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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狂操了姐姐 靖羽有些失望看來王爺不喜歡這東

    “……”

    靖羽有些失望。

    看來王爺不喜歡這東西。

    他還不死心:“王爺覺得這墨如何?”

    沈聿風看著手中精致的墨條,淡淡道:“能夠當做珍品收藏起來,自是有一定價格。”

    靖羽眼睛一亮,看來王爺對這兩條墨條還是挺滿意的。

    這樣的話,他就好開口說陸聆的請求了。

    “王爺……屬下有一事……”靖羽試探著開口。

    沈聿風抬眸看他,問:“何事吞吞吐吐?”

    靖羽想了想,還是覺得直說吧:“王爺,那位夫人求您一件事,她想同我們一同進京?!?br/>
    “所以這多了的一條墨算是她的酬金?”

    靖羽干巴巴地笑了笑,說:“她想要進京去尋大夫給她母親治病,但不認識路……”

    沈聿風臉色淡了下來,將兩根墨條放回匣子里,沉聲問:“你泄露本王的身份了?”

    “?。俊本赣鹩行┟恢^腦,“屬下什么都沒有說啊。屬下只說您是京城人士。”

    沈聿風聞言便笑了,喃喃道:“恐怕她是猜到本王身份不簡單。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到了京城,她要求你幫她引薦大夫?!?br/>
    靖羽:“……”

    他怎么沒想到這一層?

    “可是,她說她只遠遠跟在王爺車隊后,屬下已經(jīng)答應,讓她明日天亮在北城門等著我們……”

    沈聿風一個眼神掃過來,靖羽瞬間覺得后背發(fā)冷。

    他低下頭不說話了。

    但聽沈聿風沉沉道:“你倒是會替本王做決定?!?br/>
    靖羽頓覺不妙,趕忙單膝跪地請罪:“王爺,屬下這就去拒絕那位夫人?!?br/>
    說著就往外走。

    “慢著?!鄙蝽诧L叫住他,“先查清楚她的身份,若是無礙,讓她跟著也無妨?!?br/>
    靖羽眼睛一亮,王爺這就答應了!

    太好了,若是王爺拒絕了,那他在那夫人面前多沒臉?。?br/>
    于是他趕忙往外走,現(xiàn)在就想去弄清楚陸聆的身份。

    不料一出院子走到街上,便聽到面前一家文房店里有人正在討論文心墨齋的事嘞。

    靖羽上前一聽,原來他們都在說這幾天陸家高價回收墨條的事情。

    這事早就在俞城和周邊的縣城都傳遍了,靖羽倒是不意外。

    他上前去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問陸聆是誰家媳婦。

    那掌柜驚奇地說:“這你都不知?是整個渭州的知府宋家的兒媳啊?!?br/>
    因為之前陸家官司一事,所以現(xiàn)在俞城的人都知道陸聆的身份。

    靖羽一下愣住了——知府家的兒媳?那……真的有點可疑了。

    誰不知昭王還有一個多月就到渭城就蕃?

    渭州的知府,這時讓自己的兒媳婦來接近昭王?

    靖羽對陸聆那點好感一下就消失了。

    他又問那掌柜:“聽說陸家母病重可是真的?”

    掌柜聞言皺眉:“這倒是不知道?!?br/>
    靖羽愈發(fā)懷疑起陸聆來了。

    他滿心憤憤地找了好幾個人問,結(jié)果人家都說沒聽說。

    靖羽只能偷摸去陸家打探。

    那廂,陸聆已經(jīng)趕著回去收拾東西做安排去了。

    她先囑咐陸澄看好莊子和鋪子,當然也不能放松讀書的事情。

    隨后又囑咐劉管事幫著管理家中事務(wù),若是有事立刻寫信去通知她。

    最后她讓海棠在家中照顧陸夫人。

    海棠呆了,小姐竟然要孤身一人進京去?

    陸聆笑道:“哪里是一個人,今天我不是找到伴了嗎?”

    海棠怎么敢相信一個僅僅見過兩次面的男人呢?萬一他們對自家小姐心懷不軌怎么辦?

    陸聆說:“辛夷的狀態(tài)你也見過了,我根本不可能放心讓她照顧母親?!?br/>
    海棠想起最近辛夷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的確,她也不放心陸夫人吶。

    無奈。她只能答應留下來照顧陸夫人。

    陸聆便去院子里看望陸夫人。

    此時,辛夷并不在屋子里,而是坐在屋外走廊上抹眼淚呢。

    陸聆對海棠說:“你看見了,辛夷現(xiàn)在還沒有從傷痛中走出來,你得多開導她?!?br/>
    說著讓海棠去跟辛夷說話,陸聆自己則進屋去了。

    陸夫人手中繡的花已經(jīng)完工了,正在縫荷包的抽繩呢。

    一抬頭看見陸聆來了,她歡歡喜喜地說:“聆兒,快看看娘給你繡的荷包,喜不喜歡?”

    旁邊小丫鬟不由皺眉:昨天不是還說是繡給陸老爺?shù)膯幔?br/>
    陸聆湊上去仔細地看了看,笑道:“母親的繡工在俞城無人能比,女兒當然喜歡?!?br/>
    陸夫人縫好了最后一針,咬斷了線,站起身來,親自給陸聆系到了腰間。

    陸聆伸手一摸,里面鼓鼓囊囊地不知道裝了什么。

    她不由好奇地問:“母親,里面是什么?”

    陸夫人也伸手捏那荷包,解釋道:“里面是一些止血散,要是你今后遇到什么危險,說不定能救命呢?!?br/>
    陸聆笑道:‘母親,我能遇到什么危險?’

    “那可不一定,你看你爹爹,在外就是遇到意外,被歹人捅了一刀,若是當時他身邊帶著一包止血散,就不會離我們而去。”

    說著,她抽泣著用手帕拭淚。

    陸聆:“……”

    母親想起來了父親不在的事實,可她又忘了,父親明明是從突發(fā)惡疾,從馬上摔下去,頭部撞到石頭,當場死亡。

    “母親,咱們出去走走吧?!标戱鐾坏靥Ц咭袅?,擠出一個微笑。

    陸夫人揚起眼眸,微微點頭,說:“好吧,我也許久沒有出去了,天天悶在院子里,都要發(fā)霉了?!?br/>
    說著轉(zhuǎn)憂為喜,牽著陸聆就往外走。

    陸聆都已經(jīng)是婦人了,倒是不用顧慮什么名聲,和陸夫人一直出了大門。

    陸家門口是一條小巷子,行人很少,住戶也就他們一家。

    轉(zhuǎn)出了巷子,便能看見轉(zhuǎn)彎處一下便開闊許多,且那里有一個池塘,也屬于陸家的。

    此時已經(jīng)是七月份了,池子里的荷花全部凋零了,滿池塘的枯葉,看起來有幾分蕭條。

    陸聆拉著母親在池塘面前站住,歪著腦袋看看是否能夠在池子里發(fā)現(xiàn)一抹粉色或者翠綠的生機。

    “母親你瞧!”

    陸聆驚喜出聲,“那有一個花骨朵!”

    陸夫人循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真看見一片殘荷下面躲著一下朵還沒有開放的荷花,羞赧可人,如同未出閣的少女一般羞答答地不敢見人。

    母女二人看得開心,沒有注意到離他們兩人不遠處站著的靖羽。

    他越看越是生氣,心道:陸夫人這不是好好的嗎?氣色多紅暈啊,哪里是生病的樣子?

    于是,他轉(zhuǎn)身準備回去回稟主子,這個夫人就是個騙子!

    但他不知,他前腳剛走,后腳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