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西為菊心療傷,足足用去了兩個多時辰。這期間,依飛除了和褚云段子輝等人談論今后幾天的打算,便是找玄宮或者摘星樓的弟子討論武功。等伯西過來叫住他的時候,他還在和玉梅交流玉冰掌的心得呢。
“伯西,菊心怎么樣了?”
眾人見波西走了過來,也是都奔了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問的都是菊心的傷勢。眉頭皺了皺,一個側身來到依飛的面前:“菊心小姐的傷,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不過,他的傷勢拖得時間太久了,而且心脈有所損傷。所以,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北娙寺牄]有什么大礙了,也就舒了口氣??墒?,沒有等眾人把氣松玩,那伯西的嘴里又冒出了但是兩個字。這一下子,可是又讓眾人的心加速的跳了起來。
若是其他人,估計早就一個嘴巴子抽過去了??墒?,伯西的身份有些特殊。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來,他是依飛的仆人。而且,實力要比自己高出不少的人。這樣的一個人物,他們誰敢去處他的眉頭啊。越是,便強自忍下心里的悶氣,靜靜的等待著伯西的下文。那伯西,好像是知道眾人的心思似的,干咳兩聲,才說出一句話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了,我的能力也只能做到這些了?!?br/>
依飛點了點頭,沖伯西說道:“還有什么,就一次性說完吧?!辈骺戳丝匆里w,說道:“還是公子最了解我?!闭f著,也不啰嗦:“他的左手還有頭部受到了撞擊,可能會失憶,左手也可能會殘廢”“什么???”依飛聽了伯西的話,一身的煞氣讓眾人感覺寒氣逼人。伯西也是苦苦的笑了笑:“公子,是我無能?!睋u了搖頭,依飛說道:“這不怨你,”看了看一邊早已呆呆的站在那里的胡滿堂,心里的滋味更加難以言表了。
“可還有其他的辦法?”。在依飛的心里,不論胡滿堂到底怎們想的,他的確是對菊心有著愛慕之心的。若是有絲毫的機會,他還是不愿意放棄的。于是,還是想問問,看看有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伯西這個大神通的仆人,還真是沒有讓他失望。微微想了想,便開口說道:“有是有,卻要等上一段時日?!?br/>
“這是為何啊”聽到菊心可能要失憶變殘廢,胡滿堂可是一直在那里傻眼的呆著呢。心里想著,若是失憶了,她是不是一點都不認識我了呢。想到此,心里邊的復雜,卻是讓他不知道怎么表達出來了。現(xiàn)在,聽到伯西說還有的辦法,一個猛撲便來到依飛的前面。嘴里哆哩哆嗦的問道:“前輩,還有什么辦法???不管有多難,我也要去辦到。”
依飛也是問道:“有什么辦法,你不妨說一說。若是真的很難,咱們也可以多出出注意啊?!薄笆前?,咱們?nèi)硕啵梢远嘞胂朕k法啊,”說著,段子輝等人也是迎合著。伯西稍微頓了頓說道:“要想就她,有兩種方法。第一種,便是找到天地奇花中的一種便可以。第二種,便是我盡快突破元嬰,以至強法力把她續(xù)骨、破開命脈,讓她恢復記憶?!?br/>
“這兩種方法,哪一種簡單?”依飛聽了,皺了皺眉問道。他知道,伯西既然這時候才說出來,便都不是真么容易的事兒。伯西嘆息一聲:“在這遠古之地,可以說已經(jīng)沒有靈氣了。也就是說,不論是那種天地奇花異草,都是不可能找到的。而我說要到元嬰期,至少也得二三百年了?!?br/>
“什么”胡滿堂驚訝的說道:“怎么胡這樣呢?”
“難道,就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么?”依飛也是感覺有點困難。若是按照伯西所說的,那兩樣可都是難倒了極點了。伯西微微搖了搖頭:“這個,也是我能知道的最好的辦法了?!闭f著,也是不想依飛太過于為難,邊說到:“不過,我可以把菊心小姐的軀體冰封。放在此處受到不多的靈氣字樣,等咱們什么時候有了解救的辦法,再來解救她就可以了。”
“好吧,就依你了”依飛知道伯西已經(jīng)是盡力了,于是,邊說到:“只要能救他就行,至于多長時間,我們可以等?!闭f著,還安慰的拍了拍胡滿堂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過于難過。
波西見依飛同意了,便點了點頭說道:“那么,我就先把菊心小姐的軀體冰凍了。”說著,看向眾人,你們可要離遠些,以免受到不必要的傷害。等眾人離自己十來米遠之后,伯西便開始做出一些個眾人看似怪異的動作。沒過多久,都能感覺到有股清新的氣息從身邊流過。接著,便見伯西身上開始泛起淡淡的藍光。
藍光透過伯西的身體,從他的指尖冒出,成一條藍線向一旁的菊心奔去。時間在這種奇怪的變化中慢慢的過去,菊心身上的藍線,也如蠶蟲吐絲一般,把菊心包裹在了其中??粗@一連串不合清理的現(xiàn)象,眾人都是一眼不眨的看著。驚嘆伯西的實力,也感嘆依飛的好運,能得到這么一個仆人。
等伯西收功自后,他的臉上變得慘白凄凄。汗水,不知道可以打濕幾件衣衫了。稍微恢復了一下,伯西便睜開眼說道:“只要在這個藍色的繭里,就算是五百年也可以讓軀體保存的完好無損?!闭f著,便再次閉上了雙眼。大家都知道伯西要恢復實力,所以都自覺的沒有進行叨擾??墒牵瑳]多久,依飛卻是驚叫道:“小草”
眾人順著依飛的眼光看去。只見菊心的繭頂端,插著一顆不是很長,卻是潔白的很的小草。這株小草,正是當初依飛見過的那株?,F(xiàn)在見到,自然認識了。伯西,此時也是醒了過來??戳丝蠢O頂端的銀白色小草,微微的笑了笑:“這次可以說是更加容易了?!闭f著,便閉上了的雙眼:“不要碰那株小草”
此時,眾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繭的頂端了,很少人會去關注伯西的??墒?,胡滿堂還有依飛卻是注意到。胡滿堂的嘴上,還時不時的喃喃著:“他原來也會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