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晗又一個個地將范修、程名和楚少昌介紹給了鄭淑昕。
對待這些人,鄭淑昕冷冷地打了個招呼,然后和蔣晗象征性地寒暄了兩句,便借口去洗手間離開了。
蔣晗卻絲毫沒有感覺出鄭大美女的敷衍,像打了雞血一樣興致高昂,滿臉全是笑容。
“胖子,這位鄭大小姐,我在帝都就聽說過,極為冷傲,我看你還是認清現(xiàn)實吧!”沈非魚拉住蔣晗低聲說道。
“沒關系,我相信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笔Y晗絲毫沒放在心上。
“唉!”范修嘆了一口氣,“你們真無聊,追個女人有意思嗎?還不如健身修煉來的實在?!?br/>
“呃……”沈非魚和蔣晗對視一眼。
“你不喜歡大屁股的妞了?”蔣晗斜著眼問道。
“我覺得也就那樣,沒啥意思?!狈缎薏恢罏楹窝凵褚话担行袘械卣f道。
沈非魚心情有些沉重,而蔣晗慢慢地坐在那里,似乎也想起了什么,臉上有些深沉。
他們都沒想到警署的事情對范修的打擊會這么重。
“誒?怎么了?哥幾個?”程名理不清頭緒,看兩人郁郁的樣子,有點納悶。
“來,程名,咱倆喝一個?!鄙蚍囚~拉住程名去一旁喝酒去了。
這時候,剛才沈非魚見到的那名女子,來到一個安靜的角落,開始靜靜地等待。
沈非魚不經(jīng)意間轉(zhuǎn)眼一看,發(fā)現(xiàn)那女人雖然傾國傾城,但是卻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讓人難以捉摸。
周圍很多人見到她都眼前一亮,紛紛上前搭訕,但是都被她身旁的一名保鏢樣的人攔下了
這時候鄭淑昕從洗手間出來,蔣晗剛想站起身來打招呼,卻發(fā)現(xiàn)她轉(zhuǎn)頭去找楚笑笑了。
“蔣少!看來你也是一個墊背的而已啊?!币粋€嘲諷的聲音響起。
蔣晗回頭一看,王釗竟然出現(xiàn)在了面前,旁邊還跟著一個瘦瘦的,面容陰冷的家伙。
這個面容陰冷的家伙,蔣晗從來沒見過。
“王少,你說話不用這么直接吧?”蔣晗冷著臉,他早就受夠了這貨的自以為是和高高在上。
“蔣少,看在這幾日你費盡心思安排行程的份上,勸你一句,鄭小姐,你就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王釗不屑地說。
“你!”蔣晗面露怒容,這貨說話太不講情面了。
不過這人是王家公子,蔣晗雖然惱怒,但是目前的形勢對蔣家不妙,不宜多生事端。
“哼哼!慫貨一個,王少你太屈尊降貴了?!迸赃吥莻€面容陰冷的家伙突然說了一句。
“你說什么?”蔣晗大怒。
在自己組織的聚會上,被人說做慫貨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是可忍孰不可忍,王釗他不敢動,這個人算哪根蔥?于是蔣晗抬腿就向那人踹去。
“砰!”的一聲響,蔣晗倒退五六步,才勉強站住。
剛才,那人只是提起小腿擋了一下,便把他震退。
“你是誰?”知道這人不好惹,蔣晗臉沉了下來。
“我是誰?用得著你管?”那個陰冷的青年仍然面無表情。
“軒轅,畢竟是蔣少組織的聚會,我們還是要給他點面子?!蓖踽撧D(zhuǎn)頭對陰冷青年說。
這人叫做軒轅靖南,是王家派過來的人,昨天才到,加上王釗一直住在酒店,所以蔣晗并不認識。
聽到王釗的話,陰冷青年不屑地哼了一聲,轉(zhuǎn)頭不再看蔣晗。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蔣晗臉色發(fā)冷。
兩個人如此說話,才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這么一會兒,很多人都發(fā)現(xiàn)了這里緊張的氣氛,紛紛圍攏過來。
沈非魚正在觀察那個白衣女子,忽然看見蔣晗那里似乎出了什么事,趕緊分開人群走了進來了。
“胖子,怎么回事?”
“非魚,這人太囂張了,對我多次侮辱,但是他很厲害,我一腳踹過去,他用一個小腿就把我震了回來?!笔Y晗低聲說道。
“哼!不管是什么人,來西南衛(wèi)撒野,就別怪咱們不客氣。”沈非魚一聽蔣晗受辱,怒火中燒。
“沈非魚?哼哼!好大的口氣?。 蓖踽撘豢词悄莻€一竅不開的廢柴,笑了起來。
“王釗!剛才我就注意到你了,怎么,來的西南衛(wèi)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沈非魚臉色陰冷地盯著他。
在帝都,沈非魚沒少和他糾纏,這貨一直都有高人一等的感覺,多次沖突之下,終于爆發(fā)了打斗,不過沈非魚和當時的死黨提前埋伏好人手,那一次,依靠一竅不開的廢柴體質(zhì)當誘餌,引走了王釗,埋伏的人一擁而上打了他一個滿臉開花。
沈銘從帝都被下派到西南衛(wèi),明升實降,也和王家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沈非魚,老子一直想找你報仇,怎么?以為上次你占了點便宜,就可以一直牛逼下去?”王釗冷哼一聲。
“行啊,有能耐你現(xiàn)在來??!”沈非魚隨口說道。
“哈哈,沈非魚,你說的???別以為這是西南衛(wèi),我就不敢動你!”王釗冷笑道。
“沒關系,證明你不是廢物的時候來了,來吧,有能耐打我,只要打得死我,算你厲害?!?br/>
“王少!打死他!”劉能跳出來,上次被沈非魚在大街上打了一拳,讓他至今耿耿于懷。
“就是,王少,這個沈非魚在西南衛(wèi)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您替我們教訓他一下也行,您是帝都來的,誰都不敢把您怎么樣!”劉彥也在旁邊煽風點火。
沈非魚看了看這倆人,怎么劉家盡出這樣的貨色?
不過劉彥的話,還真讓王釗動心了,雖然身處西南衛(wèi),但是帝都王家的身份,確實能夠讓他有很大的施展空間。
畢竟這里地處偏遠,帝都來的人,一直都是一種上位者的姿態(tài)。
“怎么樣?來我這里找找自信?”沈非魚樂呵呵地說道。
王釗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沈非魚一竅不開,如果直接出手,還真是有點欺負人的嫌疑。
“王少!別信他,這家伙實力很強!”劉能看著蔣晗說道。
“嗯?”王釗一愣,這貨跟誰說呢?
“王少,他斜眼!”旁邊有人提醒道。
“咳咳!”王釗緩了一下,尼瑪,好懸被搞懵了。
“廢物!”沈非魚臉色一冷,盯著劉能呵斥道。
“你……你別囂張,今天王少在這里,我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花。”劉能轉(zhuǎn)頭看著范修說。
“我去!”范修揮拳就想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