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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漫畫里很污的漫畫名字 按理說百里凝云的舉動是有些失禮

    按理說,百里凝云的舉動是有些失禮的,言辭更是冒失。

    在場眾人,天機門的一男一女自然是代表天機門,金木澤代表著丹藥坊,凌飛宵代表著劍宗,雪暮寒是沈衣雪的師父,沈衣雪更是當事人。

    百里凝云一句話又等于把自己的師伯身份給否決了,她以什么立場在這里說話?

    果然,雪暮寒冷清地看了百里凝云一眼,斯條慢理地道:“師姐如此看重宗門規(guī)矩,實在是讓師弟佩服。既然衣雪現(xiàn)在還不是劍宗的人,何去何從就不勞師姐費心了!”

    沈衣雪眼看著百里凝云的一張粉臉,由紅轉(zhuǎn)白,由白轉(zhuǎn)青,由青又轉(zhuǎn)黑,一時之間,色彩紛呈,十分熱鬧。

    百里凝云自然也察覺到了沈衣雪的目光,只是一時被雪暮寒的話堵在那里,進退兩難,只得將求助的目光望想凌飛宵。

    她說出這話來,無非就是想給凌飛宵一個拒絕金木澤的理由,凌飛宵若是接受了,只要順水推舟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拒絕金木澤。同時,也能把沈衣雪弄到外門去,正好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金木澤畢竟也是一坊之主,他是沒有修為不假,可不代表他連基本的見識也沒有。

    “外門也好,內(nèi)門也罷,不過都是劍宗弟子嗎?”金木澤白白胖胖的臉上堆著笑,讓他的臉看起來像個剛出籠的包子,“再說弟子哪里有和師父不是同一宗門的道理?”

    “當初暮寒真人在點星樓收沈姑娘為入室弟子的時候,可以說是天下修者為證,就連我天機門的飛虹和流光師兄也是有目共睹。”天機門那一男一女中的男子開口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女子的尖細,聽得沈衣雪渾身幾乎要起雞皮疙瘩,“現(xiàn)在又何必拿‘外門弟子’這四個字來搪塞金坊主,這是欺負我天機門無人嗎?”

    “我天機門雖然不問世事?!辈坏缺娙碎_口,那女子就開口道,“但也不是什么人可以隨意糊弄的!丹藥坊的是我天機門附屬宗門,我天機門雖然不會干涉其具體事務(wù),但是若有人敢欺侮丹藥坊,也要看我們主宗天機門答不答應(yīng)!”

    這話一出口,百里凝云的臉上更加難看,這是**裸地在回應(yīng)剛才她說的話,在打臉!

    就連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凌飛宵也禁不止微微動容,他是算計丹藥坊不假,可不代表他就愿意得罪天機門,所以才會逼著金木澤自己主動去向天機門開口。天機門答應(yīng)了,好處自然是他凌飛宵的,若是不答應(yīng),承受天機門怒火的,自然得是金木澤。

    可是這個金木澤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是臨時起意還是早有預(yù)謀,怎么就非得認定了讓沈衣雪去常駐丹藥坊呢?

    更讓凌飛宵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什么天機門的兩個人居然還就支持金木澤的條件?

    凌飛宵越想越覺得沈衣雪身上有他所不知道的秘密,也就越不愿意答應(yīng)金木澤這個條件??墒墙鹉緷墒裁炊即饝?yīng)他了,就這么一個條件,不答應(yīng)還顯得他凌飛宵不近人情。

    雪暮寒大概能夠猜到,在大船上的時候,金木澤對沈衣雪的態(tài)度是從樞紐密室出來才開始轉(zhuǎn)變的!所以金木澤非要選擇沈衣雪常駐丹藥坊的原因,應(yīng)該是因為沈衣雪啟動了天機門的禁仙大陣!

    但是,想到冷師叔大限將至,隨時可能歸西,自己既然拿到了絕天神丹,自然應(yīng)該快些回歸宗門將絕天神丹獻給冷師叔,也好全了自己的一片心意。

    若是放任沈衣雪跟著金木澤去丹藥坊,他是無論如何不會放心的,除非他能親自陪同,否則現(xiàn)在劍宗內(nèi)的任何一個人陪同沈衣雪前去,他都不會同意。而他又沒有時間陪著沈衣雪去,所以只有用自己師父的身份來替沈衣雪拒絕。

    見自己的一句話,惹來了天機門弟子這么多話,百里凝云心中也是懊悔不已,只是她卻把所有的賬都算到了沈衣雪的頭上,看沈衣雪的眼神愈發(fā)怨毒。

    沈衣雪卻是無所謂地沖著她笑了笑,反正百里凝云不敢沖過來咬她一口,她若是真的畏懼才是稱了對方的心,如了對方的意!

    場面一時有些冷,凌飛宵淡然看了百里凝云一眼,對方連忙后退了幾步,站到了凌飛宵的身邊偏后一點的位置上,垂下頭不再開口。

    “師弟,你看……”凌飛宵先是笑著向天機門的弟子點了點頭,才看向雪暮寒,“關(guān)于衣雪的身份問題……”

    雪暮寒笑得有些冷:“師兄一定要在此處討論宗內(nèi)的事物嗎?”

    凌飛宵說出這句話來,無非是想讓他開口,同意沈衣雪先從外門弟子做起,撇清和劍宗的關(guān)系,然后再拒絕金木澤就順理成章了。

    也就是說,凌飛宵心里其實是認同百里凝云的意見的,只是不想親口說出,所以才來問他雪暮寒。

    可是,自己既然做出了決定,自然就要回護沈衣雪到底!

    “那我也不妨直言,沈衣雪是我雪暮寒在天下修者面前收的入室弟子!”雪暮寒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諸人,最后落在凌飛宵身邊的百里凝云身上,看得百里凝云不由低下頭去,不敢接觸他的目光,“就算宗門不認可她,我雪暮寒也認她這個入室弟子!”

    雪暮寒此言一出,就是凌飛宵看沈衣雪的眼神也和平時不太一樣了不過他很快恢復(fù)正常,笑道:“既然如此,那衣雪就不必從外門弟子做起了,從內(nèi)門……”

    “不必?!毖┠汉緵]有讓凌飛宵把話說完,就道,“她就是我雪暮寒的弟子!”

    這里面的含義,讓凌飛宵也感覺非常沒有面子,只是他涵養(yǎng)好,面上還能保持平靜:“那就依著師弟的意思?!?br/>
    沈衣雪都不得不佩服凌飛宵的忍功,這也太能忍了!雪暮寒的話都已經(jīng)不把他這個宗主放在眼里的,他還能維持住一個師兄的風度,真不是一般的心智可比。

    “既然如此,不如讓我這位衣雪師侄來做決定?!?br/>
    凌飛宵笑著看向眾人,“如果衣雪師侄愿意,我凌飛宵絕不阻攔,若是衣雪師侄不愿意,也還望金坊主不要為難于她,如何?”

    這是實在沒有解決問題的辦法,想把皮球踢給她嗎?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在沈衣雪的身上,讓她一下生出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她心中暗罵著凌飛宵的老奸巨猾,卻也不得不從雪暮寒身后向前一步,向著在場的眾人先是行了一禮。

    就在眾人以為她要開口的時候,誰知道沈衣雪竟然屈身想雪暮寒跪了下來!

    雪暮寒也沒有想到她會有如此舉動,連忙去扶她,卻被她巧妙地躲開:“師父對衣雪大恩,衣雪自當永志不忘。愿意一切聽從師父安排!”

    “師父,師叔祖大限將至,急盼師父回歸宗門?!鄙蛞卵┰掍h一轉(zhuǎn),抬起頭來,一臉懇切的望著雪暮寒,“還望師父早下決斷!”

    凌飛宵聽得大是滿意,什么早下決斷?沒聽這個丫頭說了半天“師叔祖”如何如何嗎?她早就自己下了決斷!

    事情也是巧了,就在雪暮寒思索著如何開口婉轉(zhuǎn)拒絕的時候,一直守在門外的破山突然進來,將一封信交到了凌飛宵手中。

    凌飛宵眉頭微皺,正要開口訓斥,就聽破山低頭道:“師父,這是宗門加急信函,所以弟子才貿(mào)然闖入,還望師父處理完以后,再處罰弟子的不敬之罪!”

    破山此言一出,在場眾人一時倒也不好再催促雪暮寒做決定,都眼巴巴地看著凌飛宵手中那一張白色的信箋,似乎是什么了不得的寶貝一樣。

    宗門來的急信!

    不知為何,雪暮寒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偏在沈衣雪說出“師叔祖大限將至”這句話的時候,他怎么想怎覺得那封信的內(nèi)容會與冷興華有關(guān)。

    果然,凌飛宵看完以后,輕輕嘆了口氣,將信箋遞了過來:“師弟,你自己看吧!”

    雪暮寒幾乎是顫抖著手接過來的那封信,若不是沈衣雪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他連展開這么一張紙的力氣都要沒有了!

    心上只有寥寥數(shù)字:“大限提前,見字速歸!”

    大限提前!大限提前!

    雪暮寒腦海中突然一片空白,耳邊也“嗡嗡”作響,反復(fù)回蕩地只有這四個字!

    大限怎么會提前?是算錯了日子還是遇到了什么?信中沒有提,雪暮寒沒有心思去想其中的原因。甚至,信中也沒有提及,大限提前了多少日子?他還有多少時間可以用來趕路。

    “師父?”

    沈衣雪察覺到雪暮寒的神情不對,顧不得起身,伸手再次扯了扯雪暮寒的衣袖。

    誰知道,這一次連扯了三次,雪暮寒仍然是沒有反應(yīng)!

    沈衣雪顧不得忌諱,也顧不得在場眾人的眼光,從雪暮寒手中把那張信箋捏了出來,然后她也看到了信上的八個字!

    只是,她看到這幾個字,想的卻是:;為什么冷興華的大限早不提前,晚不提前,偏偏在雪暮寒得到絕天神丹之后,準備回歸宗門的時候提前?

    就在沈衣雪皺眉思索的時候,雪暮寒回過神來,一把拉起了沈衣雪:“走,立即跟我回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