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云瞬間明白過來,這個時候的唐黛云處境很尷尬,幫蘇子全嗎?那么唐青云怎么辦?他們唐家的血海深仇怎么辦?幫唐青云嗎?那么他又將如何面對蘇子全?什么都明白,又什么都不能做的無奈,讓唐黛云內心掙扎不已。
“唐青云,我若真是殺人兇手,早就畏罪潛逃了,何必跑到這里自投羅網(wǎng)?這對我有什么好處?你理智一點吧,別讓仇恨蒙住了你的雙眼?!标愐圾Q坦然地將蘇子全拉到一邊,自己直面唐青云的手槍,他陳一鳴還不習慣躲在別人身后。
唐青云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說道:“如果你剛才你說的話,你講的故事有一句是假話,到時候可別怪我唐某人槍下不留人!”
“我命就在這,你隨時可以來拿!”陳一鳴也是硬起,直接將手往身后一背,光明磊落地給出了自己的承諾。
聽到這話,唐青云手中的槍很是干脆地放了下來,有意無意地看向唐黛云,對陳一鳴說道:“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呼!”
連續(xù)兩聲舒氣的聲音響起,一聲是蘇子全的,一聲是唐黛云的,得到唐青云的這個承諾之后,蘇子全才總算松懈了下來,陳一鳴也看了看唐黛云,心中一暖,僅憑剛才那一聲舒氣,他就明白唐黛云內心還是對自己保存著一線希望,這就足夠了。
唐青云再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槍支,待會只要抓住王小曼,審問之后自然會有結果,在他的印象中,王小曼還是當年那個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丫頭,抓住她應該不費什么周折,這也是為什么剛才他還帶著唐黛云上樓去的原因。
“你們就這樣上去怕是有危險,王小曼是萬器門的人,精通各種機關暗器,更何況,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驚弓之鳥,不會在房間里毫無防備的?!标愐圾Q見唐青云準備獨自上樓,沖著唐青云搖搖頭后,對唐青云說道。
結合陳一鳴說的話,蘇子全想了想今天在城外檢查到的現(xiàn)場,現(xiàn)場賞善罰惡二人被殺死,也有打斗的痕跡,各種暗器也散落四周,蘇子全饒有興致地看著陳一鳴,問陳一鳴道:“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萬器門已經(jīng)向詭門屈服,是老門主干的?!标愐圾Q沒有否認,而是直接點點頭,隨即又苦笑著對蘇子全說道:“咱們昔日的師父現(xiàn)在是既不要臉又不要命,他想得到的東西,怕是沒有人能夠阻止得了?!?br/>
“萬器門又的是為什么會聽命于老門主?他們又是什么時候向詭門屈服的呢?”這個問題一直圍繞在蘇子全的心頭,他想不通,老門主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讓萬器門來聽命與他。,結合之前發(fā)生的案件,個個案件都有著詭門的影子,似乎詭門是無孔不入一般。
為了解除自己的嫌疑,陳一鳴也將他得到的情報分享給了在場所有人,原來,那天晚上他被王小曼傷到之后并沒有逃遠,而是在看完王小曼演出的整場戲后,遠遠墜在了王小曼身后,因為他知道,王小曼在做完這些事后一定會跟她背后的主使人見面。
果然,在回到上海灘之后,王小曼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大包小包將一些值錢的物件打包掛在身上之后,便租了一輛黃包車朝著一間民居走去,在民居里,陳一鳴看到了一個他日夜想要尋找的人——戴著黑金天眼面具的老門主,寒!
如果不是身上帶傷,陳一鳴自忖不是老門主對手的話,他當場就想沖出去將老門主制伏,但也因為如此,他才知道了詭門和萬器門中的交易內幕。
“寒門主,我和我的手下已經(jīng)按照您的吩咐陷害了秦風,他因殺人罪被巡捕房通緝,今日怕是不會再露面了。再過些日子,我便會把萬器門門主劉一錘的死也算到秦風頭上,那時候的秦風將會是一褲襠的黃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
民房內,陳一鳴清楚地聽到了王小曼和老門主的對話,聽到這話之后陳一鳴內心氣憤無比,在他的強行壓制下,才沒有冒著被殺的風險沖進去。
“哈哈哈,我那個愛徒身上的臟水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咯!”老門主聽到這個消息后似乎很開心,連說幾聲好后又在屋內大笑起來。
王小曼似乎也很開心,趁著這個檔頭,王小曼諂媚地躬身對老門主說道:“門主大人,您交代的事情我都辦妥了,不知道您對我的承諾....”
“萬器門目前群龍無首,門主之位自然應該由你繼承!”不等王小曼把話說完,老門主便爽快地一揮手,點頭答應了下來。
得到老門主的許諾,王小曼明顯欣喜若狂,沖著老門主躬身一禮,剛準備說多謝的時候,卻見老門主一揮手,直接組織了王小曼后面的話。
“只是有一條?!崩祥T主摸了摸下巴,嘴角略帶微笑。
不知道為什么,王小曼看到老門主的這個笑容,突然心中一個咯噔,早在之前王伯就提醒過她,跟詭門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但是一個糟老頭的話,如何能入得了她王小曼的耳朵?當時王小曼就直接選擇了無視,但沒想到,現(xiàn)世報來的這么快。
“唔?”王小曼站起身,有意無意地退后兩步后,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臉上也再沒了剛才的那種恭敬。
老門主轉過身,冷冷地地王小曼說道:“他日我當上真正的千門盟主之后,萬一有些卑鄙小人翻舊帳,以此事要挾我,我該如何應對?”
王小曼一聽這話,立馬吃了已經(jīng),連忙跪了下來后沖著老門主磕頭道:“請寒盟主放心,現(xiàn)場的東西都已經(jīng)被我銷毀,運尸車也發(fā)生了車禍,我會妥善處理掉其他知情者的?!?br/>
原來老門主是擔心有人泄漏其中的秘密,知道老門主擔心的問題之后,王小曼明顯松了一口氣,立馬開始表忠心。
“桀桀桀桀,王樹根是醒不過來,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但是,你呢?”老門回頭,死死地盯著王小曼。
“你!”王小曼心知不妙,立起身子指著老門主,但是老門主既然殺心已起,手下便不再留情,不等王小曼多說,老門主的手上已經(jīng)多了一柄小刀。
寒光一閃,王小曼直接肩膀中招,老門主沒有想到的是,王小曼雖然挨了這一刀,但卻根本不致命,也不知道王小曼如何做到的,他竟然凌空飛了起來,再看的時候,她已經(jīng)飛出了十多米遠,消失在了人潮中,想要追擊,已然不可能。
“哼!果然最毒女人心,看來這王小曼還真是個心思深沉之人呢,剛才我那一刀明明是沖著她的脖子去的,沒想到她對我竟然始終帶著防備?!崩祥T主帶手中帶血的尖刀收進腰間,見已然追不上后,索性一個閃身,選擇了走人。
在看酒店大堂這邊,陳一鳴將整個經(jīng)過講述了出來,這件事將的有模有樣,蘇子全也觀察過,陳一鳴在講這件事的時候眼神沒有任何閃爍,身體也沒有絲毫異樣,可以初步判斷,陳一鳴并沒有撒謊。
“事情就是這樣,王小曼死里逃生后準備離開上海,一來怕被你們找到,而來也怕被師父滅口。”陳一鳴聳了聳肩,說出了王小曼現(xiàn)在所處的境地。
陳一鳴的判斷沒錯,也完全合乎情理,所有事情現(xiàn)在都能連接起來了,唐青云看向陳一鳴的眼神也沒有剛才的那種殺氣,但是仍舊冰冷無比。
蘇子全聽后也發(fā)自內心的高興,雙手握拳開心地對陳一鳴說道:“只要王小曼招供,就能夠證明你沒有殺人,同時,還能夠證明詭門對千門所做的一切壞事都是老門主所為,與你無關了!”
“理論上是這樣,我會證明自己的?!标愐圾Q也笑著點點頭,看得出來,他也很開心。
如果可以,蘇子全巴不得現(xiàn)在就沖著滿大街喊出自己的心聲,畢竟陳一鳴是冤枉的,這段時間只有他一個人支持這個觀點,對于這件事,哪怕是唐黛云都選擇了不相信陳一鳴,如果王小曼真能招供,那么不僅能證明陳一鳴是冤枉的,也能證明他蘇子全沒有看走眼。
“也為我證明一下!我一直為你辯護,你要證明我是對的!”蘇子全將手搭在了陳一鳴的肩膀上,沖著陳一鳴說道。
陳一鳴點點頭,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握成了一個拳頭,說道:“行吧,土包子?!?br/>
“呸!棺材臉!”蘇子全同樣伸出右手握拳,兩人對了一個拳頭之后,紛紛看了看通往三樓的樓梯。
看到二人開心的樣子,唐青云雖然還是冷著一張臉,但神色明顯已經(jīng)緩和了許多,而紫綃和唐黛云二人則是嘴角含笑地注視著二人,他們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久,沒看到蘇子全這么開心了,唐黛云更是朝著陳一鳴多看了幾眼,她也多么希望陳一鳴是被冤枉的啊,自己的一鳴哥哥....
“你們放心的去,這里有老子把守,保證不放任何一個詭門中人進來!”就在幾人統(tǒng)一了意見之后,老麻雀適時登場,直接猶如門神一般站到了樓梯口,擺出了一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