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琦薇突然發(fā)現(xiàn),江墨楓以江容婉的名義給她注冊了一個微博“傾城婉兒”,她便關(guān)注了。正好,她看到微博上有個超話:#最虐的那一瞬間#
她只是笑笑,不說話。她也不覺得什么虐,平時看小說也get不到虐點。
正好,傾城婉兒發(fā)了一條微博:#我的第一條微博#一千個人里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大家可以來填個詞鴨!
林琦薇打開圖片,一行稚嫩的筆跡映入眼簾。
啦啦啦,我們是一群快樂的【】,這里是【】,【】我們的信仰。
……
容華謝后,即使全世界都褪去了繁華,浮生若夢,我陪你。
【】是我永遠的立場。
林琦薇渾身一個哆嗦,還沒反應(yīng)過來,幾滴咸咸的液體滴到了手機上,林琦薇頓時感覺眼眶一熱。她一抹眼角,什么情況,她什么時候哭了!
最虐的瞬間,大概就是看到這一幕吧……
而嚴詩詠也正好刷到了這條微博,當(dāng)她看到的那一瞬間,差點沒把整個手機屏幕都吃了。什么鬼!
“喂,填什么填,打什么碼,有話說出來不會嗎?”林琦薇氣急敗壞地把手機往地上一扔——反正最多就是有條裂痕,換一部就是了。
林琦薇淚眼婆娑地抬起頭,呆呆地看著地上的手機,一臉迷茫,仿佛失憶了一樣:“我,我剛剛看到了啥?我什么時候哭了?我記得除了出生的那一刻,我還真沒哭過吧……”
“你中邪了吧?!眹涝娫亣@了口氣,似是頗為無奈,“當(dāng)以邪祟處之?!?br/>
林琦薇看著地上的手機,居然沒被自己砸碎?她怔了怔,拿起手機。就這么一瞬間的時間,下面眾說紛紜,說什么的都有。
中邪?
難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更年期了,變得這么喜怒無常?不是吧?
溫如言跑了出來,看了看這條微博,突然驚叫:“?。 ?br/>
“怎么了?”林琦薇一愣,“啊什么啊,嚇人。”
“你……你小時候,就是兩歲多的時候,寫過和這篇一模一樣的,我還看著你的,真,真的是母女連心!”溫如言一臉震驚地指著林琦薇。
林琦薇徹底不能淡定了:“我……小時候?哈?就是林氏貴族滅門之前嗎?霧草,我什么時候有這么奇葩的愛好?”
見嚴詩詠不善的目光投來,林琦薇頓時呆住了。
難怪啊,她莫名其妙地像精分一樣,原來是因為她之前也寫過。也許,這便是心有靈犀吧!婉兒不愧是她的女兒。
嚴詩詠則是研究著這張紙條的本身內(nèi)容:“我覺得這內(nèi)容是不是本身也有什么古怪?唉,婉兒在江墨楓那邊靠不住的?!?br/>
林琦薇沒有說話,整個房內(nèi)一片死寂。
過了三日,聽說顧家舉辦家宴,作為顧淺歌表妹的林琦薇自然是可以參加。
疫情期間,還敢舉辦家宴的也是沒誰了。所以,顧家也把防護措施弄得很到位,必須戴上口罩,家宴前把宴會廳消毒三日,發(fā)熱者一律不得入內(nèi)。
林琦薇其實有些害怕,因為她名義上是顧淺歌和顧淺寒的表妹,但實際上她從來沒參加過顧家的家宴,林家的家宴她也沒去過。
這兩家的人早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凈了,但如今為了林容婉……她必須得去。
她并沒有刻意打扮,只是一半頭發(fā)扎了麻花辮,一半頭發(fā)飄逸地垂在背上,顯得挺隨意的。身著一襲旗袍,略施粉黛,粉嫩的櫻唇看上去都能擠出水來。淡淡的眼影,從她的眼中似乎能看到什么帶有靈氣的東西。
十年了,褪去了那份天真,她變得越來越成熟,也……似乎越來越性感了?
林琦薇趕緊把某些齷齪的念頭打消,正在這時,一陣腳步聲打斷了林琦薇的思緒,嚴詩詠也打扮好出來了。
嚴詩詠一襲紅裙,比林琦薇看上去性感妖艷得多,口紅也涂的很濃。林琦薇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這樣好像陸亦珺。”
“誰像她啊,我是我,她是她?!眹涝娫伜苁遣粣?。
“溫姐姐呢?”林琦薇探頭探腦著。
“等一下,我拿點東西!”房間內(nèi)傳來溫如言的叫聲。
不一會兒,她穿著禮服出來,卻背著一個重重的包,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嚴詩詠皺皺眉:“拜托,我們是去參加家宴,不是去旅行的!”
“這些都是必要的!如果無聊的話,我就可以……”溫如言一愣,突然一閃身回了房間,“等等,我似乎忘拿了一點東西……”
“……”林琦薇有些暈,“她是去野外求生嗎,帶那么多什么東西?。俊?br/>
“你可以理解為她是在變相地求生?!眹涝娫佉荒樥J真的道,“要明白,她這種人的腦回路,我們永遠不會懂的?!?br/>
林琦薇嘆口氣,的確,林氏貴族被滅門,活下來有記憶的,也只有她一個了。她記得那一切,那一切已經(jīng)深深地印在她的骨子里揮之不去……所以她現(xiàn)在的行為有些異于常人也挺正常,她已經(jīng)努力跟上正常人的腳步了,她也在努力適應(yīng)這個社會,努力忘掉一切。
對她來說,每一天都活得像求生一樣,她害怕那一天重現(xiàn)。
自從那次事件之后,溫如言珍視生命,也畏懼生命,林琦薇能理解她。
過了好久,溫如言終于提著包出來了。她把包往肩上一挎:“搞定,我們可以走了!”
林琦薇自始至終都有些懵。
她并沒有去顧家,而是去了顧淺歌的家,見門沒鎖緊,她一推門,偷偷倚在門邊偷聽。
見顧淺歌和顧淺寒這兩姐弟坐在那兒聊天。
“寒寒,你想娶那個陸亦珺嗎?”
“不想,我看不上?!鳖櫆\寒的聲音傳來,“她也有意中人吧,聽說啊,她真是迷戀某東東上癮了,還想……”
“啊,這么說來,我和她是情敵了?”顧淺歌突然說道,“不行,我可不能讓她跟我搶。”
顧淺寒身為一枚妥妥的直男,自然是不明白自己姐姐在說啥。他看向顧淺歌:“姐,你在說什么?情敵?還有什么某東東?”
“血夜迷殤的……那個……咳,沒事,就是某位男主?!鳖櫆\歌擠眉弄眼。
顧淺寒毫不猶豫地潑了一盆冷水在顧淺歌身上:“姐姐你還是不要幻想了,人家會讓你見到嗎?”
“你讓我幻想一下行不行!”顧淺歌生氣了,“而且,我問你,誰跟你說見不到啦!你知道那個最近很出名的傾城婉兒吧,就那個江容婉,告訴你,她根本不是江墨楓和徐惠宜的孩子,而是……”
林琦薇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你敢說出來試試看?!?br/>
她周身散發(fā)著清冷,竟讓顧淺歌嚇了一跳,她撐著笑容:“啊,表妹也來參加家宴了?還真是難得。我啊,只是想告訴寒寒,就我們知道真相……”
“真相?”嚴詩詠淺笑道,陰冷的笑容令人不寒而粟,“呀,什么真相啊,用來裝B的嗎?”
人都來了,顧淺歌還真不知道能說什么。她憤憤道:“要你管!”
說著,她走到林琦薇面前,拍著她的肩:“琦薇啊,我不過跟寒寒亂說罷了,你不要往心里去?!?br/>
哪想到,林琦薇根本不吃她這一套。她憤憤地瞪著顧淺歌:“你不敢說出來嗎?我?guī)湍阏f了。婉兒是我的女兒,你是不是想說?孩子爸我也不知道是誰,你不能說,也說不出來,是不?”
顧淺歌正想說什么,林琦薇突然笑著說:“好啦,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表姐可千萬不要以訛傳訛,江容婉是江墨楓和徐惠宜的,這是不爭的事實?!?br/>
表面強顏歡笑的她,心早就不知道碎成了幾古戈爾片。
總有一天,她會奪回這一切:尊嚴、孩子、地位……
林琦薇甩甩自己的頭發(fā),便轉(zhuǎn)身拉著嚴詩詠離去。溫如言看了顧淺歌一眼,扔下一句話:“每個人都只有一次生命。”
說完,她也跑了上去:“琦薇妹妹,詩詠妹妹,等等我!”
溫如言跑著,背上的包一動一動的,林琦薇幸災(zāi)樂禍地轉(zhuǎn)過身:“嘻嘻,誰叫你背那么多東西來的,也不嫌沉。”
“不沉啊?!睖厝缪孕π?,拉著林琦薇的手,“我說琦薇啊,我這輩子還真沒參加過什么大家族的家宴,今天啊,我可真是三生有幸!”
嚴詩詠回過頭看了她一眼:“不管去哪里,你都只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很少與人互動?!?br/>
“我沒有,哼。”溫如言嘟著嘴。
誰也沒注意到,有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溫如言。那雙眼睛復(fù)而看向顧淺歌:“姐,那個小姑娘沒比你小幾歲吧,看,多可愛。”
“胡說,什么小姑娘,她少說也有三十往上了。”顧淺歌一瞪眼,“寒寒,你可是有婚約在身的人了,可不能隨便對一個女人動了心思。”
“姐姐這是說什么。”顧淺寒不悅地皺皺眉,便不再說話了。
另一邊,林琦薇來到了顧家的宴會廳。她一下子坐在宴會廳的座位上,此刻,宴會廳也來了很多人,他們一見到林琦薇,先是被驚艷了一下,繼而一個小女孩指著林琦薇喊道:“看,她是大小姐的大表妹,林琦薇!”
坐在林琦薇旁邊的一個顧家旁系夫人立即就躲著林琦薇遠遠的,還一邊皺著眉頭:“晦氣!怎么偏偏碰上了她?!?br/>
林琦薇只是笑了笑,并未作答。她拿出手機,見微博上又多了一條超話:
#你更相信妖狐女王o
夜三心#
看起來是就事論事的超話,實際上就是兩家粉互撕ky,拉踩,甚至互相言語辱罵,帶上祖宗十八代的那種。還有揚言說要來人肉的……
林琦薇看著這群戲精,差點就笑出了聲。
想想婉兒活活被江墨楓帶成了一個毫無感情的機(xi)器(ji
g),她又笑不出來了??纯船F(xiàn)在戲精遍地,林琦薇感嘆道:這算什么網(wǎng)文圈,搞得烏煙瘴氣的,去吧,你們真的可以C位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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