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欣雨最終還是來了。
怒火始終在田志林心里熊熊燃燒。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已經(jīng)無法原諒這個容貌美麗性格刁鉆的女人了。
但從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他在生氣,他還是平時那個和老頑童差不多的田志林,嬉皮笑臉,無憂無慮。
蔣欣雨進到包廂,趙成軍他們已經(jīng)按照職務大小坐定,看蔣欣雨來了,除了趙成軍,其他領導都紛紛起立讓座。
蔣欣雨謙讓一會,就在趙成軍旁邊坐下。
田志林臨時充當服務員,跑前跑后為領導端茶供水,他把一杯水放到蔣欣雨面前,趙成軍看見他,指著最下首的座位說:
“田志林,你坐那兒吧!今天有場惡戰(zhàn),你酒量大,正好派上用場!”
田志林不敢不從,乖乖地坐下來,恰好面對著蔣欣雨。他忙碌了一整天,累的腰酸背疼,早想坐下歇歇了。
“又讓你們費心了!”蔣欣雨故作驚喜,有意露出小姑娘般的嬌氣。
“應該的!一頓便飯,沒啥大不了!”趙成軍滿不在乎。
“這餐廳很不錯喲!”蔣欣雨環(huán)顧四周,似乎非常驚奇。
這個餐廳,裝飾豪華,設備考究,桌椅及電視音響等都是名牌,看上去富麗堂皇,非同一般。
一旁的趙成軍微笑不語。
“這棟辦公大樓是我們趙鎮(zhèn)的功勞。前年省上跑的項目,去年工程竣工。雖然我們鎮(zhèn)是全縣的貧困鎮(zhèn),但論辦公條件,絕對全縣一流!”胡天??纯蹿w成軍,自豪地說道。
蔣欣雨不禁笑了,說:趙鎮(zhèn)真厲害!
“Tmd,小小年紀就學會了拍馬屁!”田志林不動聲色,心中卻對蔣欣雨恨得要死。
美女發(fā)笑,趙成軍自然分外高興。原來認為,這個小女孩學歷高,人漂亮,可能不好駕馭?,F(xiàn)在看來,女人就是女人,只要對她好,就會對你好。這步棋看來走對了!
“趙鎮(zhèn),菜好了。上嗎?”田志林過來請示。
“上!”趙成軍大手一揮,像指揮千軍萬馬一樣。
說是便飯,其實一點也不簡單:六涼八熱,依次端上來,色彩繽紛,造型各異,香味濃郁,令人眼花繚亂,饞涎欲滴。
還有一道主菜――手抓羊肉,是當?shù)靥厣?,擺在餐桌最中間。
趙成軍笑容滿面,熱情洋溢:
“蔣鎮(zhèn),這些菜,是我們廚師最拿手的,請你品嘗。這里條件有限,做不出山珍海味,請你理解;味道合不合你口味,能否吃好,我們說不上,請你一定放開肚子吃,絕對要吃飽!”
聽了這些話,蔣欣雨感動的差點掉下眼淚。
“謝謝!給你們添麻煩了!”蔣欣雨忍住將要滾動的淚珠。
“你太客氣了!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來,吃肉!”說著,趙成軍就把一大塊羊肉夾到蔣欣雨盤中。
趙成軍說的沒錯,這頓飯菜確是廚師的得意之作,色香味形俱佳。也許是心情好轉(zhuǎn)的緣故,也許是肚子真的餓了,也許是飯菜做得太好了,蔣欣雨不再拘謹,像在家里吃飯那樣無所顧忌,吃的瘋狂,吃得痛快,吃的舒服,趙成軍他們暗暗吃驚:這美眉,真看不出!
這頓飯,應該是蔣欣雨吃的最多的一次!
正感到心滿意足,田志林又端來一個盤子,盛著一條白色的東西,長約五寸,拇指粗細。
趙成軍指指蔣欣雨,田志林把盤子放在蔣欣雨面前。
蔣欣雨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不明白放在自己面前是何用意。就疑惑地看著趙成軍。
趙成軍嘿嘿笑著,說:
“蔣鎮(zhèn),嘗嘗這個,最好的東東!”
“這是什么呀?”看那東西蔫頭耷腦的樣子,蔣欣雨有點惡心。
趙成軍哈哈笑起來,指著盤中之物對田志林說:“田秀才,你給美女介紹一下,這是什么東東?”
田志林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說:
“這東西,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男人女人都吃了,g受不了!”
“哈哈哈哈!”在場的領導聽田志林說得有趣,齊聲大笑。
蔣欣雨立即明白那東東是什么,嬌俏可愛的臉蛋馬上變得通紅。她沒想到,餐桌上竟有這樣粗俗不堪的玩笑,而且專門針對她!
“怎么樣,嘗一下吧?哈哈哈哈……”趙成軍放肆大笑,其他人也一起看著蔣欣雨哄笑起來。
蔣欣雨不敢應答,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田志林看到,那幾個領導都盯住蔣欣雨壞笑著,一個個睜著血紅的眼睛,好像要把她的小嘴、xiong脯刺穿。
最好的東東進了誰的肚子,田志林沒看到;他只聽見長著絡腮胡子的副書記胡天海對蔣欣雨說:
“蔣鎮(zhèn),這就是鄉(xiāng)鎮(zhèn)文化,你要盡快適應?。 ?br/>
看著柔弱無助的蔣欣雨,田志林忽然涌起了一種復雜的感情,他覺得自己對于蔣欣雨的看法在改變,似乎有些同情她了。
蔣欣雨感到累了,站起身,剛要說話,不料被趙成軍一把拉住:
“別急,還有節(jié)目!”
蔣欣雨驚奇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