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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和媽媽性交 沈曼躺到沙發(fā)上雙眼

    沈曼躺到沙發(fā)上,雙眼緊閉,兩只手僵硬地放在身旁,攥成拳頭緊緊地握著,呼吸急促,胸脯隨著呼吸起伏不定。

    看到這一刻,秦遠又好笑又興奮。

    好笑的是這樣一個女強人會緊張成這樣。

    興奮的是沈曼躺在那里將美好的身段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秦遠使勁地壓了壓內心的那股火,穩(wěn)住,穩(wěn)住,自己是個醫(yī)生,她再性感也是自己的病人,不能有邪惡的想法,秦遠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

    拿出銀針,穩(wěn)定了情緒,準備施針,忽然一股清香涌入了秦遠的鼻腔內,使得小心臟怦怦直跳,鼻孔里熱烘烘的。

    秦遠再次深呼吸了一下,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重新拿起針來。

    “等等。”沈曼神色害怕地阻止。

    “怎么了?!鼻剡h詢問。

    “必須得扎針嗎?”沈曼嘴唇顫抖。

    “針灸治療效果最快,你忍一下吧,很快就見效。”秦遠安慰道。

    “可是我害怕?!鄙蚵粑贝?。

    “沒事,我扎針很快的,一會就結束了,感覺不到疼的。”秦遠無語,他沒有想到下手狠辣的女強人竟然害怕扎針。

    “喔?!鄙蚵o閉雙眼,呼吸更加急促了。

    秦遠拿出金針飛快地在沈曼涌泉、氣海、三陰交等穴道施針,由于氣海穴比較私密,秦遠只能隔著衣服施針。

    施針過程中,沈曼只覺身上有一股暖流涌過,讓原本宮寒的她感到身上暖烘烘的,舒服極了。

    秦遠等了一會,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將針一一拔掉,順便提醒沈曼,“治療結束了,你感覺怎么樣?!?br/>
    沈曼緊閉的雙眼睜開,好奇地問道:“你已經(jīng)治完了?”

    “我怎么沒有感覺到痛。”

    秦遠沒有回答,只是問道:“你脖子還疼嗎,小腹部還疼嗎?”

    “不疼了。神了,你不僅會醫(yī)術,水平還這么......”

    沈曼說到這里,臉頰羞紅,飛快地起身,到辦公桌里拿了一個姨媽巾,跑去了廁所。

    秦遠看到后也感覺有點尷尬。

    好半天,沈曼才從廁所出來,又進了另一個房間換了一身衣服才出來。

    秦遠看到沈曼,再次發(fā)了呆。

    沈曼白衫黑裙,將近一米七身高盡顯妙曼的身材,成熟美艷,長長的腿撐起的不只是上身,還有冷艷的氣質。

    沈曼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去,剛剛身上的那一股暖流使得全身熱烘烘的,那種感覺使得她無法形容。

    沈曼嬌嗔道:“還沒有看夠嗎?”

    秦遠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看著人家,實在是不禮貌,連忙調轉了頭。

    沈曼咬了咬嘴唇,語氣溫柔地說道:“不過你醫(yī)術還真高超,治好了我多年困擾的疾病?!鼻剡h高超的醫(yī)術,使得沈曼對他的好感多了幾分。

    秦遠愣了幾秒想說話,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微微的笑笑。

    沈曼思索了半天,開口詢問:“秦醫(yī)生,腿部癱瘓您覺得需要開刀手術嗎?”

    秦遠正色道:“我學的是中醫(yī),最好是不建議手術,因為手術會使病人元氣大傷,就算治好也會有后遺癥。

    “您的意思是,能完全治好,不會有后遺癥嗎,不會變成瘸子嗎?”沈曼急切地詢問。

    “中醫(yī)講究的是除根兒,不是治表。不是什么特別的情況下大概率能恢復得和之前一樣?!鼻剡h答道。

    “可是我找了一個有名的骨科醫(yī)生,他說可以治好,但是大概率腿部會有殘疾?!鄙蚵且晃还褘D,在一次車禍中,丈夫離她而去,女兒造成了雙腿癱瘓,這幾年她因為女兒的病情四處求醫(yī)無果。這些遭遇讓她心力憔悴,天天失眠。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讓別人去治療?!鼻剡h有些不高興。

    “不不,秦醫(yī)生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不需要手術,不會留有后遺癥真的可以嗎?!鄙蚵鼧O力解釋,像個做錯事的小女孩,生怕秦遠一走了之。

    前不久,她在老公弟弟的介紹下,認識了一位有名的骨科醫(yī)生項可,項可告訴她,手術能治好她女兒的病,但是有極大可能會留下后遺癥,腿部殘疾。

    沈曼知道對方能治好女兒的病后,立馬請項可醫(yī)治。但是項可提出一個條件,要想治好女兒的病,必須要求沈曼嫁給她,不然免談。

    沈曼為了女兒,幾經(jīng)思考后,同意了這個無理的要求。

    “我得先看看病人,診斷一下,病人在哪兒?!鼻剡h看到沈曼楚楚可憐的樣子,心里的火立馬就下去了,溫柔地詢問。

    “病人是我女兒,在京西骨科診所,還有一個小時就要手術了?!鄙蚵卮?。

    “胡鬧,怎么能隨便手術呢?起碼等我診斷完病情,實在不行再手術啊。快帶我過去。”

    沈曼愣住了,她沒有想到這一點,在遲疑間,被秦遠拉著跑到了車庫,隨后打開車門帶著秦遠向京西診所而去。

    臨江市,京西骨科診所內,一名醫(yī)生正在打著電話,“喂,郝少爺,那個女人同意了,只要我治好她女兒,她就同意嫁給我?!?br/>
    醫(yī)生名叫項可,是這個診所的老板,也是主治醫(yī)生,此刻的他穿著白衣白褂,將近四十歲的他,一身儒雅,樣貌帥氣。

    “您放心吧,這事肯定能辦好,事成以后您別忘了給我郝家的股份?!?br/>
    “什么,提前半個小時。好吧全聽您的。再見郝少爺?!表椏蓲鞌嗔穗娫挘伎剂艘粫?,對助理正色道:“現(xiàn)在準備手術器材,半個小時以后進行手術。”

    助理答應了一聲,向手術室走去。

    車內,沈曼接通了電話,“什么,半個小時后手術。”

    “不行,我不同意,我再有一會兒就到了,你等我到了以后再說?!?br/>
    “嘟嘟......”沈曼的電話被掛斷了。

    秦遠詢問:“什么情況。”

    “項可說半個小時后手術,可咱們過去還得四十多分鐘,怕是來不及了?!鄙蚵鼰o助地看向秦遠。

    “起碼得等我看完以后,再決定手不手術啊。你再告訴他,等我看了病人的手術,再決定手不手術?!鼻剡h催促。

    “嘟嘟.....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通。”

    沈曼焦急地又撥打了好幾次,電話還是無人接通。

    “怎么辦,沒人接,怎么辦???”沈曼向秦遠求助。

    “你把車停到路邊,我來開。你不怕違章吧?”秦遠退役后,開過出租車,天生對車敏感的他,在出租車生涯中磨煉出了一手好車技。

    “不怕不怕,你能趕過去嗎?”沈曼可憐巴巴地看向秦遠,此時此刻在她的心里,秦遠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秦遠來到駕駛位,隨著發(fā)動機的一聲轟鳴駛向了京西骨科醫(yī)院。

    京西骨科醫(yī)院內,項可掛斷了電話,瞅了一眼正在準備器材的助手,思考了一會后,“李晴,準備器材的速度快點,抓緊時間手術。”

    李晴聽到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反問道:“項醫(yī)生,不聽下沈老板的意見嗎?”

    項可怒吼:“我說幾點就幾點,廢什么話?!?br/>
    項可有自己的心思,他想著通過自己的手術,把沈曼女兒治到能走路,問題不大。到時候娶了沈曼,得到自己的報酬,錢財和美人雙得。但是憑他的感覺總覺得等沈曼來了以后,計劃要泡湯。所以手術越快越好。

    李晴以最快的速度準備著手術器材,不一會兒。跑到項可面前喘著氣:“項醫(yī)生,器材準備好了。”

    “好,穿手術服,現(xiàn)在開始手術。”項可恨不得不用穿手術服直接手術。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沈曼女兒郝鑫病床前,項可看向在病床上玩耍的郝鑫,“鑫鑫叔叔現(xiàn)在給你治腿好不好?!?br/>
    “不要,我不要你給我治病。我要我媽媽。”郝鑫把眼睛瞪著大大的,小臉鼓得圓圓的。

    “乖,叔叔給你治好以后,你就能走路了?!表椏尚皭旱匦χ?。

    “你走開,你是個壞叔叔,我不要你治病。”郝鑫眼眶中泛著淚光,小手不斷顫抖著。

    “李晴,準備麻醉針?!表椏擅罾钋?。

    李晴將準備好的麻醉針遞給項可。

    項可一步步走向郝鑫,“乖哈,叔叔給你打一針,醒了以后你就能走路了?!贝藭r的郝鑫不像一個醫(yī)生,更像一個變態(tài)。

    郝鑫看向項可陰森可怖的臉,害怕地哇一聲哭了,“你不要過來,我不要打針,媽媽,媽媽,你在哪里?鑫兒害怕。”

    項可不顧郝鑫的哭泣,走到郝鑫跟前抓住她,就在已經(jīng)按住郝鑫準備打針時,感覺屁股上被人踢了一腳,摔了出去。

    “誰啊,敢替我,找死是嗎?”項可向對方看去,卻看見沈曼和一個魁梧的漢子正看著自己。

    沈曼將郝鑫抱起,不住地安撫。

    滿臉怒容地看向項可,“你瘋了嗎?沒有我的允許,你敢給我女兒手術?”

    “信不信我分分鐘讓你去死?!?br/>
    項可滿臉無所謂的樣子,淡淡道:“我信,以您的實力,殺了我也就是您的一句話,可是你敢讓我死嗎?”

    “我死了誰給你女兒治病。哈哈哈哈?!?br/>
    “我來治。”就在沈曼抱起郝鑫的時刻,秦遠已經(jīng)觀察過了郝鑫的腿,從他的分析來看,郝鑫的病是因為周圍的腿神經(jīng)壞死了。自己針灸幾回就可以治好。

    “哈哈哈,就憑你?你懂醫(yī)術嗎?”

    “你要是能治好,我把桌子吃了?!表椏莎偪竦爻爸S秦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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