三澤塾門口的紅發(fā)神父以及刺猬頭學生,不過他可沒跟著過去,因為原作中,他們兩個笨蛋第一次進去,是被消除了記憶,灰溜溜地被趕出來的。
果然,才過了大概半小時左右,就看見上條當麻神情木然地從三澤塾里走了出來,然后坐上了一輛不知道駛往哪里的公共汽車。
真是便利的能力啊,這個金色大衍術(shù),跟小說中的最能裝13的大預言術(shù)很像,看起來都是所說即所得。宮大河慢慢地喝著咖啡,等待劇情發(fā)展。
一種有點熟悉的奇怪感覺掠過宮大河的心頭,讓他有馬上離開這里的欲望。
這個……又是‘驅(qū)除閑人’!宮大河站了起來,找了個難以被外面發(fā)現(xiàn)的地方重新坐了下來,此時,咖啡館里其他的客人,都不約而同的紛紛結(jié)賬走人,最后連服務員什么的,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視線可見范圍之內(nèi),所有人都消失了。
三個穿著全身盔甲的人站在了三澤塾的門外,是羅馬正教的“騎士”,看來就是他們使用了“驅(qū)除閑人”咒文,沒多久,恢復了記憶的上條當麻也重新回到了三澤塾門外,他跟那三個盔甲男說話,然后爭執(zhí)了起來,顯然當麻的意見沒被接受,三個盔甲男拔出劍開始吟唱,引導著遠在羅馬的“格里高利圣歌隊”開始對三澤塾進行攻擊。
“根據(jù)約翰啟示錄第八章第七節(jié)──”
簡直像是事先配合好一般,
“──第一位天使,手持管樂器的毀滅之音在此重現(xiàn)!”
或許是魔法造成的效果吧,如同野獸的遠吠一般,閃耀著淡淡光芒的大劍發(fā)出了喇叭般的聲音,響徹整個夜空。
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原本飄蕩在夜空中,那些一片片的云,全部都被吹散。
從遠處看,就像一道巨大的落雷。一道由天上往人間放出的粗大光柱。但是,這道光柱卻像血一樣鮮紅。像是成千上萬的火焰箭矢聚集融合在一起,化成一柄巨大的長槍,一擊貫穿了“三澤塾”四幢大樓中的其中一幢。
紅蓮的神槍,一瞬間就從大樓的頂樓貫穿到地底下。
一剎那,就像空的易拉罐被踩扁一般,大樓被擠壓到只剩下一半的高度。玻璃全部破裂,內(nèi)部擺飾品全部從窗口飛了出來。
到這里還沒結(jié)束,雖然受到直擊的只有四幢其中之一,但是隔壁兩幢都跟這幢以空中走廊相連。被空中走廊所寄連,隔壁兩幢也被硬生生拖倒。剩下唯一沒事的一幢,如墓碑般佇立著。
對于這如此瘋狂的行為,讓當麻啞口無言。
建筑物扭曲變形,墻壁折斷龜裂。像褲子上的灰塵被拍掉似的,不斷有人從縫隙掉落下來。不但如此,又好像是隕石掉落,大量的飛散瓦礫也將周圍的建筑物加以摧毀。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因為驅(qū)散閑人的魔法關系,周圍沒有其他人。
當麻咬緊了牙齒。那里面有史提爾,有姬神,有許多的學生跟老師,有奧雷歐斯──甚至可能茵蒂克絲也在里面。
“你們這些混蛋!”
當麻如同炮彈一般地往前沖。但并不是沖向那個穿著全身鎧甲的家伙。現(xiàn)在根本沒時間教訓他們,他的目標是被轟炸的現(xiàn)場。
然而如同暴風般的粉塵,卻阻止了當麻的前進,完全看不到前面。眼睛也張不開。即使如此,他還是拚命向前沖,心中祈禱著眼前的現(xiàn)實都只是個玩笑。
但是,就在這時,變化產(chǎn)生了。
“?”
當麻最初感覺到的是,掩蓋視線的粉塵都散去了。像突然受到強風吹襲般,大量的粉塵朝著當麻的前方──原本是“三澤塾”的大樓殘骸飛去。
“。俊
不,不只是粉塵。連飛散到四周的碎片也浮上空中,倒塌的墻壁重新翻起。如同拼圖一般,碎片的斷面開始拼湊在一起。有如修整過一般,完全平滑看不到縫隙。
簡直像錄影帶倒帶的景象。崩潰的大樓重新站起,跌落的人們重新被吸回龜裂的縫隙中,大樓的破損處也全部復原。沒隔多久,“三澤塾”的四幢建筑物宛如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又重新矗立在那里。連飛散的瓦礫、周圍被破壞的建筑物也恢復了原狀。讓人不禁懷疑,難道是自己的時間正在逆行?宮大河抬頭仰望天空。就在大樓完全修復完整的一瞬間,從“三澤塾”的屋頂,往天空放出一道紅蓮神槍。不用說也知道,這道神槍的目的地是哪里。名副其實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宮大河為還沒露過臉的“格里高利圣歌隊”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