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天無聊的授課之后,陳墨陽終于是有些受不了了,雖然有個美女導(dǎo)師的確很養(yǎng)眼,但諾瀾授課的內(nèi)容讓陳墨陽實在是提不起太大的興趣。
這兩天,諾瀾只是講述了一些她的修行心得和對體內(nèi)靈力的運用,這些對陳墨陽來說,早就是霧靈說過不知多少次的東西。
終于,在想好一切可能的后果后,陳墨陽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場中侃侃而談的女人?!澳莻€,諾瀾導(dǎo)師,我能不能請個假?”
微瞇著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諾瀾瞥了瞥少年,裝作沒聽到的樣子,繼續(xù)講述著課程??吹脚擞幸鉄o視自己,陳墨陽有些尷尬,直接站了起來,走到女人的身邊。
“哦,墨陽小天才啊,怎么了,有啥事么?”
看著裝著才看到自己的女人,陳墨陽緊了緊牙關(guān),低聲道:“諾瀾導(dǎo)師,不知我能不能請兩天假呢?”
“兩天!墨陽小天才,在我這,假可不是那么好請的,還有,你的請假理由是什么?”刻意加重了那兩個字的語氣,陳墨陽已經(jīng)感覺到女人聲音里那一絲絲危險的氣息。
“那個,修行算么?”已經(jīng)被女人有些鎮(zhèn)住的陳墨陽,咽了口唾沫,弱弱地說道。
“修行?小家伙,你的意思是老師教的不好嘍,讓你還需要自己單獨去修行!”將白嫩的手掌輕輕地搭在少年的肩膀上,諾瀾體內(nèi)水屬性靈力暗暗發(fā)力,一股精純的寒氣透過衣衫緩緩鉆進肌膚之內(nèi)。
打了個冷顫,陳墨陽已經(jīng)感覺到整個肩膀被凍的都有些麻木了,但他也不敢反抗。好吧,不是不敢,是反抗了也沒用,這女人可是足足有著靈將的實力。
臉上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忍者寒冷,輕輕地將手掌搭在女人的小手上,不露痕跡的摩擦了一下,使得諾瀾俏臉直接一紅,直接將手拿開,那股寒意也隨著消散。
看著裝作一副什么也沒做的樣子,諾瀾暗暗握了握小拳頭?!爸Z瀾導(dǎo)師,我保證,只要你給我準了假,我肯定在新生大比上面幫我們班爭光?!标惸柨从驳牟恍?,只得服軟,一臉的正氣,舉起三根手指說道。
“哦?!小家伙,誓言可不是這么好發(fā)的,做不到,你可要想好后果!現(xiàn)在,再給你一個機會,這個假,你還請么?!”諾瀾輕輕搓了搓嬌嫩的手指,輕聲說道。
陳墨陽此時已經(jīng)騎虎難下了,點了點頭,認真道:“請!”
看著少年那一臉認真的神色,諾瀾嘆了口氣,她已經(jīng)知道這個小家伙的倔脾氣,“好,那我就準你的假,到時候你要是讓老師失望,可別怪老師對你不客氣。”
看著女人撂下句狠話,陳墨陽后背微微出了點冷汗,在心底喃喃道:“這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可是下手可是不客氣。等著,等小爺我實力比你強,一定讓你跪在地上唱征服?!?br/>
和詩柔解釋一聲,隨即慌不擇時的跑走,女人那能吃人的眼光著實讓他有些受不了。
飛掠了一會,終于是找到了一處滿意之處,陳墨陽一頭鉆了過去。這里是一處蔥郁密林環(huán)繞的小型瀑布山峰,一條銀河般的飛瀑從山峰頂上帶著轟隆隆的巨響滾落而下,最后砸在山巖之上,濺起漫天水霧。
楓木學(xué)院深處群山之中,到處都是密林山石,再加上這里明顯比外界濃郁很多的靈氣,對于修煉者來說,絕對是個修行的好地方,不過有機會能來到這里修煉的人倒是少之又少。
陳墨陽找到一處平緩之處,緩緩打坐下來,早已形成肌肉記憶的印結(jié)出現(xiàn)在胸前,頓時,外界的靈氣猶如被什么力量牽動一般,快速地向著力量的源頭前進。濃郁的靈氣在靈決的作用下慢慢形成一股乳白色的氣體,涌進經(jīng)脈之中,每當這種氣體涌進一分,陳墨陽的氣息就會強悍一分。
半響,陳墨陽手印突變,靈氣的涌入慢慢減緩,隨后消散于空氣之中。吐了口濁氣,緩緩睜開眼睛,一道精光猛然閃過。
“不錯,我已經(jīng)感覺你離命魂境后期越來越近了,等你進入命魂境后期后,再服用那顆破境丹,直接進入地魂境。十五歲的地魂境,哈哈哈哈,這是我霧靈宗者的徒弟?!膘F靈那虛幻的靈魂體飄蕩出來,感知一番,哈哈大笑起來。
點了點頭,陳墨陽也是有些喜悅,每當他實力增強,就意味著他查明真相的距離又更近了一步。
閉上眼睛,回想著之前進入記憶深處的信息?!蔼{虎嘯,聲波武技,等級:靈階中級,獅虎齊嘯,震驚天地,萬獸臣服,修煉至大成者,可開山破石?!?br/>
這門武技雖然僅僅只有靈階中級,但聲波武技本就難得,而且是直接針對人的精神來發(fā)起攻擊,如果陳墨陽修行成功,無疑是讓他的實力短時間暴漲,不過,要想在兩日之內(nèi),將這門武技摸到門路,以陳墨陽的天賦,就算加上霧靈的幫助,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當然,對普通人來說,靈階中級的武技可能一輩子也看不到,這種的,可是普通人擁有了就能在同齡人脫穎而出的東西,不過在楓木學(xué)院,這顯然不適合。
深呼了口氣,陳墨陽回憶著獅虎嘯那獨特的靈力運行方式,準備嘗試一番。靈決快速運行,獨特的乳白色靈力從經(jīng)脈中向著喉嚨中慢慢匯集。
當感覺到靈力已經(jīng)足夠使用,陳墨陽心中大吼一聲:“獅虎嘯!”
“吼...,咳咳,咳?!?br/>
沒等陳墨陽發(fā)出怎樣的吼叫,便是由于用力過度劇烈的咳嗽起來。使勁地咽了口唾沫潤了潤火辣辣的喉嚨,陳墨陽苦著臉,道:“這特嘛是個啥,差點沒咳死我!”
霧靈在一旁渾身劇烈抽搐著,那是強行忍耐著什么。終于,霧靈實在忍不住,一陣笑聲猛然在山峰上響了起來。
“笑,在笑把你牙給笑掉!”恨恨地嘟囔了一聲,陳墨陽翻了翻白眼,沒有理會為老不尊的老人,自己暗自琢磨了起來。
...
一日后,在飛瀑下方的一處山巖上,一名藍袍少年正臉色漲紅的張著嘴巴,發(fā)出低低的吼聲,他的吼聲頗為怪異,似虎又似獅,在這小山澗中回蕩不息,然后與瀑布砸落的聲音相互交疊,將湖面上震出一圈圈擴散而出的漣漪。
粗著嗓子,實在吼不出來的陳墨陽身體朝后一躺,火辣辣的感覺讓他不斷地吞咽著唾沫。
“來,張口!”
霧靈適時地拿來一個小瓷瓶,將里面墨綠色的液體緩緩倒進少年的嘴里。在液體的作用下,火辣辣的感覺頓時緩輕了不少,陳墨陽的臉色也變得舒緩起來。
“老頭子,你配著潤喉茶效果可真不錯?!蔽⑽⒎潘闪艘幌拢惸柨粗先藢⑿〈善渴掌饋?,輕聲道。
“潤你個頭,還潤喉茶,這是二品丹藥,涼丹,只是被我化在了山泉之中,別一副沒見識的樣子,還潤喉茶,你家潤喉茶有這效果。”翻了翻白眼霧靈大聲反駁道。
“不是就不是唄,聲音那么大?!编洁炝艘宦?,陳墨陽嘆了口氣,道:“這該死的獅虎嘯也太難修煉了,我吼了這么久,嗓子都不知道啞了多少次了,可是依然是這樣要死不活的樣子,這那能用來攻擊?!”
聽著少年明顯沙啞的聲音,霧靈笑瞇瞇地道:“臭小子,不錯啦,這才多久,就已經(jīng)能夠勉強模仿出獅虎的嘯聲,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只要再勤加練習(xí),再加上你師父我的相助,遲早能掌控好力度,把這武技練成。”
“老頭子,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模仿了這么久,嗓子不知道吼啞了幾次了,也幸虧有你的潤喉茶,哦不對,是涼丹,不然小爺我都要變成啞巴了!”抓了抓已經(jīng)開始犯疼的喉嚨,陳墨陽站起身來,從霧靈手中拿起小瓷瓶,又灌了一口。
咳嗽一聲,陳墨陽趕緊運轉(zhuǎn)靈力,將那股藥力維持在喉嚨附近,修復(fù)著損傷。片刻,感受到已經(jīng)那已經(jīng)消散的火辣辣的疼痛,陳墨陽雖然用了幾次,但是為涼丹的藥力所詫異,這一刻,他更加迫不及待了期待自己將來成為藥靈師的場景。
“到那時候,不得紙醉金迷,瀟灑人生??!”意淫著未來的場景,陳墨陽臉上露出了傻笑。
“臭小子,又在胡思亂想什么,嗓子好了沒有,好了就趕緊去修煉去!”沒等陳墨陽想的更遠,霧靈一腳踹在后者屁股上。
幽怨了看了眼自己的便宜師傅,陳墨陽甩了甩頭,將那不切實際的想法甩走,咧嘴一笑,旋即長長地吸了口空氣中濕潤的空氣,片刻之后,那古怪的吼叫聲再次從陳墨陽的嘴中爆吼而出,最后化為一圈無形的漣漪,以陳墨陽為中心,緩緩向四周的湖面散開。
宣泄而下的瀑布之下,吼聲被瀑布砸落回蕩在山澗聲音掩蓋,但是卻有著愈加凌厲和威壓之感。
少年出世時,虎嘯山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