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耍,就是在街頭賣藝的一些民間藝人,他們各有各的絕活,畢竟是以此用來糊口的。想必能夠讓皇上請到宮內(nèi)來表演,定然不是普通的雜耍了。只看見一名壯漢,身體靈巧的縱身一躍,在空中翻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從上面落下來的時候,不知道什么時候手中竟然多了一個火把,只見那人用手將火把舉在半空中,口中念念有詞的說著什么,突然張開大
口,從最終吐出來一種紅色的物質(zhì),瞬間形成了一個大大的火球,引得棠下眾人連連喝彩。
白枳對于這樣的東西并沒有太大的興趣,之前在清河莊的時候,這樣的賣藝經(jīng)常隨處可見,只不過現(xiàn)在這些表演的人比那些人略勝一籌罷了。
皇上太后等人倒是看得津津樂道,畢竟是皇室之人,很少能夠看到這些街頭的把戲。
“怎么了。不好看嗎?”太后這個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白枳,發(fā)現(xiàn)白枳注意力并沒有在表演之上,好像在思考別的事情。
“太后有所不知,這種雜耍之前枳兒見得太多了?!卑阻仔χ蠼忉尩?。
“是嗎?那枳兒是不是明白戲中的奧妙?!碧箴堄信d趣的問道?!皠倓倗娀鸢傻哪且粋€,其實就是火把上面聚滿了煤油,而壯漢的空中所含的是一種燃料,這種燃料遇到空氣之后便會燃燒起來,借助火把之上的煤油,便形成了一個大大的火球?!卑阻赘笳f出了這其
中的奧妙。
“原來是這樣,難怪枳兒不愿意欣賞,原來這些把戲枳兒早就看穿了,哈哈?!碧笮χ阻渍f道。
“枳兒初次看得時候,也是覺得挺有意思的,只是見得多了,便覺得無趣了,太后若是沒有欣賞過的話,還是應該好好的欣賞一番?!卑阻赘笳f道。
太后聽完之后,點點頭,便將頭轉(zhuǎn)向了另外一邊。
這個時候,下面表演的是口吞寶劍,只見一個長長的鋒利的寶劍,轉(zhuǎn)眼就被一個女子吞了進去,引得太后皇上連連叫好。這個時候下面有一個面罩遮擋的人吸引了白枳的注意,因為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表演,那個面者遮擋的人看身形應該是一個男人,手中拿著兩個大鐵球在空中跑過來跑過去,單單看眼前的鐵球,每一
個都十分的沉重,但是在這個人手中卻像是沒有重量一樣輕松。
白枳不知道這個人想著表演什么,但是看樣子絕對不是拋鐵球這樣簡單的事的。
所有人都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這個人看,而白枳卻注意到了一旁表演的人在議論什么,一會他們皺皺眉頭,一會又用手指著白眼的人,完全不像是一伙的。
白枳很奇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見那個人,從口袋里面抬出來一把不知所為何物的非末狀物體,使勁灑在了半空中,而后迅速的用手中的寶劍揮舞了加下,看就看到產(chǎn)生了紅色的厭惡,隨著那人手中寶劍的加速,煙霧開始變得越來越
多。
朝堂之上的這些人都沒有欣賞過這樣的表演,單單是放出這種漂亮的煙霧來,就知道后邊肯定還有更加精彩的演出,所以所有的人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這滿朝的煙霧上面。
漸漸的。煙霧已經(jīng)充斥了真?zhèn)€朝堂,人已經(jīng)逐漸的看不清楚了,越是這個樣子,白枳越是緊張,他總感覺像是要發(fā)生什么事情一樣,心里面不停地跳動著。突然白枳正大了眼睛,看到了一個合影朝著自己和太后的方向飛速的奔跑過來,白枳意識到這一切的時候已經(jīng)太晚了,想要逃離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白枳看著黑影來的方向目標應該事太后,于是下意識
的擋在了太后的身邊,一把利刃從白枳的腹部穿了過去。
“來人,有刺客?!碧筮@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了有人在刺殺自己,而白枳就倒在了自己的懷中。太后用自己的手死死地捂在白枳手上的部位。
聽到太后的高聲呼救,皇上才知道遭遇了刺客,下面的人開始慌亂起來,因為很多文官是根本不會武功的,但是現(xiàn)在這朝堂之上到處都是煙霧,根本就辨別不清的方向的。
“來人,保護皇上保護太后。”云景昭一個跳躍,便飛到了皇上的面前,看到皇上安然無恙,才松了一口氣,再去看向太后那里,才看到白枳已經(jīng)受傷倒在了太后的懷中。
“白小姐。白小姐,你怎么了?”云景昭緊張的走過去看著白枳問道。
“快去,給我抓住刺客?!碧蟠舐暤馗凭罢逊愿赖溃凭罢巡桓铱姑?,急忙在煙霧中找尋刺客的身影。
白臨安不知道這個時候,妹妹已經(jīng)受傷了,只是跟一幫大內(nèi)侍衛(wèi)在到處的找尋著,煙霧漸漸的散去了,這個時候基本上能夠看到朝堂之上的情景了?!按炭驮谀抢铩!卑着R安突然指著那個帶著面罩的人說道,原來那個刺客并沒有離開,而是被夾在了人群之中,剛剛刺過去的時候,自己也沒有看清楚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反正是感覺到刺進了人的體內(nèi),所以
不敢斷然離開,想要確認之后再走。
因為煙霧很大,刺客知道一時半會的還不會散去,但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從門外吹過來一陣風,才讓煙霧散了去。
看到自己的行蹤被曝光,刺客緊張的想要逃跑,白臨安已經(jīng)追了過來,跟此人打斗起來,漸漸的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刺客即便是武功在高,但是這么多高手的圍攻之下,已經(jīng)漸漸的體力不支了。
突然,刺客看準一個空擋,然后沖出了重圍,但是看到宮門的位置已經(jīng)有重病看守了,嗎,刺客知道自己今日必定會命喪于此了,于是情急之下抓住了一個身邊的女人,把刀架在了脖子上面。
“啊。”女人驚恐的尖叫著。
這個人正是李瑾瑜。
“放開那個姑娘?!卑着R安沖上前去大聲地喊道。
“讓我離開,我就繞了這個姑娘的性命?!贝炭涂粗驹谧约好媲暗娜苏f道。
“好,我答應你,只要你不傷害這個姑娘性命。你看,后面已經(jīng)給你讓出來路了。”白臨安突然話鋒一轉(zhuǎn)。用手指著后面的宮門說道。
刺客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去,就在這一剎那,白臨安一個跳躍便飛了過去。一腳就將刺客給登開了,然后一把便將李瑾瑜拉在了自己的懷中。
李瑾瑜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便已經(jīng)到了白臨安的懷抱中。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刺客的身手竟然如此的敏捷,剛剛落地之后,一個縱身百年從地上站立起來了,說時遲那時快,刺客從袖口內(nèi)套出來一把飛鏢,沖著白臨安百年射了過去。
久經(jīng)沙場的白臨安當然看到了這一幕,于是快速的將懷中的李瑾瑜推開,用手中的寶劍遮擋了一下,飛鏢便改變了方向。
不好,后面全部都是人群,這樣的話,一定會傷到其他的人。正如白臨安所想的一樣,飛鏢改變了路線朝著后面的孫妍射了過去,孫妍大聲地喊叫著,白臨安飛奔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抱住了孫妍,轉(zhuǎn)了一個圈之后,飛鏢從白臨安的手臂劃過去,射到了柱子上面,白
臨安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白臨安這面救人的時候,云景昭帶領(lǐng)著大內(nèi)侍衛(wèi)已經(jīng)將刺客給擒拿住了。
“留下活口?!本吐牭匠弥希噬洗舐暤睾暗?。
云景昭將已經(jīng)抬起來的寶劍重新放回到劍鞘之內(nèi),帶著刺客來到了皇上的面前。
“朕問你,是誰派你來的。”皇上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刺客審問到。
但是刺客并沒有看向皇上,而是眼睛死死地盯著太后去看,皇上看了過去,便猜到了一些事情。
“朕在問你,是誰派你來的?!被噬显僖淮蔚膯柕?。
刺客仍然沒有任何的回應,這個時候刺客將頭低了下來,只聽得悶哼了一聲之后,腦袋便耷拉下去了。
“不好”云景昭突然意識到事情不對,急忙走過去,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刺客已經(jīng)咬舌自盡了。
“帶下去吧。”皇上揮揮手說道。
“御醫(yī),御醫(yī),在哪里?”這個時候身后傳出來太后的聲音。
剛剛太后已經(jīng)命人去叫御醫(yī)了,但是不知為何遲遲味道,太后聲音剛剛落了下來,就看到四五名御醫(yī)帶著箱子跑了過來。
救治白枳當然是當下最最重要的事情了,御醫(yī)趕過來的時候白枳已經(jīng)因為失血加上受到驚嚇,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御醫(yī)查探之后,急忙做了止血處理,血總算是不留了暫時。
“稟太后,臣需要一個安靜寬敞的地方,才能繼續(xù)為白小姐治療?!睘槭椎氖屈S太醫(yī),是太醫(yī)院里面級別最高的一位了,同時也是經(jīng)驗最為豐富的一個人了,一直深得皇上和太后的喜愛。
“黃太醫(yī),到府上吧,我命人將枳兒接回到府上?!卑壮侄Y這個時候突然站起來個御醫(yī)說道,畢竟這是自己的女兒,這個時候白持禮也有些著急。
“無需這樣做,去哀家那里吧,保證沒有人打擾?!碧鬀_著白持禮擺擺手,然后跟太醫(yī)說道。
“太后,臣……”白持禮猶豫的看著太后問道,因為太后的宮殿外人是不可能隨便進出的,白持禮才會為難的問道。
“白家人一同過來吧?!碧笾螅慵奔泵γΦ母懊姹蝗颂е陌阻鬃吡嘶厝?。
寧后宮是太后居住的附院,這個是太后居住了四十年的地方,應該是后宮之中最大的一座宮殿了。
白家一干人等全部跟著到了寧后宮,隨行的還有云景昭,云景南早早的就離開了,因為白枳拒絕自己的原因,讓云景南徹底的絕望了。所以說白枳的死活現(xiàn)在跟自己也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了。
太后一幫人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御醫(yī)的消息,太后可能是歲數(shù)大了,經(jīng)歷了這樣驚心動魄的事情之后,很快就感覺到體力不支了,有些眩暈,一旁伺候的太監(jiān)丫鬟,急忙過去攙扶著太后。
“太后,您的鳳體違和,還是回房間休息吧,這面奴才守著就行,有事情的話一定會第一時間稟報太后的?!毙√O(jiān)跟太后說道。
“哀家就要守在這里,白小姐是為了救哀家才會受傷的,哀家怎么能夠置之不理。黃御醫(yī)聽著,不惜一切代價,全力救治白小姐?!碧鬀_著里面的御醫(yī)大聲的喊道。
“太后莫要著急,剛剛某將看到了,妹妹被刺傷的地方并不是要害位置,應該是無大礙的。”白臨安走上前跟太后說道。太后沖著白臨安輕輕的點點頭,然后繼續(xù)焦急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