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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和幼女合集小說 接下來除了男女交哈聲

    接下來,除了男女交哈聲以及呻吟聲之外,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正當(dāng)我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充滿著發(fā)泄的**的時候,一只可惡的小手拍了拍我的臉說道:“小男人,人家快完事了,咱們再不走,可就有可能被發(fā)現(xiàn)了!”

    其實,我很想讓宋嬰嬰與歐陽若夢一起,在這里宰了任天龍,可惜,很明顯,宋嬰嬰志不在此。而我懷中的歐陽若夢也全身酥軟,玉臂死死地摟住我的脖子,雖然任天龍那小子現(xiàn)在的實力也不見得高多少,但是,歐陽若夢實力也大幅度的下降,宋嬰嬰我還真的調(diào)不動她,只好眼睜睜的看著這么一個極好的機會就這么白白的溜走了。

    “我們要走哪里?”離開了那間密室,我便向宋嬰嬰問道:“你的‘有趣’的事看完了,咱們再去哪里看看?”

    “你當(dāng)然是先去看看你的女人了,而我與若夢,則去找找西門府的地下秘道,希望能夠有收獲。”說完之后,宋嬰嬰猛地從我懷里將歐陽若夢搶下來,那雙可惡的小手,猛地伸到了歐陽若夢那豐滿的胸部揉搓了起來。一邊揉搓一邊還咯咯輕笑,“好大好軟好好玩!”

    “喂喂喂,這是我與我們的孩子的,不是你的。”我將歐陽若夢拉到懷里朝宋嬰嬰吼道。反正這丫頭不怕別人發(fā)現(xiàn),我也不怕別人發(fā)現(xiàn)。

    歐陽若夢見此,輕柔地笑了笑,玉唇伸到我的臉上吻了一下道:“相公,別那么小氣嘛,嬰嬰是人家閨中密友,我們以前經(jīng)常胡鬧的。”

    待兩女離開之后,我也貓著身子朝前廳走去,我并不知道王玉在何處,可是,因為宋嬰嬰在,我又不好意思說自己不知道王玉的位置,要請她帶路,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驕傲,弄的現(xiàn)在我真的不知道應(yīng)該向哪里走。

    因為自己不會輕功,又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我只好躲在約定的假山之中,等宋嬰嬰與歐陽若夢的到來。至于去見王玉的事,我也直接選擇放棄了。

    沒辦法,一來是因為自己不知道王玉到底在何處,二來是,我見了王玉,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對她說些什么。

    說她所喜歡的男人是一個變態(tài),與她奶媽在玩**游戲?呵呵,王玉都愿意被他打,我想王玉的奶媽被任天龍那小子虐待,王玉也不會有什么特別想法的。

    說不定,王玉這娘們會直接喝人過來,將我直接給舀下了。那樣,我可真的是好心被雷劈了。因為上面這兩個原因,我選擇了直接跑到我與宋嬰嬰還有歐陽若夢約定的假山中等待。

    “為什么這個時候會想起這個混蛋呢?”正在我極度無聊,忍不住想要跑出去,哪怕是被人發(fā)現(xiàn)打一場架也好的時候,一個有些嘶啞而憔悴的聲音傳來。

    小心的探出頭去,借著雪光,我看到披著一件白色狐皮披風(fēng)的王玉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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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的臉色,似乎非常的差,手中舀著一條白色的棉布。

    不知道她這個時候跑到這里來,是為了什么?看她舀著一條白棉布,不會是想自殺吧?可是,這里也沒有什么可以上吊用的樹杈或者別的什么啊!

    雪越來越大,王玉走到假山前便停下了腳步,呆呆地看著手中白棉白。就這樣發(fā)呆似地站了十幾分鐘之后,王玉長嘆了口氣,抬起頭來,看著天空中飄蕩著的雪花喃喃自語道:“你這個混蛋,壞了我的身子,壞了我的夢,明天我便要前往北方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了?!?br/>
    說完之后,王玉跪了下來,用手將地上的雪抹去,當(dāng)露出地面的時候,王玉從發(fā)髻上摘了一支頭飾,開始將地上的泥土著人挖開。

    一邊挖,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天龍哥哥,玉兒太任性了,你不要玉兒了,玉兒在這世上也沒有什么可以牽掛的人了,此去北地,將再也見不到你了。

    玉兒知道錯了,為什么你便是不愿意原諒玉兒呢!”

    一聽到王玉對任天龍那小子的稱呼,我火就不打一處來。媽的,這小娘們是老子的女人,竟然心里只想著那個任天龍,這還不說了,還他娘的要謀殺親夫,老子也他媽的是犯賤,明知道這小娘皮心里沒有老子的一絲位置,老子還為了她冒那么大的風(fēng)險。

    就在這時,王玉突然打了她自己一個耳光,看情形打的很重,因為她的嘴角明顯流出了一絲鮮血。

    “王玉啊王玉,你就是犯賤,任天龍如此對你,為何你還對她如此戀戀不忘?任天龍與那混蛋比起來,還不如那個混蛋呢!至少那個混蛋會為了我拼命,可是任天龍呢?

    他除了有變態(tài)的**之外,還能有什么?要說聰明,與那個混蛋比起來,只怕是比不過的。你為什么還對他如此的癡心呢?

    還為了他遠嫁荒涼蠻地,與蠻族之人生活一生,你的一生,都在為了他而付出,你得到的是什么?是他打在你身上的皮鞭?還是對你的辱罵?”

    王玉如此說著,手中的工作也停了下來,跪在那里好一會之后,長出了一口氣,手又開始挖地,“王玉啊王玉,你為什么就不能夠成為他的一條狗呢?如果你忘記自己的尊嚴,接受自己是一條狗的事實,豈不是可以永遠伴在他的身邊了?

    為什么?為什么你還不將自己那一點的驕傲給扔掉呢?也許,這就是命吧!”

    王玉挖好了一個小坑,將手中的白棉布卷成一卷放進了小坑之中。

    “恨不相逢未嫁時!壞蛋,為什么我最先遇到的不是你呢?你為什么又欺負我?李清照那女人有什么好?

    為什么你與他都那么在意她?她長的沒有我漂亮,功夫沒有我好,為什么?你為了她什么事都愿意做?你愿意為我做嗎?”

    說到這里,王玉突然咯咯一笑道:“我知道你會的,你終是逃不過我的媚術(shù),要不然,那晚你便不會欺負我?!?br/>
    一笑之后,王玉又哭泣了起來,“你這個混蛋,現(xiàn)在在哪里?。∪思倚枰愕臅r候,便跑的不見蹤影。也許,你正與你的那些妻妾一起尋歡作樂呢吧?

    原本,我認為,我愛上一個英雄,是一種幸福,現(xiàn)在看來,我道不如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家女,做了一手的好菜,每日做好飯菜,等待著夫君的歸來。

    聽說你要娶一個長的好丑的丫頭為妾,好羨慕她?!?br/>
    突然王玉又瘋狂地大笑道:“有什么好羨慕的!混蛋,你馬上要死了,你的那些女人永遠都別想得到自己所愛的。哈哈哈哈……你們都會死,都會死……”

    王玉猛地站了起來,雙手像瘋子一樣扯下自己的長發(fā),一邊扯,一邊哭泣或者大笑。

    我不知道,為什么王玉如此吵鬧,還沒有人來管管她,后院依然只有我與王玉兩個人。

    看著地上越來越多的青絲,最終,我決定走出來制止她的發(fā)瘋。

    只不過,我并沒有溫言相勸,而是沖到她的面前,甩手給了她兩巴掌,將她打倒在地。

    很明顯,王玉被我突如其來的攻擊給驚住了,倒在地上呆了好一會,才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雙手不停地錘地,“你這個混蛋,每一次來都是欺負我。你打吧,打死我,我就不用像瘋子一樣的活著了。你打啊,打啊……唔唔……壞蛋……你為什么不去找你的清照,來管我做什么?”

    我不知道是什么使得那個驕傲,嫵媚,風(fēng)情萬種的王玉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瘋瘋癲癲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但是,我卻知道,此刻,用溫柔的手法,根本無法改變她現(xiàn)在的這種狀態(tài)。

    走到她的面前,我將她整個抱在懷里,重新走入假山之中,讓她趴在巖石之上,三兩下便將她的下裳給褪了下來,猛地將小兄弟刺入她的體內(nèi)。

    “你這個混蛋,你為……唔唔……便是你壞了我的身子……唔唔……現(xiàn)在還來欺負于我……我……我……唔唔……”

    王玉的腦袋被我強扭過來,嘴巴含住她的小嘴,用力的吮吸起來,同時,下身不停地沖擊著她那嬌嫩的花蕊。任她的小嘴,將我的嘴唇給咬出血來。

    開始王玉瘋狂的掙扎著,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的快感,使得她的掙扎越來越弱,到后來,甚至于有一種輕微的配合了。

    當(dāng)王玉因為高峰的來臨,整個身子酥軟下去之后,我便停止了進攻。將硬挺挺的小兄弟送回褲子,我把癱軟在地上的王玉抱了起來,輕柔地為她拉上下裳,并系好腰間的絲帶。

    看著她那紅腫的雙眸以及那被她撕扯的凌亂的頭發(fā),我心疼地道:“為什么這么作賤自己?你有什么委屈,可以告訴我,無論是誰欺負了你,我都會幫你討回公道,哪怕欺負你的是皇帝老兒,我也能揍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王玉嬌軀向我懷里縮了縮,雙眸中閃過了一道感動的神色,“你不知道我要殺了你嗎?”

    “知道又能如何?誰讓你是我的女人?我要防著你殺我,同時也要保護你,不讓你受到別人的傷害。所以說,要做一個負責(zé)任的男人,真的很難!”我無限感嘆地道。

    我的感嘆,引來王玉卟哧一聲輕笑,“你便是一個壞蛋,每見人家一次,不欺負人家,便不會罷手,剛剛更離譜,還強奸人家。你還有臉說自己是負責(zé)任的男人!羞是不羞!”

    “羞也好,不羞也好,只要你開心就好。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像剛剛那樣作賤自己。因為,你在作賤你自己的時候,我的心也在疼,你知道嗎?”

    我的深情告白引來了王玉的感動的淚水。

    “我知道,你對我的好!”王玉摟住我的,低泣道:“壞蛋,你還要人家嗎?”

    “傻瓜,我不要你,就不會來了?!蔽覍⑺龘г趹牙?,溫柔地道:“我要你以后能夠幸福的生活,而且……你做……什么?”正當(dāng)我說出,要她幫我生幾個孩子的時候,我的胸口被一根發(fā)簪硬生生的刺了進來。

    就在這個時候,王玉猛地推開我,跳了開來,瘋狂地大笑,“你忘記了,最毒婦人心,你忘記了,我是要殺你的嗎?”

    “為什么?”發(fā)簪在刺入身體中的時候,立即傳來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我知道,這發(fā)簪上一定涂了毒了。不過,這股寒意,立即又被一股力量給裹住了。這讓我心下安定了不小。

    只不過,我怎么也沒有想到,王玉會在這個時候?qū)ξ野l(fā)動攻擊,難道,她剛剛所表現(xiàn)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可是,她又如何知道我在假山之中呢?

    大笑之后,王玉又突然哭泣了起來,輕步走到我的面前,扶住我道:“相公,玉兒不想嫁到蠻荒之地,可是玉兒又不能對天龍哥哥說謊,所以玉兒想到了死。

    這上面涂了鶴頂紅,無藥可解。你放心的去吧,玉兒事先已經(jīng)服了斷腸散,要不了多少時間,玉兒便來陪你。

    這樣,你便是玉兒一個人的了。呵呵……玉兒好高興……死的時候能夠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如此的愛著我。

    玉兒這輩子足夠,真的足夠了。

    知道嗎?玉兒埋的白綾,那是你與玉兒第一次留下的,每當(dāng)看到它,玉兒就想起你,原以為,玉兒最愛的是天龍哥哥,可是玉兒現(xiàn)在才明白,自從第一次開始,相公就印在了玉兒的心底了。

    相公……玉兒……好冷……”王玉說到這里,緊緊地摟住我的身體,口中不停地有污血涌出,“相公,玉兒不是一個好女人,也許相公根本不想玉兒叫你相公,可是玉兒便是叫了,你到死也無法反悔,你是玉兒心中的相公,哇……”

    王玉口中猛地吐了一口污血,當(dāng)我反身將她抱在懷里的時候,我只能看到她的小嘴不停的開合著,而口中卻不停地涌出污血。手伸了出來,輕撫著我的臉,神色之中滿是幸福的恬靜。

    此時的我已經(jīng)忘記了剛剛她還要殺我,緊緊地摟住她的嬌軀,眼睛之中,淚水奔流而出。

    來到這個世界,我真正意義上的哭,只有兩次,一次是為了偶然性的得到了令狐狂的那種親情似的慈愛。再一次,就是為了面前這個可憐可悲可嘆的女人王玉。

    王玉的愛,是癡狂的,她對任天龍的愛,已經(jīng)達到了盲目狂熱的地步,為了任天龍,她愿意做任何事,甚至于要放棄她自己的驕傲,做任天龍可以任意凌辱的狗。

    盡管被任天龍虐待,但是,她還是愿意為了任天龍做任何事,其中之一,就是殺了我。

    從她剛剛所說的放在,我知道,這個女人的心中,有兩個男人的影子。一個是她的初戀,她的偶像,甚至于她的一切,任天龍。

    而另一個,就是我,這個被她引誘,而奪去她貞操的男人。

    我在她心中的份量很輕,很輕,輕到可以忽略不記。本來,我應(yīng)該很恨她的,但是,我卻恨不起來。

    也許,是為了她的癡情,也許是為了她對愛的付出。也許,是為了她那嫵媚的容顏。

    王玉的愛,是異樣的,是一般人無法理解的。我可以確定,在她叫我做‘相公’的那一刻起,我在她心中所占的比重已經(jīng)超過了任天龍。

    可是,她寧愿選擇與我死在一起,也不愿意有負任天龍。她的這份癡狂,讓我忌妒,也讓我敬仰。盡管,她愛的是我最大的敵人,是我隨時都想著將他宰殺的敵人。

    我眼中的淚水不停地滴在王玉的臉上,王玉的身體向上挺了挺,手伸到我的眼睛旁,似乎要為我拭去眼睛里的淚水。

    可惜,手伸到了半空中,便垂了下去。

    她死了!

    我就這樣抱著她漸漸變冷的身體,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了。

    想起第一次在秘室中的相遇與纏綿,想起為了她而改變計劃,想起她要殺我的那晚看到她身上的累累鞭痕,想起在假山面前她親手埋下的白綾,想起她在假山前的瘋狂。

    似乎,我們可以計算的在一起的日子已少到無法再少了。但是,她依然在我的心中占有一片非常重的位置。

    此刻,她已然離去,從她那面上已然凝固的恬靜笑容,我知道,她在離去的那一刻,心靈重歸了自我。

    任天龍是她的夢魘,而在那一刻,她已然將她心中的夢魘給解除了。

    我打算將她抱走,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將她留在這里,她是我的女人,從今天起,她只屬于我一人,沒有人可以再從我手中搶走她,無論是誰。

    “小男人,你哭什么哭,她還沒死呢!”當(dāng)我抱著王玉站起來,打算將她帶到一個好的地方安葬的時候,那只可惡的小手突然出現(xiàn),給了我一巴掌。

    “什么!”一聽到宋嬰嬰說王玉還沒有死,我立即來了精神,將王玉平入在地上,抓住宋嬰嬰的衣服道:“快救救她!”

    “我為什么要救她,又沒有什么好處!”宋嬰嬰任由我抓住她的衣服,眼神之中掠過一道好玩的神色,“除非你答應(yīng)我,做我的試驗品,我便可以答應(yīng)救她?!?br/>
    “現(xiàn)在,你沒有任何的談條件的機會,我要你救她,馬上,否則,我立即撕光你的衣服,強奸你!”我眼神之中放射出冷酷的光芒,緊緊地盯著宋嬰嬰。

    因為王玉的死,我已經(jīng)忘記了,我是怕這個小魔女的了。

    “救便救了,你兇什么兇嘛!”宋嬰嬰小嘴一捌嗔怪地道:“你再不放手,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她了?!?br/>
    聽她這么說,我連忙放開她,而這個時候,歐陽若夢也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臉的笑容:“你們兩個死對頭,又因為什么事爭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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