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這岳妃瑤等三女加入戰(zhàn)團(tuán)后,那些玩偶山莊與穢土宗的殺手們便亂了陣腳,不久就落荒而逃。
然項(xiàng)平逍擔(dān)心對方使詐,便勸眾人不要追趕——那關(guān)泰乾雖似意猶未盡,但亦知窮寇莫追的道理,于是也任由那七個黑偶四散逃去了。
“多謝仙子出手相助!”待敵人散盡,仇烈率先拱手一輯,拜向岳妃瑤。
“哈哈,素問云瑤仙子人美劍絕,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關(guān)泰乾亦走到岳妃瑤面前笑道,“可不知仙子妳是因何事來到此處的呢?總不會是專門來幫我們的吧?!”
“呵,這位前輩說笑了,”岳妃瑤聞言輕抿嬌唇,接著便先領(lǐng)著身后的憐花與惜月向關(guān)、仇二人欠了欠身,再道,“妾身只是碰巧路過此地而已,倒是諸位,為何會惹上穢土宗與玩偶山莊那群敗類?”
這會兒,她問話的對象是仇烈與關(guān)泰乾,但她的眼神,卻不住的朝項(xiàng)平逍的方向“飄”著——此刻,在場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那出眾的美貌牢牢的吸引住了,撇不開眼,就連仇烈,關(guān)泰乾與諸葛景玄都以欣賞的眼光注視著她,而唯有那項(xiàng)平逍,好像完全不把她當(dāng)回事一樣,只自顧自的不停向四周張望,似在尋找著什么——這,可讓那岳妃瑤心中很不是滋味:
“哼,什么呀!不過是個不受寵的皇子,這相貌看來亦不及他兩位哥哥半分,居然敢如此無視本仙子?果然是偏僻地方呆久了,不識貨么?!”
“咳,仙子,這里似乎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進(jìn)里面再細(xì)聊吧!边@時(shí),仇烈朝周圍瞟了一眼,并壓低聲音提醒了一句,于是,一行人便往驛站后堂走去了……
同一時(shí)刻,驛站外不遠(yuǎn)處,密林中。
一穢土宗嘍啰打扮的女子在林間拼命的奔跑著,可沒過一會兒,她便雙腿一軟,癱在地上、全身都泛起了藍(lán)紫色的光澤,且整個人,都似裸身睡在冰天雪地里一般瑟瑟發(fā)抖。
“嘻嘻,怎么樣,身中‘玄陰指’的滋味,好受么?”忽然,一聲輕笑伴著一縷魅影從天而降,落在了那女嘍啰身前——來者,正是那早已等在了此處的“云舒青”。
“妳為什么要對秦王下殺手?”笑過之后,晴書韻面色一寒,冷冷問向女嘍啰。
“我,我是,穢土,穢土宗的人……宗,宗主要我們殺……”
“胡說八道!”那女嘍啰的話尚未說完,晴書韻就厲聲喝斥道,“剛才無論是穢土宗還是玩偶山莊的殺手,除了妳之外,沒有一個是真要對秦王下死手的!而且你的武功路數(shù),根本不是出自穢土宗!老實(shí)交代,妳到底是誰派來的?!若妳再敢對我撒一個字的謊,我定教妳嘗嘗比這冰寒刺骨更痛苦百倍的滋味!”
“我,我……”眼見謊言被揭穿,無可辯駁,那女嘍啰一咬牙,抬手一掌就往自己腦門上拍去!可魅邪天不讓死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去見閻王?!
“哧!”的一下,晴書韻信手一揮,便搶在那女嘍啰之前,定住了她的身形。
“還真是對自己的主子忠心耿耿哪!哼,那我只好把妳帶回去,慢慢‘折騰’了~”話畢,晴書韻隨手一提,身形一動,就拎著那女嘍啰消失在了樹林中……
當(dāng)晚,夜半時(shí)分,驛站后院。
項(xiàng)平逍正以手做枕,靠在一棵大樹下,欣賞著夜空中的明星——只因一心記掛著“云舒青”,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著,所以就一個人出來散散心,接著不知不覺的,便來到了這里。
“旬城那晚,云弟和我也是這么靠在樹下談心的……可這會兒,他在哪呢?安全嗎?他的事兒辦完了沒?傍晚的時(shí)候出手救我的,到底是不是他?嗯……那樣的功力,那樣的手法,除了他還能是誰?!可是,如果真的是他,他為什么不現(xiàn)身見我?難道有什么難言之隱么?唉……”如此想著想著,項(xiàng)平逍的心緒愈加愁亂,最后不由得重重的嘆了口氣。
“嘻嘻,秦王殿下蒙皇帝恩澤回彭都選妃,現(xiàn)又有武林第一美人岳妃瑤隨行左右,可謂春風(fēng)得意,意氣風(fēng)發(fā)呀!但為何還要獨(dú)自一人愁眉苦臉的在此處長吁短嘆?!”
“云弟?!”
忽然聽見這熟悉無比的聲音,項(xiàng)平逍彈身站起、扭頭一望,一顆心霎時(shí)歡喜得像要炸開來一般!隨即,他便三步并作兩步的跑到了那讓他朝思暮想的人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