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管家送眾人出去之后,那女子伏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公孫安,眼睛一眨不眨,她輕輕的為公孫安擦拭掉額間的汗水,滿目的柔情之色,然后閉上眼睛,那雙唇輕輕的印在公孫安的唇上:“公孫大哥,我喜歡你,我相信上天自有指引,是它讓我遇見你,是它派我來拯救你,可是你對我卻視而不見,公孫大哥你這又是何苦呢?!?br/>
女子看著公孫安輕聲呢喃著,一只手卻在公孫安的面上描繪著他的五官,面帶癡色。
這是李管家送走太醫(yī)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景象,咳了一聲:“水芝姑娘,這里還是由老奴來伺候吧,您也累了一天了,趕緊選去歇息吧。”
那女子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迅速的收回了手,然后臉色一片通紅十分羞澀。
“哦,那水芝就先走了,待晚間在來看王爺,這藥水芝也一起帶走了,重新煎一份,要不等王爺起身就涼了。”
然后迅速的端起桌上的碗,步履踉蹌的出了書房。
留下李管家無奈搖了搖頭。
“是個好孩子,只可心癡心錯付啊。”
水芝走在長廊上,有些呆呆的摸著自己的雙唇,卻不見迎來的人,一個拐彎處,與人相撞,那碗湯藥潑了那人一身。
“大膽,沒長眼睛嗎?”與水芝相撞的是王府的林姨娘,而說話的是她身后的一個丫鬟。
林姨娘看清來人,制止了那丫鬟要繼續(xù)說的話:“原來是水芝姑娘啊?!?br/>
水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林姨娘:“對不住了,水芝沒有看到是林姨娘,真的很抱歉?!彼ビ行┣妇蔚牡拖骂^。
林姨娘聞著自己滿身那沖天的藥味還有那滿身的濕膩,眼眸中不由的劃出一抹厭惡,但她還是努力微笑用柔柔的聲音說著:“沒關系,這是王爺的藥嗎?王爺沒有喝藥嗎?也真難為水芝姑娘了?!?br/>
水芝有些不好意思的連連擺手:“沒有什么,水芝愿意的,王爺剛剛有些不太舒服,我想把藥熱熱,一時著急所以不小心冒犯了林姨娘?!?br/>
“好了,好了,都說了沒有關系,水芝姑娘趕緊忙去吧,你可是我們睿王府的大恩人呢?!绷忠棠餃厝岬男α诵鹚サ氖职矒岬呐牧伺?。
“那水芝就先告辭了?!?br/>
“恩,好,姑娘快去吧?!?br/>
水芝到了謝,向林姨娘告了辭,只是剛走幾步就就聽見林姨娘在身后柔柔對跟著的兩個丫鬟說:“以后眼睛就放亮一些,一個王府的客人都知道給王爺熬藥什么的,你們呢,哎,一天也不知道都在干些什么?!?br/>
那兩個丫鬟只是低頭糯糯的稱是。
自從那一夜之后,公孫安從未踏進過她房中半步,聽聞王爺出使大齊王妃也隨行跟了去,想當時她還差一點咬碎一口銀牙,而歸來時卻只有王爺一人,她還又足竊喜了好長時間。
雖然聽說王爺的腿廢了,但是她也私下偷偷的問過太醫(yī),盡得到王爺還能人事,便又高興許多,誰知盡管這樣,王爺五年內也從未踏進她房中半步,而每每她想見王爺,也被王爺貼身的侍從給擋住,可是唯有這個和王爺一同回府的水芝,卻可以日日進出王爺的房間,想到這些林姨娘滿心的不忿,可是這個又是王爺的救命恩人,于是林姨娘又努力將那不忿壓下,擠出一抹依舊溫柔得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在她臉上看起來有些扭曲。
而水芝聽到那客人兩字腳步微微的頓了頓,雖然自己在這里住了五年,可是自己依舊是個客人啊,想到這里,水芝的表情有些低落,那臉色有些蒼白,而低垂的雙眸讓人看不清里面隱藏的情緒。
只不過不一會,水芝深吸一口氣,又急匆匆朝前走去,仿佛剛才那失落的人不是她一樣。
而李管家看著睡夢中依舊不安的公孫安犯了難,看著公孫安緊皺的眉頭,還有那額頭大滴的汗珠,不由的嘆了口氣,拿著帕子為公孫安擦去汗?jié)n。
自從那次回來后,公孫安便很少讓府中的丫鬟近身,大多時候,他都是一人默默的坐在書房。
對自己殘了的腿卻一副不在意的表情,即便是有時痛到極致,也不曾哼過一聲,只是緊皺著眉頭。
而公孫安在睡夢中又回到了那一日,懸崖邊,衣衫飛舞的司空艷就好像那要飛走的蝴蝶,她面上的表情是那么的淡然,好似渾不在意,當她的眼眸與自己相撞,他一陣心驚。
他想喊,讓她不要跳,讓她相信自己,可是那嗓子卻怎么也喊不出來,只急的是滿頭大汗。
“不,不要,不要?!惫珜O安唰的睜開雙眼,待看到床頂的床幔,與桌上的那顆夜明珠,又無奈的閉上雙眼。
五年過去了,那夢夜夜出現,每次都是一身驚懼,可是他卻寧愿這樣,最起碼,還可以看見她。
公孫安嘴角微微的勾起,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最起碼每次的夢,都截止在司空艷要跳下去的那個瞬間,這就夠了。
那日,司空艷跳下,他一劍刺死那名刺客,看到皇后沒有什么危險,便跟著在同一個地方跳了下去,他想既然他只是殘了雙腿,那么她一定不會死的。
這個信念他一直不曾放棄過,后來經過多方的調查,他終于發(fā)現,當年的事情居然是禹青一手策劃,想到這里,公孫安的眼中劃過一抹狠厲。
終有一天,他會讓她血債血償。
想到這些,公孫安拍拍手掌,從那暗處走出一個人影。
“有沒有王妃的消息?!惫珜O安沉聲問道。
“暫時還沒有?!?br/>
“再查,本王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那人想說什么,只是最后卻沒有說出來,只是點頭應答:“是。”
“好了退下吧。”
待那人退下后,公孫安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公孫大哥,我是水芝,我可以進來吧。”
公孫安費力的坐起來:“進來吧。”
只見水芝裊裊婷婷的走了進來,身上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綢群,她手中端著一碗藥,走到公孫安的床前。
公孫安將那藥大口灌下后,才細細的凝視著水芝。
一樣的大紅色衣裙,一樣的發(fā)髻,恍惚間,他又看到了那個人,巧笑嫣然的朝著他走來,然后窩在他的懷里,滿含狡黠之色的沖她撒著嬌。
“以后莫要穿紅色的,水芝,你不適合這個顏色。”水芝嘴角的笑容霎時間垮了下來,眼角里那瑩瑩淚水流了下來。
“公孫大哥,我,我喜歡你,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您的王妃,可是她已經不在了,只要你喜歡,我可以變成她?!?br/>
公孫安笑著搖了搖頭:“不,你變不成她,她只是她,不是像就可以替代。”
“可是你明明都知道她已經不在了,你怎么才能放過自己,公孫大哥,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水芝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好好的照顧你?!闭f道動情處,水芝俯在床邊,那頭微微抬起,倔強的看著公孫安。
公孫安愣了一下,很認真的低頭對一臉倔強的水芝說:“她沒有死?!?br/>
“可是?”
“沒有可是,她沒有死,我們明明是從一個地方掉下來的,我還活的好好的,所以她也一定活著,當時你們救我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有其他的人也沒看到她的尸體不是嗎?”
水芝愣了一下,當時確實沒有其他的人影也沒有什么尸體,可是她還是有些不甘愿,她寧愿惡毒的想,那公孫安的王妃一定是摔死了,那尸體肯定是被狼啊什么的給叼了去,只是她現在不敢說出這樣的話:“可是王妃既然沒死,她為什么不來找你,又為什么不回王府?!?br/>
公孫安聽了,微微一笑,只是那聲音帶了一絲自己沒有察覺的顫抖:”她可能只是忘了回家的路,也可能被什么事情絆住了,或者她只是不信任我,怪我而已,所以我一定要找到她,而她最愛耍小性子,要知道我和其他的女人怎樣了,肯定會更不高興的,說不定就永遠不回來?!惫珜O安滿含溫柔的說著,腦海里甚至出現了司空艷那撅嘴不高興的表情。
而水芝在也忍不住,起身跑了出去。
公孫安看著跑出去的水芝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想,是時候給水芝說個好人家了。
那一年,等他模模糊糊睜開眼就看到了一臉擔心的水芝。
后來他知道,那日是水芝的父親救了他,而當皇上的人尋到他的時候,那時候十四歲的水芝卻態(tài)度堅決的要跟著他走。
無奈他只好將這個小姑娘帶回王府,而他也答應水芝的父親,會好好的照顧她。
一晃五年就過去了,昔日的小姑娘已經慢慢長大,依稀有了俏麗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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