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自不停喘息著的張凡聽到荒雨的話后,怔怔的向著自己的左肩看去:荒雨仍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輕描淡寫的模樣。
張凡更加欲哭無淚,發(fā)現(xiàn)自己忽然明白了網(wǎng)上說的那種有一萬只草泥馬在心中奔騰的感覺。
見荒雨沒有其他表示后,張凡只得一邊慢吞吞的往籃球場方向走去,一邊尋思著:“一般在體育場打球的,水平那自然是沒得說,我這水平去不要說去打了,人家?guī)Р粠彝孢€得另說?!?br/>
一想到這,張凡的心里又開始打起了退堂鼓。畢竟張凡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要技術(shù)沒技術(shù),要人脈沒人脈,特長除了腿特長外,也就沒其他優(yōu)點了??梢约河仓^皮、厚著臉皮加入人家的隊里一起玩,自己肯定也不愿意。
快到籃球場了,張凡滿懷希望的詢問道:“老師那,我去打球的時候,您可不可以像上次那樣在關(guān)鍵時候助我一臂之力呢?”
荒雨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張凡道:“汝可知,本尊為何讓汝來打球?”
“難道不是因為靈珠靈氣未盡,所以讓我多鍛煉一會?”張凡疑惑道。
“汝多慮了,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蔽㈩D后,荒雨繼續(xù)道:“這次不管汝打的多丑,本尊都不會助力與汝,因為這也是特訓(xùn)的一部分。”
“汝記住這句話:依靠自身能力,永遠要勝過借助外力!”荒雨補充道。
然而張凡卻一點沒聽進去,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今天的籃球場上有一點奇怪。
奇怪在哪呢?
總共2個籃球場,4個半場場地,其它3個場地的人明顯有些過多了,可第四個場地卻只有兩個人,更奇怪的是這3個場地的人就那么安安心心的在自己的地盤玩,沒有任何人去只有兩個人的場地搶地盤。
但這些還不是讓張凡最為驚訝的,最讓張凡驚訝的是,那只有兩個人的場地上,其中一人身材婀娜,婷婷玉立,分明是一位女子!
雖然那場地只有兩個人,顯得略微冷清,在其余三個熱火朝天的場地的襯托下也顯得略微奇怪,但張凡還是鬼使神差的慢慢向第四個場地走去。
“這不會真的是一個妹子吧……”張凡一邊走著,一邊在心里小聲的嘀咕道。
走到場邊后,張凡站定腳向場中仔細打量著:刺眼的聚光燈下,一位身材魁梧的平頭男生正像一個巨鳥般張開雙臂,不斷的橫移著腳步,阻擋著前面人的進攻。
再看前面那人,一頭漂亮的波波頭,白色的燈光下看不出具體的顏色,瘦削的瓜子臉,膚色甚白,身材甚好,特別是一雙長腿,額前發(fā)梢處還有幾縷頭發(fā)黏在額頭和臉龐上,更添了幾分韻味。
雖然為一介屌絲,可在這樣一個網(wǎng)絡(luò)信息無比發(fā)達的年代,張凡卻自詡見過的美女也有不少,就拿自己身邊的美女而言,女神王湘然外表端莊秀麗、出塵與調(diào)皮并具,而馬露也則是嬌小可愛型的小蘿莉。
可眼前的這個女生卻又與前兩者都不同:先不提那婀娜的身材與不輸王湘然的秀麗臉龐,單單是那流暢的運球動作出現(xiàn)在這么一個漂亮女生身上,便很讓張凡好奇了,而且這位女生還把運動感和漂亮美麗結(jié)合的如此天衣無縫,這讓張凡不由得感覺到自己在白色的聚光燈下有些失神了。
“嘿,干嘛傻站著呢,來一起打球不?”那女生看見張凡一直在場外呆在著,便停下手中的動作,發(fā)言邀請道。
“嗯……聲音很好聽,雖然不像王湘然那么柔媚,也不像馬露也那么甜膩,不過真的好好聽!”張凡繼續(xù)在心里yy道。
見張凡一直未出言作答,場中另一名身材魁梧的男生便說道:“妹子,別管他了,那人一直在那看著,八成是不會打的。”
這人一出言,張凡的神經(jīng)立馬便被狠狠的刺激了兩次,先是一聲“妹子”,張凡便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吐槽道:“這種渣男,見誰都要喊妹子!”
而隨后的“八成不會打的”,則刺激的張凡一個大踏步便踏進了場內(nèi),隨后以那種自以為氣宇軒昂實則甚是搞笑的氣勢向著兩人走去。
那女孩見張凡那樣走上來后,忍不住“撲哧”一笑,對著身旁的魁梧生說道:“哥,你說錯了,人家都上來打了?!?br/>
那魁梧男生重重的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張凡聽言,瞬間明白過來,頓時感到十分尷尬,氣勢也弱了下來,杵在哪里不知如何是好。
那女生見狀,便向張凡伸手笑道:“你好,我叫魏小穎,請問你叫什么呀?”
張凡見到那女孩伸手過來,心里頓時糾結(jié)萬分,握也不是,不握也不是,但又見那女孩的手在白色的燈光下更顯白凈,隨即又轉(zhuǎn)念想到這樣的機會可不多,便急忙伸出手緊緊握住,然后故作淡然道:“你好,張凡?!?br/>
握著魏小穎有如柔荑的手,張凡雖然表面淡然,心里卻禁不住蹦出一個小人在不斷大聲尖叫:“哈哈!哈哈!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艷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