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如龍的墓碑之前,顏天成三天三夜沒有發(fā)聲,就呆呆地看著,身后,小槐一直在陪伴。
期間,陰陽二怪來過幾次,都被小槐打發(fā)走了,畢竟,顏天成現(xiàn)在正在傷心的時候,哪里有心情談其他的東西。
無奈之下,二老只能掃興而回。
“師尊,徒兒不能好好保護您,千年之后,再次令您身死魂滅,是徒兒之大不孝!給徒兒一年的時間,我一定還地球一個安寧的環(huán)境,到時候,徒兒再來給您上香。師尊,一路走好,徒兒不能給您守孝了”
顏天成仰天長嘯一聲,看著長煙裊裊,放佛昨日的歡聲笑語還在耳邊鳴笛,今日就得生離死別,永遠(yuǎn)分離了
第二天,隊伍早早的就出發(fā),這是今年的倒數(shù)第二天,他們要趕在明天之前將任務(wù)搞定,好回家和家人吃個團圓飯,這是漠七爺好不容易給他們回家的機會。
而紫宸,內(nèi)心裝滿了苦澀,本來今天,如往年一般,他會跟小伙伴們聚在一起,制作好吃的年糕,還有參加家族的喜慶活動。
可這一切,隨著家族的災(zāi)難降臨,全都成為了泡影。
家沒了,兇手極有可能是自己的父親,這對他來說無疑才是最大的打擊。
“爹,如果當(dāng)真是您,請恕孩兒不孝,我一定為死去的族人討回公道!”他緊捏著拳頭,眼眶微紅,安靜地跟著隊伍前進。
……
“加快速度啦,再有十里,我們就能進入武陵城了,大伙趕快把事情辦妥了,好回家團圓!”還是之前的公鴨嗓,他撕扯著喉嚨喊道。
這時,一個嘍啰湊到公鴨嗓的耳邊,低語道:“鴨哥,您說,我們是來辦正事的,這小子是個拖油**,不如趁早處理了,方便干活呀!”
公鴨嗓沉思片刻,打了一響指,決定先把紫宸給賣了,再干正事。
漠七爺很少踏出荒漠,每次到了固定點總會停下來,剩下的購買兵器糧食什么的都交給公鴨嗓處理,至于販賣窮人也是一樣。
而如今,漠七爺交托給他的任務(wù)主要是查尋一個人的下落,賣這小子不過是順便而已。
走進武陵城,這里一派繁華景象,吆喝買賣,人來人往,酒店茶肆,花紅酒綠。
“鴨哥,我問了一下附近的人,他們說,有個姓呂的年輕人在找陪讀,您看……”方才提議的嘍啰從不遠(yuǎn)處走過來,緩緩開口。
隊伍還沒進城,他就已經(jīng)先一步到城中找關(guān)系詢問了,這也避免了不必要的時間浪費在這事上。
“得,那你說,這呂公子現(xiàn)在在哪?”公鴨嗓感興趣問道,一般只有地位高的人才能申請陪讀,不然學(xué)院是不會允許的。
由此可知,這呂公子絕不簡單。
“額……這個……我也不知?!眹D啰尷尬道。
“豬腦袋!”公鴨嗓用力敲在嘍啰的腦門上,繼續(xù)道:“你說你問個事兒,只知道這人有需要,卻沒問別人住處啥的,有什么用?真特么笨死了!”
見公鴨嗓氣急敗壞,嘍啰急忙陪笑道:“鴨哥,我雖然不知道他在哪,但知道他長啥樣??!”
他仔細(xì)回想,自信說道:“聽醉香樓的伙計說,他身穿素衣,面色蠟黃,跟個老頭似的……”
“你特么……”公鴨嗓氣急,破音了……他急忙順一下氣,罵罵咧咧道:“穿青衣的男人那么多,你能找出來是哪個?你腦子是不是想回家想瘋了!”
“不是啊,鴨哥,你想啊,他找陪讀,必然是來學(xué)習(xí)的,偌大的武陵郡,不就只有東庭這個學(xué)院么?然后呢,這樣的人,身份肯定尊貴,身邊一定有護衛(wèi)跟著,篩選一下,不就得了?”嘍啰一本正經(jīng)道。
“嗯……有道理,行,那就按你說的,到東庭的東門守株待兔!”
……
紫宸聞言,大概知道這伙人的意圖,是想把自己賣了換錢。
“如果貿(mào)然進去,肯定會被轟出來,倒不如將計就計,先跟著那個富家子弟進入東庭,再找機會脫身。”
這樣想著,紫宸跟在隊伍后面,向著東庭所在的那條街走去。
一行人找到附近的小攤坐下,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街上來往的行人看……
“這個,這個,青衣!”一人大聲喊道,頓時引來其他人異樣的目光。
“瞧把你能的,還不快坐下!”公鴨嗓壓低了聲音喝罵道,“你這雷公般的吼聲,跟潑婦罵街似的,這青衣公子面色較好,哪里蠟黃了,還有他身旁一個護衛(wèi)都沒有,你瞎呀?”
“我……”嘍啰無言以對。
“喂,你們看,那邊那個,青衣男子,面色蠟黃,旁邊還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跟著呢,想來就是喬裝打扮的護衛(wèi)了!”有了前車之鑒,說話的嘍啰盡量壓低聲音。
“走,應(yīng)該就是他了!”公鴨嗓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口袋中摸出幾枚銀幣道:“老板,錢老子放桌面了!”然后瀟灑離開,走向青衣男子。
走近才發(fā)現(xiàn),這青衣男子胸前即便被衣服包裹,仍能看出其胸肌不凡。
“這……鴨哥,你說,這家伙看起來很大力嗎?”一嘍啰問道。
“廢什么話,還想不想回家啦,辦正事!”公鴨嗓又是一巴掌。
……
“這位公子你好,請問……”
還沒等公鴨嗓說完,一個瘦小的老頭將他推開,隨即散發(fā)出強烈的氣勢,道:“你們想干什么?”
一行人心生一陣惡寒,臥槽,這老頭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這實力,一個巴掌就能團滅自己這幫人。
“強叔,別那么緊張嘛,大街上人家打個招呼也沒啥,何況,我一個大男人的,還怕吃虧了不成?”青衣男子示意老頭收回氣勢。
“可是,小……”
“好了,我自有分寸!”
老頭無奈,只好退回男子身后,目光中帶著寒氣,死死盯著公鴨嗓等人。
“各位,我這位叔叔脾氣有些暴躁,還望海涵。不知諸位找我,可有事?”青衣男子微笑道。
“小兄弟,可是在尋找陪讀?”公鴨嗓訕訕道。
“是,不過苦惱無人能選,唉!”青衣男子輕嘆一聲。
“小兄弟,我家這老弟啊,他特別想到東庭學(xué)習(xí),可無奈他沒有修為,不知小兄弟能否……”公鴨嗓聲音越壓越低,因為他剛好對上老人殺氣升騰的眼神。
“哦?不知,閣下說的是哪位?”男子瞪了老頭一眼,禮貌地回復(fù)公鴨嗓。
隊伍自動讓出一條道,公鴨嗓搭著紫宸的肩膀走上前,介紹道:“這老弟是我們在荒漠發(fā)現(xiàn)的,毫無修為,如果任由他自生自滅,我們又于心不忍,可我們又無力供養(yǎng),恰逢聽聞小兄弟找陪讀……”
青衣男子認(rèn)真打量一番紫宸,評價道:“嗯,頗有幾分姿色,可以接,得,就你吧?!?br/>
啥,姿色,你怎么不說美若天仙呢?活生生的大男人被你說得我們好像在販賣女人似的。
公鴨嗓一行人面色難看,可又不敢吐槽,唯有忍著。
紫宸嘴角抽搐,這男子說話怎么這么別扭?
“就這么定了,你們有恩澤之心,吶,這是給你們的!”隨手掏出一袋銀幣,扔了過去。
公鴨嗓接過沉甸甸的銀幣,掂量了一番,和眾人對視了一眼,正要離開。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