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如此不愿意,我當北涼城城主,那你們想做這個位置,那我就給你們這個機會?!?br/>
所有的人都蠢蠢欲動,抬頭看向宋春衣。
“只要有人強過我,那我就讓出這個位置。”
一個手里拿著折扇的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宋姑娘,你能將星云帝國根基,毀于一旦,說明你定不凡,我薛葉南愿意認你為主,說著他看了一眼白飛霜?!?br/>
然后退到了白飛霜身邊。
“薛葉南你這是做什么,你怎么能認一個女人為主?!?br/>
他不以為然的看了一眼那人,“你們想覬覦那個位置,怕是都活的不耐煩可吧!
一句話將在場的人震懾住了,“別忘了,城主那塊令牌的作用?!?br/>
那些人憤憤不平的低下了頭,宋春衣不明所以,剛要開口問。
“衣衣,這件事情我會告訴你,”這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了。
將來人都送走之后,宋春衣坐在那里,開始問白飛霜。
“你到底是誰?!?br/>
“噗通……”她跪在了地上。
“小姐,我本就是星云帝國的長公主,與琉楚橫是兄妹,當年出了事,我逃了出來,我哥哥被關了起來。”
一旁的琉楚橫跪在地上,低著頭。
“你們都起來了吧!你們身份本就尊貴,不必跪我。”
這一切琉楚橫還沒反應過來,他沒想到他還有機會見到自己的妹妹。
“噗……”原本站著的人,吐了口血倒在了地上。
幸虧琉楚橫眼疾手快,將人抓住了。
把了把脈,宋春衣臉色沉了下來,她竟然有了身孕。
至于吐血的原因,宋春衣并不清楚。
“快把人送到屋子里?!?br/>
“城主,薛葉南想要見你,”宋春衣剛想說不見,但是此刻她的確無法拒絕。
“你去請大夫?!?br/>
……
大殿里那人坐在那里,看到宋春衣也不理會。
“薛大人,你今日幫我是為了何事?!蹦侨搜劢峭裢?,一支長簪挽著長發(fā),面容清秀,比女子還要美上幾分,但是他卻絲毫不女氣。
“把白飛霜給我,”宋春衣面色一冷。
“她有了身孕,跟你有關嗎?”那人依舊坐在那里,不理會宋春衣。
半響他才說了一句,“孩子是我的,不過他不能出生。”
眼里閃過一絲淚光,但是還沒等宋春衣,回過神,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如果她想生,我不會阻攔,”說完宋春衣離開了。
……
醒來的時候,她身邊只有一個人守在哪里。
“你醒了,”宋春衣看著她醒來,瞬間恢復了精氣神。
“你有孕,是薛葉南的吧!”躺在床上的人有些錯愕。”
“是他告訴我的,但是他不想讓你把他生下來?!?br/>
眼角劃過淚水,她說了一句:“主子,這孩子不能生?!?br/>
不明所以的看向白飛霜。
“他不想讓他家族再有子嗣,”這下宋春衣明白了,這兩人之間有情,不要這個孩子實屬無奈。
“他家族的孩子想要出生,就會吸收母親的生命力,這個孩子留下來,我就會死。”這簡直就是奇聞,宋春衣不由得有些好奇。
“你先等等說不定我有辦法?!?br/>
第二日,宋春衣就將兩人叫在一起。
“你們都想讓這個孩子活著,但是你們又害怕他的存在。”
“我不想飛霜出事,”那人面色一瞬間變了。
“如果你們信我,就將這一切都告訴我?!?br/>
一旁的人看了一眼白飛霜,終于開口了。
“我們家族,從一開始女子有孕就會變得虛弱,等生下孩子,她們就會死,我母親也是生了我才死的。”
聽了他的說法,宋春衣的確有些好奇。
抽了一點他的血,宋春衣就離開了。
一路上她都在想這件事,猛然間她突然想到了他們。
薛葉南應該就是那個人,他為了不延誤自家的血脈,不小心殺了自己最愛的女人,而按照原著的劇情,那個人不會跟白飛霜之間有糾纏。
“衣衣,你去哪里了?!?br/>
將北涼城一切的事宜都交給祁玄冥,她就只是一個掛名城主。
他這段時間已經將北涼城的守衛(wèi)方式都給換了一遍,比之前更加安全。
……
“我們去哪里,”鄭寒煙帶著葉婉,兩個人躲在山里,站在他無法再回去了,只能躲在這里。
這里的生活讓葉婉整個人感受到了舒適。
肚子已經凸了出來,看著葉婉從屋子里出來,鄭寒煙立馬放下手里的活跑了過去。
“婉兒你怎么不好好休息,非要跑出來。”
“寒煙,你說小姐安全了嗎?”這段時間葉婉每日都難問宋春衣的下落。
“你放心,她那么厲害,絕對不會有事,”這里是個小山村,村子里人并不多,很安靜。
“你們小兩口感情真好?!比~婉身上的衣服打著布丁,也不是因為他們沒銀子,就是他們不能在這小山村里穿金戴銀,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
從懷里掏出一個木頭鐲子,將它帶在了葉婉胳膊上。
“婉兒,都怪我沒能然后過上好日子。”
“已經很好了,”她拉著鄭寒煙的胳膊,嘴角帶著笑。
一開始她真的不喜歡鄭寒煙,沒想到他竟然愿意放棄榮華富貴,只想跟她待在一起,并且一次次幫助宋春衣,這讓她很欣慰。
突然有很多黑衣人出現(xiàn)了,葉婉錯愕的看著這一切。
“婉兒,快跑,”很快他們打了起來,葉婉扶著肚子,逃走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絕對不能出事。
她轉頭一看剛好看到了鄭寒煙倒在地上的那一幕,瞬間她的眼睛就紅了,她用盡全身的力氣逃了。
半個時辰之后,實在是忍不住了,她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屋子里沒有任何人。
“姑娘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她摸索著自己的肚子,然后放下了心。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她想起了鄭寒煙,臉瞬間沉了下來。
“你們有沒有見一個男子。”
“姑娘我們救你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瞬間她的臉變得煞白。
她明明看到鄭寒煙倒在了地上,如果他們經過那里,應該可以看到他,為什么會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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